猛然出来的声音,让小丽和白玲都是一愣,白玲一惊,朝我往来,见我晕头晕脑的样子,不由得欢喜的轻呼了一声:“延辉,你醒了——”
我的眼光从那一对屁股蛋子上挪开,就望着白玲一张惊喜的脸上,只是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就听见小丽一声惊叫,慌不跌的提上裤子,一张脸火烧火烧的,这一次还不像上一次,那时候两个人反而更不会让小丽难堪,但是这一次却因为有白玲在,让小丽感觉到异常的尴尬,要是有条地缝就钻进去了。
听到小丽的尖叫,白玲一呆,豁然想起来了,原来自己的好姐妹那最隐私的地方还冲着自己,而我这望过去,可不是什么也看到了,白玲都觉得很是羞愧不好意思,伸手捂住我的眼睛:“你别看,你——”
其实我这时候脑袋还嗡嗡的,就是看见了心里面也没有一点想法,眼睛被捂住了,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索性闭上眼睛,慢慢的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才慢慢的将凌乱的记忆捡拾起来,妈的,难怪我看到王龙这俩字,脑海里就恨不打一处来,这孙子叫人把我打得挺惨的,一动弹全身酸疼得要命,不由得呻*了一声,耳边听到白玲轻呼了一声,一只手抓着我的手焦急的问着:“延辉,你怎么样了?那里不舒服呀?”
“我全身都不舒服,”苦笑了一声,心中很无奈,也不知道我迷糊了多久了,王龙这畜生别再让我看见他,心里发着狠,忽然间想起杨东和阿力来,不由得迟疑了一下:“玲姐,东子和阿力呢,这两个家伙干嘛去了?”
白玲一怔,啊了一声,才略有些担心的道:“他们俩喊了那么多人,现在领人去找打你的人了,这都半天了。”
皱了皱眉,我心里却没有一点兴奋,希望不要让杨东阿力他们遇到那些家伙,不然铁定要出事,我知道杨东这家伙一旦恼了,下手可狠着呢,迟疑了一下,我忽然朝一旁还有些慌乱的小丽望去,见我望过来,小丽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忙低下头不敢看我,脸脖子都红的显眼,估计着还在害臊刚才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上一次你自己脱了让我看,也没见小丽这么害臊,真是的,我心里暗自腹诽着,却咳嗽了一声:“小丽姐,能不能麻烦你去街上看看能把杨东和阿力找回来吗,我怕他们弄出大事来。”
小丽一愣,迟疑着看着白玲,却没有挪动脚步,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不能走呀,玲子还输着液呢,我要给她换瓶子起针呢。”
我这才注意到白玲还输着液呢,可惜我也动弹不了,心里正焦急着,却忽然见有人敲门,是杨东的声音:“开门,使我们。”
小丽脸上一喜,赶忙过去把门开开了,就看到杨东和阿力一脸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进了屋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巴巴的抽着烟,看样子就知道没有找到人,这让我反而松了口气,嘿了一声,勉强大声道:“东子,阿力,没找到人呀?”
听见我说话,杨东和阿力一呆,旋儿大喜过望,猛地站起来冲到了床边,就看到我正一脸苦笑的看着他们,杨东或者是太高兴了,不顾所以的上来就狠狠地拍了我一巴掌,差点没将我拍散了架,还听见杨东嘿嘿的笑道:“臭小子,你可醒了,嘿嘿,醒了就好了,感觉怎么样?”
我可高兴不起来,被杨东一巴掌拍的我一脸的难过,呻*了几声,冲着杨东啐了一口:“我靠,你想谋杀我呀,没看我都这惨样的了,你还下手这么重——”
本来还一脸的热切的杨东,登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直说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的我早急了,一旁阿力也跟着呵呵的笑,反正我醒了,没事了,一切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现在就不着急了。
我问了杨东阿力招人的经过,倒是阿力对我说的清楚,他们俩各领着一帮人,城南城北分成两片,只要可能出没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几个人,倒是阿力也不傻,想到其中有个被杨东砍了一刀,自然是需要处理伤口,估计着也不敢去医院,因为这种刀伤是需要上派出所备案的,所以一般常在外面混的,只要没有太大的事,一般是不会上医院的,于是阿力就领着人去小诊所找,终于在南关的一家小诊所问到了,那个挨了一刀的家伙就是在那包扎的,可惜人家早就走了,不过听说那小子伤的也不轻,最厉害的地方都看到骨头了,可惜还是皮外伤。
看到我没事,杨东和阿力也就放心了,至于这伤吗,却怎么也要个几天来养好,只是这期间我就不能回家了,最后还是杨东腆着脸说去我家给我请假,就说阿力病了,发烧说胡话,已经病得不轻了,杨东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我也陪他照顾几天,惹得阿力还不高兴:“凭什么就我发烧生病的,怎么不是你发烧呀,东子,就看你小子没好心眼,就拿我当冤大头——”
“要不你去给延辉请假。”杨东眼眉一挑,斜了阿力一眼,一句话就堵得阿力哑口无言,得,发烧说胡话就说呗。
接下来就没事了,眼看着已经过了中午了,这一帮人还都没吃饭呢,小丽倒也乖觉,也晓的都是为了她的事弄得,托付杨东帮着照看白玲,她就出去买饭了,当然就杨东和阿力这两的吝啬货也不会舍得花钱的,等小丽回来一看,还真买了不少的好吃的,看得人食欲大动,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县城里最新有的烤鸭,尽管全身没力气,我还是吃了俩鸭大腿,可真是馋了这烤鸭很久了。
吃饭的时候,又说起晚上摆宴的事情,好好请请老佛,把事情说透了,只要没有老佛给王龙那畜生扛着,就凭那畜生,阿力都能玩死他,最后还决定让小丽也跟着去,免得师出无名,至于信已经送过去了,老佛也答应晚上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