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将想拖的很长,我听了之后不 由精神一震。不知何时,我和夏婉玉之间 的关系竟然变得如此暧昧了。而我也从一 个只会看小电影的宅男变成了情场高手, 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最起码我以前的 梦想实现了,那就是在办公室里面**夏婉 玉……
……
我们两个正缠绵的时候,夏婉玉的手 机响了,她让我不要动,接通了电话,是 张青石打的,她说:“喂,青石,怎么了。”
我一听她这么说,原本停下的动作又 开始了,而且越来越快,夏婉玉咬着牙 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且还要将声音 放到正常去给张青石说话。这一切她都忍 的十分难受,而我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心里 扭曲了一样,甚至我都不怕了被张青石听 出了异状,会不会被发现。
幸好电话不长,夏婉玉说了两句话之 后就挂断了电话,她翻身抱住了我,和我 吻到一起,一口将我的嘴唇给咬烂,一双 眼睛里面泛着春水说:“哼,让你欺负我。”
我看了一眼媚眼如丝的她,心想,她 难不成真喜欢上我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最 近一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只要一有时间就 跟我腻味在一起,而且不管我做什么,她 都帮我。如果说一个人的心机有这么深重 的话,那可就太恐怖了,可是她喜欢上我 的理由又有什么?
我不得而知,最起码嘴唇里面咸咸的 血腥味儿很刺激。
我离开夏婉玉的办公室之后,我就给 张玲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张玲听 了之后大吃了一惊,不过还是说我做的 好,说她回头要去看看青语,我说你可以 去看,但是一定要将她当朋友,什么也不 要给就行。
张玲答应了,而且她还告诉我,她已 经让橙色袖章的志愿者们免费给那些失足 妇女们发放了杜蕾斯和X病防御宣传手册 了。
我不禁有些欣慰,说:“做的不错。”
她笑着答应了,然后她又说:“下一步 咱们暖心爱心基金的动向就是关注贫困山 区的儿童。”
我嘱咐道:“先计划好,别跟这次一 样,弄的人家被抓了起来。”
张玲嘻嘻一笑:“嗯,好,我一定计划 好,你放心吧。”
挂断了电话,我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 前,看着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城市,有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事 情算什么,但是最起码加入张玲的组织, 能让我心安,不在像一样那样夜夜失眠。
……
我和夏婉玉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日子, 在公司里面除了那两次她大胆在办公室里 面索求之外,她再也不敢在办公室里面就 要了。有时候她还会故意疏远我,那一般 都是她家里有人的时候,有时候她也会忍 不住在公司天台上面跟我做,我自然乐意 她这么做了。
有时候她也想去我的公寓里面,不过 公寓里面有马青语,多少有些不方便,我 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她也不多要求,毕竟 去公寓里面有些不安全,她毕竟还是个有 夫之妇不是,跟我在一起也只不过是露水 鸳鸯罢了。
青语很乖,她不似杨洋或者马晓丹一 样开朗,甚至连孙晓青她都比不了,她在 我的公寓里面就好像是没在一样。我回来 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去做饭,她做的饭 菜并不可口,可能是因为她不会用煤气 吧,而且她做的饭菜花样也比较少,有很 多东西她都不会做。
我给她买了一套高二下学期的课本以 及各种复习资料,为此我还特意去网上查 了一下,她闲暇的时候就看看。有一天容 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青语在哪儿呢,我 说在我家呢,然后她就说过来看看,我说 了地址,容姐就过来了。
容姐很关心青语,问清楚我给了她什 么待遇,当她听到并没有动青语的身子之 后,不由对我刮目相看,拍了拍青语的肩 膀说好好跟着郝记者,他是个好人。
青语乖巧的点了点头,容姐走后,我 看了看青语,说:“你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也 可以出去转转,别老宅在家里,城市很 大。”
她说了一句有点意思的话:“我怕丢。”
我怔住了。是啊,有多少人丢在了偌 大的城市之中呢。
不过我看了一眼青语,就知道她是真 的怕丢,她不熟悉地形,而且身上也没有 钱。我想了想给她配了一把钥匙,然后又 给了她一千块钱,她不要,我说这是给你 的买菜钱,而且家里面需要什么了,你得 买,你是保姆,你不跑腿谁跑腿。
她只好接下来钱了,我想了想就带她 转了转附近的一些超市以及菜市场以及一 些餐馆什么的,也好让她熟悉一下环境, 我可不想让她老宅在我家里,那样对她不 好。
当我们两个逛到了这座城市最有名的 光华大学的时候,她看着那一座刻有“日月 光华,旦复旦兮”的石碑,怔怔出神。我在 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我想也许她的学 习成绩特别好,足矣靠自己的实力考进这 一座举国闻名的学府。
我牵着她的手,说:“走吧,我给你一 年半的时间,考进去。”
她问我:“为什么,考进去了也没钱 上,我的工资可不够。”
我转头看了看她说:“我资助你,不过 你别忙着拒绝,我资助你肯定得要求回报 的,你毕业之后得给我打工偿还学费以及 生活费,知道不?”
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好。
我知道她心里面不舒服,就故意 说:“你别这么矫情,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你必须得给我考进 去,要不然你能给我当一辈子保姆?即便 你想当,我也不想要不是,我是在为我未 来单独做生意培养班底呢。”
她笑了笑说:“你不是郝仁,谁是郝 仁。”
我哈哈一笑,其实她知道,我只不过 是在用激将法罢了,而且就我这熊样,我 自己做生意,我还真没有本钱。
不过有我这么一说,青语到听话开朗 了许多,而且我还教她上网,让她学学从 网上怎么看菜谱,学着做饭。她知道自己 做饭不好吃,于是也就勤学苦练。我不在 家的时候,她依旧是刻苦学习,我给她买 的那些书本上面都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种 重点,我也想过让她进入本地高中,跟随 本地高中去上学。
可是户籍问题就让她直接进不去公立 高中,而私立的赞助费没个几十万还真进 不去,想了想我也只能作罢。让她先学好 了,大不了高考的时候,在让她回到她老 家高考,反正也不耽误什么。
有一天我正在上网的时候,王颖丽给 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想的怎么样了,我 说,考虑好了。
她说我在你家楼下的一个咖啡馆里 面,见面再谈。
我给青语打了个招呼就下去了,我到 了咖啡馆之后,就看到了王颖丽正戴着一 个墨镜坐在那里,见我过来了,王颖丽就 给我点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苦的要命, 王颖丽问我:“你到底准备帮谁。”
我笑着说:“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