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雨看着面前陈成递过来的钱,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本来也就是觉的陈成几人可能也是有点小钱的人,所以就胡说了一个价格,但是没想到陈成竟然这么大方,一次就给了这么多。小雨突然觉的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了。
“不够吗?”陈成看到小雨没有伸手接下自己的钱,还以为这钱不够两年的学费。转头对着宋德说道。“你身上带钱了没,先给我拿点。”
“够了,够了。”小雨听到陈成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抢过陈成手中的信封,塞进自己宽松的裤子口袋,笑眯眯的说道。“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左式劈挂掌的正式弟子了,你是小师弟,你上面除了我这个师姐外,还有两个师兄,他们一般白天的时候都不在,晚上才会来这里练武。”
“师姐。”陈成恭敬的对着小雨行了一礼,称呼道。
“乖了。”小雨的眼睛都笑成一个月牙的形状了,伸手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陈成,说道。“小师弟,这是师姐给你的拜师红包。”
陈成看着面前这张迎风飘扬,满是褶皱的十块钱大钞,眼角的肌肉跳动了几下,伸手接了下来,勉强的对小雨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谢谢了,师姐。”
“砰。”
就在小雨还想要对陈成说什么的时候,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给暴力破开了,一个眼角有一条刀疤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穿着奇装异服,头上染的五颜六色的混混走了进来。
刚刚在街道上被下雨给一掌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的那个混混头就站在刀疤男人的身边,一指陈成旁边的小雨,对刀疤男人说道。“大哥,就是她不肯交保护费,还动手打伤了我。”
刀疤男人顺着混混指的方向,在小雨那高挑的身材上打量了几眼,转过头看着混混,哼了一声,说道。“被一个小女孩给收拾了,出去以后别说你是我刘振洲的小弟,我可丢不起这人。”
混混摸了摸被小雨打伤,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胸口,委屈的地下脑袋,没敢说话。
刘振洲迈步走到还在树下,靠着树干喝酒的小雨父亲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左定江,我武馆的人跑来跟我告状,说你的女儿把他们给打伤了,你不觉的,你得给我个解释吗?”
小雨跑到左定江的身边,转头瞪了刚才被她打伤的混混一眼,对刘振洲说道。“是你的人先把我的豆腐摊给打翻的,还要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才出手打伤他的。”
左定江迷糊着双眼,看了小雨一眼,又看着刘振洲,说道。“你看,我女儿说了,是你的人先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
刘振洲并不知道自己的人还对这个女孩动手动脚了,如果真的如小雨所说的,确实是他们的人不占理,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刘振洲回头瞪了那个混混一眼,又转过头对着左定江大手一挥,说道。“什么正当不正当防卫的,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你的女儿出手打伤了我武馆的人,那你左定江就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今天就带人拆了你这间破武馆。”
“你敢。”左小雨两眼一瞪,迈前一步,站在刘振洲的面前,和他对视着,说道。“你要是敢动手,我立马就报警。”
胖子在陈成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陈成摇了摇头,说道。“先静观其变,等会再说。”
刘振洲听了左小雨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你可以报警试试,看看有没有警察愿意管这件事。”
说完,转身对着站在院子里的混混们一挥手,说道。“拆。”
一群混混得到命令后,立马抄起拿来的大锤和锄头什么的工具,尤其是那几个被左小雨给打跑的混混,更加的卖力,抡起手中的大锤,就要像已经破烂不堪的墙壁上砸去。
“慢着。”
就在这时,一直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左定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刘振洲,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说道。“刘馆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还是别做的太过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