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还是没反应,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凑到了白玲的鼻尖上,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毕竟看了那么多电影,也知道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最容易的就是试一试鼻息,不过手指放在鼻尖上,还好,一丝热气喷在手指上,老天爷保佑,玲姐还有气,不过问题又来了,既然有气却为何玲姐昏迷不醒呢,难道是——
看着白玲一张通红的脸,我下意识将手放在额头上,好烫呀,果然是发烧了,而且时间还不短了,人都已经有些昏迷了,我很害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快送医院,也就顾不得其他,将被子掀开,我才发现白玲竟然只穿着内衣裤,我去了,回头看了看,才发现因为我刚才撞开了门,此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在哪里看热闹,我心中泛起一丝苦恼,没办法,赶忙给白玲盖上被子,然后站起来把门帘落下来,又走出去把门关上,将看热闹的人轰散了,你说白玲你发烧了还脱光衣服睡觉干嘛,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嘛。
关上门我就不再有顾忌了,毕竟白玲身上那里我没看见过,那里我又没亲过摸过,这种感觉很怪异,不过我没时间多想,从床尾拿过白玲的衣服,开始吃力的给白玲穿衣服,我发誓这真不是个好活儿,眼睛看着,手上传来那种肉肉的感觉,我总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但是这时候能想那些事吗,我只好咬着牙给白玲穿妥衣服。
自行车撞烂了,这里有那么点偏僻,又打不到面的,我只能背着白玲朝最近的一家诊所跑去,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从理发店到诊所足足有二里多路,我背着一个人可是累得不轻,一开始是跑,后来跑不动了就走,再后来就只能一步步的挪了,我估计这白玲绝对要一百多斤,就凭我手中这两个大屁股蛋子吧,还有胸前那两团大肉球,白玲也瘦不了,而且不仔细摸还摸不到骨头,压在她身上也不会觉得咯得慌。
胡思乱想着,胸口感觉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火烧火烧的,想吐口吐沫都办不到,黏黏的吐不出来,但是终于挨到了诊所的门口,好不容易推门进去,就看到里面两个女人正在说着闲话,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的二十来岁,估计这是来实习的。
见我背了个人进来,将两个女人下了一跳,不过那年轻的女人看到我背上的白玲,倒是吃了一惊:“这不是白玲吗,她这是怎么了?”
说着,过来帮着我把白玲放到病床上,那上年纪的女人才装模做样的过来给白玲检查,不过白玲发烧也很好检查,而昨天晚上,白玲正是从这家诊所拿的药,此时自然知道白玲怎么回事,老女人皱了皱眉头,就吩咐年轻的女人给白玲先打一支退烧针。
老女人去药房配药去了,而要给白玲打针,那自然要人帮忙将白玲翻过来,这任务就落在了我的头上,翻过来还要帮着白玲脱裤子,我当时一点也没迟疑,反倒是惹得那年轻的女人一个劲的看我,水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样的龌龊思想,不过白玲露出一偏白花花的屁股还真是耀眼,让我不由得心里有点古怪,忍不住又想起前天的那一幕,原来我和白玲这么有缘分,认识了不过几天,就接二连三的看她的身子。
掐去我的胡思乱想,等那女人给白玲打了退烧针,然后帮着把白玲的裤子提上,再然后翻过来盖上被子好发汗,过了没多久,老女人出来就给白玲挂上了吊瓶,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我就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我出来的太着急,根本就没有带钱,全身上下也就够一包烟钱,心里一阵苦恼,想到年轻的女人和白玲认识,便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那个——大夫,你看我来的时候太着急了,你们能不能先帮着照顾一下玲姐,我回去拿些钱再回来。”
这句话说的我很窘迫,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根本不敢去看老女人的脸色,不过估计着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老女人本来就长得难看吗,不过倒是没有想到老女人还是很爽快的:“行,那你去吧,就让小丽先帮着看一会白玲,你可要快去快回,没人守着她可不行。”
我答应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一路上想着,钱可以先去杨东那里要一点,他那里还有七百块钱呢,不过看这样子,白玲输完那几瓶子也要到晚上了,而且就算是输完了,就白玲这样子,还是需要人来照顾,可是我知道白玲这县城里根本就没有亲戚,难道我还要照顾他一晚上,不过想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只能炸样了,关键是我该怎么和父母亲交代,实话实说吧,父母亲肯定是会起疑心的,这女人和我什么关系,那肯定是要揪住不放的,是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来说个谎,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在杨东那里取了二百块钱,结果杨东和阿力听说白玲生病了,不但没有人感到同情,两个人反而一脸的怪笑,临了,阿力还冲着杨东竖大拇指,直说杨东是诸葛亮在世,还真让杨东给说着了,幸亏当时自己没跟去,不然也就真的没眼色了,原来我当时冲出去的时候,阿力也想急冲冲的跟着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得上什么忙呢,结果被杨东给喊住了,一番说教,阿力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招人烦。
我自然懒得听他们的论调,不过还是抓了杨东的壮丁,回家之后,就杨东做引子给父母请假,说是今天杨东刚去了石膏,我要去照顾一天,父母倒是没有多想,知道我和杨东的关系很铁,便答应了,于是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平生第一次离家的壮举。
从家门口出来,我连杨东家也没去,就直奔那家诊所,等我赶回去的时候,都差不多要输完液了,幸亏那个小丽帮着守着,白玲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发了一身的汗,连被子都给湿透了,不过烧已经退了,不过没有醒来,反而沉沉的睡了过去。
给那个老女人付了钱,眼看着天色已经黑了,老女人嘱咐小丽等白玲输完了液之后,就打发我们回去,然后让小丽锁门,自己就先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老公和孩子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