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KTV和美邻的艳舞
带她们来的朋友悄悄告诉我她们是他在舞厅刚认识的,正准备带回家饱餐一顿却接到了我的电话就把她们一起带来让大家享用了。
“擦!你小子竟然还玩双飞!你知道吗现在我比西南大旱还要旱你小子却一下搞俩!太他妈禽兽了你。”我低声笑骂着对他说:“不过你找一夜情也不找个好看点、有素质的,弄两个山寨版怎么还是要付费的?”
“靠,我这一次性付费总比你那持续性付费来的简单,而且常换常新。再说你那个什么Vivian长的也不是倾国倾城的啊,有什么好牛的?”
这时那人挂上电话说叫了三个极品过来,说是5分钟后就到。我就不再理会朋友的反击,只是暗暗祈祷这位哥们儿的品味一定要比我朋友高得多点,要不然他口中说的极品也就和这两个“美女”差不多,真是那样就有点大煞风景了。
等到三位极品进 门之后我立刻变的目瞪口呆,修漠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三人中的一个竟然就是我那位被我评价为很白痴的美女邻居!叫她们来的哥们儿看到我和修漠惊讶的样子还以为是被她们的美貌倾倒了于是大感有面子,他嬉笑着说:“怎么样?是极品没错吧?”
她也看到了我,神情也是一怔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在坐下时选了离我最远的位置。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被我这样一个外表温和帅气和正气并重的男子吓的不敢一起住一个院子的女孩竟然会是小姐!因为常和朋友、客户在KTV夜总会玩所以没少和小姐们打交道,印象中的她们都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举止放lang的,见到男子就像是苍蝇似的扑面而来使尽浑身解数的想把你兜里的钱尽可能多的转移到她的口袋中去。可是她却……
如果说做小姐也有职业规范的话那她一定是一个不合格的小姐,遇见我这样的单身白领竟然向后躲甚至还要给我付双倍的房租让我搬走,真是莫名其妙滑天下之大稽了。
修漠靠过来小声说:“还不快点过去上下其手搞定她,看她还会在你面前牛B不?别一会儿被别人抢先了你就没机会报仇了。”
我倒是不觉得和她有什么仇恨但是想到一会儿她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的确有点不爽,虽然她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毕竟眼下还算是邻居,这肥水要是流到外人田里总归是不好的。
“喂,你过来。”
我冲她招招手,并拍拍身边修漠腾出的空位。她没说话,但是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她身上只好站起身坐到了我旁边。
很快震耳的音乐声和修漠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相继响起,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忽然间觉得她不太像是干这行的人。是被逼迫的么?不对,她并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啊!难道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官人?咳,现在还有这样的存在么?她-----应该是刚开始做不久吧……
和雨夜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打扮的很妖艳,但是眼神和眉宇间却并没有职业小姐那种轻佻和放dang。此时的她一点也没了昨夜和上午那种嚣张的气焰,坐在那一声不响的紧着脸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想喝点什么?”
见她不说话我只好找话题来打断我们之间的沉默。
旁边那4个女孩则分别很主动的缠上了我的朋友们,有一个站到修漠旁边,随着他吼的劲歌开始扭动yao臀;还有一个正kua坐在我朋友腿上,随着音乐扭动腰、摆弄头发,背部露出一大片白皙。而另两个女孩也不甘示弱各自选择一位男子,极尽挑逗似的舞着。这四个女子的舞姿各异,但都适当保持与男子的肌肤接触。 或kua坐腿上;或勾住脖子;或搭上肩膀;或贴着额头。
“你要么?”她突然抬起头问我,语气却十分冰冷。
“什么?”我不知道她说的要是什么意思。
“像她们几个那样,你想要么?”女孩指指正在骚首弄姿的那4人。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下她:穿着蓝色丝质衣服,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在额前和四周,却遮不住冰冷的眼神。在意识到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之前,只觉得她的脸蛋、头发、身材、衣服等都充满柔软的味道,可是身体表面却像裹了厚厚的一层静电。仿佛若不小心接触这保护层,便会在毫无防备下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刺痛,甚至发出哔剥的爆裂声。
“不用了,谢谢。陪我喝杯酒就好。”我怕被她真的电到,所以在真的弄明白一些事情之前还是小心点为妙。
“其实你也想的,只是怕我会对你不客气是么?”她从桌上拿起瓶啤酒喝了一口说。
我很吃惊她竟然知道我的想法,本来按我的认识她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看来她并不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不用多想,即使我再怎么讨厌你但是现在你是我的顾客我会做的比她们更好更舒服的。想试试么?”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很想试试,但是又觉得这样感觉好像很奇怪。一个上午刚吵过架的美女现在说要让我很舒服……我还真有点担心怕她会突然掏出把刀子来轻轻一挥让我去练葵花宝典。可是看看四周糜烂的气氛如果我们两个还坐在这聊天的话一定会被别人看成我是那种身体有问题或者是性取向出现了严重偏差的人。
在冒生命危险和被人误解的风险中我还是选择了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和大家同流合污也不能被人想成哥是没用的男人!再说我估计她最多最狠也就是掐一下……
我点点头说:“好啊,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实在是却之不恭了。”
她站起身,开始在我面前舞动起来。她将双手放在我头上,随着节拍反复cuo揉我头发、耳垂和后颈。彷佛化身为听见印度人吹出笛声的眼镜蛇,她的腰像流水蜿蜒而下,也像藤蔓盘旋而上。上上下下,往返数次。然后她停了下来,双手搭在我肩膀,身体前倾kua坐在我腿上。
从她舞动开始,我的肌肉一直是紧绷着,根本无法放松。我还真有点怕她做出什么伤害性的动作。当她kua坐在我腿上时,我吃了一惊,双手缩在背后做出稍息动作。后来她甚至勾住我脖子,我的鼻尖几乎要贴着她扬起的下巴,而我的眼前正好是她艳红的双唇。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混杂少女汗水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我的视线偷偷往上移,看见她眼睛朝上,额头渗出几滴汗水。 我偷瞄她几次,她的视线总是朝上,因此我们的视线始终无法相对。这样也好,如果视线一旦相对,我大概连勉强微笑都做不到。只好试着胡思乱想去耗掉这一段男下女上的尴尬时光。我突然联想到,她好像是溺水的人,而我是直挺挺插入水里的长木。她双手勾住我并上下前后舞动的样子,很像溺水的人抱住木头而载浮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