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桀桀的笑:“没错,没错,你想的一点都没错。这里,是永远不可能有人知道这里的位置的,这里没有人能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也不能向外面联系,这里,是已经消失在地球上的地方,没有人活着出去,没有人、。”
王难不相信,可不由得他不信,这里的人,从没有人来探监,起码王难没有见到过,这里的人犯的罪各不相同,但是却关在同一个地方,这里,杀人犯也不需要戴脚镣和手铐,王难清楚的记得,当他进来的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在监狱里戴脚镣和手铐。
不对,不对,王难摇摇头,看着王爷道:“你在误导我,这里有人可以出去,也可以和外界联系。”
王爷的脸一阵煞白,皱着两条烂糟糟的眉毛,双手在身前乱舞,结结巴巴道:“你、、、、、你、、、、、、你知道??”
王难一笑:“我当然知道,这里的**和监狱长,他们可以跟外界联系,也可以出去,他们,也同样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爷听他这么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道:“你果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以后会跟你说的,而现在,你要做我的人。我需要你来帮助我。”
王难苦笑:“帮你做什么?越狱?这不是电影、、、、”
王爷笑道:“不是越狱,是比越狱更加刺激和好玩儿的事。”
王难脸猛地一顿:“我没有兴趣。”
王爷阴笑一声,从一条狂暴的蟒蛇变成一条狡猾的狐狸,邪笑着说道:“一爷、、、、、、”
厕所外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王爷,你叫我??”
王爷一个激灵,脸上的邪笑和狡猾完全不见了,换上的是一张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弓着腰走了出去。
王难站立在原地,抬头看见的是一爷走了进来,踏着地上积存的尿液,每一步都溅起老高的尿点儿。从王难身边走了过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王难镇定了一下。长出了口气,梳理了一下心情,转过头去,一爷已经褪下了裤子,面红耳赤的在出恭。王难不知道一爷在外面听了多久,也不知道一爷到底想要怎么做,但现在王难打算把王爷告诉他的话原本的告诉一爷。
在王难的心中,王爷的那一番话,也有可能是一爷对王难的试探,王难刚要张嘴。一爷喘着粗气说:“别说话,我也不想听,我全都清楚,王爷也清楚,而你,早晚也会清楚。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而我的话,才是你必须听从的。你是第六个,我的六爷,不管如何,活下去吧。”
王难的心情很复杂,张口问道:“王爷说的是真的?”
一爷笑了,声音很脆。如同响铃。:“当然是真的。”
王难眯着眼睛,抽动了一下面皮。咬牙道:“那二十万呢??”
一爷抖了抖眉毛,额头上如同蜈蚣一般的伤疤也跟着抖了抖,对王难说道:“当然也是真的。”
王难疑惑了,既然王爷说的没错,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跟外界联系,那一爷、、、、、、一爷又如何把钱汇到外面??而且竟然还有汇款的单子。最重要的一点。
一爷竟然在医务室的时候拿给王难两张报纸,就是报道王胜利在去火葬场的时候复活的报纸。一爷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王难张口要问。
一爷看出了王难心里的疑惑笑道:“别问我,我也不会说,你,此时也没有资格知道,你只要知道一点,好好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一爷的表情忽然有些猥琐。
王难愣了愣,面前的一爷的确是太过猥琐,顺着一爷的话问过去:“女人呢?”
一爷努了努劲儿,屎坑里传来一声响亮的水泡声,一爷松了口气,边擦着屁股边说:“你爱的那个女人吗?”
王难苦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也不明白,这一堆堆的事情,就如同是一团团的乱麻。但你一心求死的时候,这些都不是问题,但当你想要活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想活着,是如此的困难。王难心中暗想,这死亡,或许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了。
一爷提上裤子,看着王难的背影,那眼神却有点怪异。
王难莫名其妙的听了王爷一番神乎其神的说法,把王难本就有些阴影的心说的完全没了着落,再加上一爷说话不阴不阳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就更加让王难感觉怪异,这怪异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感觉,这怪异就如同空气,你看不见,也摸不着,但你就是知道,而这空气也实实在在的存在,在王难心目中,此刻的监狱中的一切怪异,就是这空气,王难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清,摸也摸不着,但就是冥冥之中有那么一种感觉,冥冥之中有那么一股力量,可以让王难测度到这怪异,感觉到这怪异。
但当你想要真正了解这种怪异时。却无法捉摸,无法理解,甚至于无从理解。
这就是王难的现状,他处在一个风暴圈之中,他进来的头一天,就经历了十八层地狱,虽然他只经历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但他已经感到颤抖,尤其是当时那种心如死灰的状态离他而去的时候,这种颤抖便如同跗骨之蛆无法排除,无法忘记,更加无法躲避。
他进来以后,并不如何的出色,也没有表现出更大的利用价值,但却得到了先是一爷,然后是大白鲨,其后是王爷的拉拢,这种拉拢虽然不见得是好意,但却极其明显,任何人都能够感觉到这种想把王难拉入他们那一方的欲望。这是王难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的。
这种感觉就想自己是一个神兵利器,或者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但更加让王难疑惑的是,这些人中,除了一爷,其他人都并不明着拉拢,比如大白鲨,那大白鲨是历经了怎样的困难,忍受了怎样的痛苦,那小小的禁闭室里是如此的让人窒息和疯狂。
但都不能阻止大白鲨用那种看起来极其愚笨而希望渺茫的方法和王难取得联系,并在王难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对一爷怀疑和不信任的种子。
王难绝对不会相信大白鲨会好心的提醒自己小心一爷,他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而这目的,是王难,起码是现在的王难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的,但王难至少可以肯定一点,自己,无论对于一爷,对大白鲨,对王爷的任何一方来说,自己都是重要的。这种重要,绝对不会微小,但王难实在是想不出自己会对这些人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