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姐姐……我带你回卧室去看看……”我说到。
“不……我不敢……我就要你陪着我就好,哪也不许去……我不想回卧室了……”姐姐撒娇到,语气里包含着一丝恐惧。仅仅是一丝。我突然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姐姐的反应虽然能感到姐姐是害怕的,但是这种反应未免太过淡定。弟弟有了异变,难道连跟我一起回卧室去看看勇气都没有。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开始飞快的思考,同时手不住的拍着姐姐的后背,安抚姐姐。姐姐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一动不动一动不动一动不动一动也不动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一直窜到脑袋。头皮快炸开了。昨晚睡我旁边的女人也是这个样子一动不动。雕塑般感觉不到呼吸。此刻趴在我身上的姐姐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感觉不到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难道,我又要重蹈昨晚的覆辙???我瞪大了眼睛。如果是这样,昨晚她是睡在我旁边的,尚有逃生的余地。那么现在。她趴在我身上 我怎么脱身??我还想到了卧室里的弟弟。弟弟现在怎么样了?可是眼下姐姐说弟弟又变了怪物。卧室里的弟弟真的是姐姐所述吗?到底谁有鬼????!
我艹我脑袋快炸开了我理智的分析眼下的姐姐,绝对有问题。弟弟在房间里出现了问题 不想着怎么去解决,反而跟我这腻歪上了。而且还这么安静。
我先摆脱姐姐才是上上策。我怕轻轻的摇了摇姐姐。
“姐……姐……你睡着了?”我轻轻的问。
“没”姐姐答到。这声音让我不寒而栗。我想不了那么多了。
“赶紧起来……你不是说弟弟……那个了么……咱们是不是得回卧室看看啊……”我试探性的问道。我不干说话太冲,我潜意识里怕扰到姐姐她突然变成个什么然后我就完蛋艹了。姐姐没搭理我。又安静了。气氛诡异的压抑的让人几近崩溃。
“姐……姐……你……你说话啊……”不知过了多久,我面对着身上死尸一般一动不动的姐姐。我有点按耐不住了。姐姐幽灵一般缓缓的做起来。长长的黑发瀑布一般垂下,月光一照,让我想起了月下厉鬼。姐姐起来之后,恍惚中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到现在的姐姐和刚才的又不一样。姐姐起来之后,直勾勾的盯着卧室。
“你不是想去卧室看看么……走啊……去看看……”姐姐空灵的说道,嘴唇轻启。动作不大。我一愣。这个时候我反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了。
“走啊……去看看……”姐姐梦呓般说道,这话仿佛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好……走……走……”我口吃般达到。 语毕我转身向卧室走去。我是弯着腰走的,一步一步很小心,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客厅两双眼睛快把我的灵魂看穿了一双姐姐的黑眼一双饮水机的亮眼。一步步诺到卧室门口。这一段不远的距离我感觉仿佛是走了一个世纪。我手放在卧室门把手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转动了门把手。卧室门开了。卧室里很黑很黑。我伸手准备向开灯。
但是眼前我看到的景象让我开灯的手丝毫用不上力气。我彻底傻住了。我感到我的灵魂都快出窍了。床上。除了弟弟。身边还睡着一个人,清清楚楚。两个人直挺挺的躺着。躺的异常的直连手都是站军姿那般挺着。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古时候即将下棺的死尸!我心里暗骂一声,哪还敢开灯,我的第一反应,转头就跑。
然而,等我回头我吓得几乎快吐血了。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我的身后。最关键的是我刚刚的疑惑有了答案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姐姐感觉又不一样了因为姐姐之前从卧室里穿出来的是白色睡衣。而此时此刻姐姐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古装!清朝时格格穿的那种诡异的简直发指!我连惊叫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的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我冲向大门口我潜意识告诉我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我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就要窜到门口的时候一愣。那个饮水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动到了大门口,正好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我借助奔跑的力量,上前一脚踹翻了饮水机。然后手同时打开了防盗门。这个时候,我下意识的一回头,看到了姐姐已然跟到了我的身后,嘴大大的张开。手伸在半空中 想抓住我那牙齿缝中全是猩的血!危急时刻我的钱能完全爆发。我脚瞪上饮水机,一个接力,飞奔出了家门。姐姐背后抓了个空。
一路狂奔。 和昨晚的场景几乎就是复制粘贴不同的是这次我根本连看都没看电梯就果断的选择了楼梯逃生。连走带跳。假如当时有人可以给我计时的话我下楼层楼的时间绝对不超过30秒。到了大厅我连前台的保安搭理都没搭理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飞奔出了大厅门。我头也不回的跑着。我彻底崩溃了我要离哪个家越远越好。再也不想回去了手机在手里握着但是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该给谁打了
我一直跑到块喘不上气来,身体本能的强迫我停止。我扶着路边的一个路灯,靠在上面,大口的喘着气。突然,一口气上不来。我不住的开始呕吐。运动量突然激增身体已然受不了。我崩溃了彻底崩溃了。不光是身体上的崩溃心理上的堤坝已经被彻彻底底的冲垮了。我的世界观已经被摧毁的支离破碎。最绝望莫过于对自己最好最温柔的姐姐一入夜变成了身份不明的厉鬼。这种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不能信任的感觉,多痛苦又谁知?我不住的吐着,感觉快把胆汁吐出来了天运地转头晕脑胀。不知道吐了多久,我连吐的力气都没。无力的坐在地上。靠在电线杆上。我就犹如一只丧家之犬。现在连自己小小的容身之地都没了、我不知道我该去哪手机在手我也不知道该打给谁天要亡我?我脑袋一歪,装在路灯杆上,坐在地上。身边一堆我的呕吐物。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出现了暂时性的停滞。
现在的我 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我快疯掉了、活活被折磨疯的。简直是生不如死。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好似苍穹之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好似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场木偶戏。我只是其中一个早就被安排好命运的小丑角色。或悲或喜。完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寒风吹来。一阵刺骨的寒冷。风将我包裹起来,袭击我的脖子,窜入我的衣领。我的思维在低温的刺激下被迫又开始恢复运转。我不禁把衣领拉紧一点。还是冷。其实相比于身体的温度比较起来。心里更冷。我哆哆嗦嗦站起身来,一滴眼泪滑过面庞网吧。
我颤颤巍巍的走到前台。 “包夜?”网管用一种怪异中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嗯……顺便再来一包白塔,硬包的。”我把二十块钱推在台面上。我说话的时候明显都感到自己底气不足。透过网管身后的玻璃墙,我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面色苍白,眼睛好似画了烟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