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吴阳叹了口气,拍了拍衣领:“衣服很贵的,口水别乱喷。”
“吴经理,这事别过了,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说。”金爷淡淡开口,一丝表情都没有。
“是啊,吴经理,二十万着实太多了。”木爷终于说话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劝住他还是假想,没准要是真给了二十万,他还得拿十万出来呢。
我心里异常憋屈,好像发火,但是又不好发的感觉,真TM难受。
吴阳笑了:“那好,看在你俩的面子上,那就十万吧,不能再少了,否则我就来硬的了。”
沉寂了几分钟,金爷开口:“好,十万,那就十万,那这事就算了结了吧?”
吴阳轻轻摇了摇头:“我脑袋上的这两下,我要还回去。”
金爷和我脸色都变了。
“别了别了,这孩子脑袋上都受了伤了,就这么算了,十万块不少了,吴阳啊,你啥时候这么狠了哈哈。”木爷大笑。
“不狠不行啊,老让人欺负。”说着吴阳就站了起来举起酒瓶。
金爷拉住了吴阳的胳膊,抬头看着吴阳:“别过分了。”
“过分如何?你有脾气?”
两个人针锋相对。
这时吴阳甩开了金爷的手,看着我一脸愤怒。
木爷这时候手抓住了吴阳。
我心里突然对他滋生起一丝好感。
“阿阳啊,别这么动怒了,跟孩子致什么气你说对不对。”
“你别拦着我了,在拦着我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事了。”说着,吴阳甩开了木爷的手。
“够了!”我吼了一句,“真TM的墨迹!C!多大点事!”
说着我从桌子上抄起一瓶酒照着自己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啤酒瓶碎片顿时炸开,我有些懵,差点晕了过去,然后我使劲甩了甩头,鲜血流了出来。
我咧开嘴笑,不能晕倒,不能丢人。
鲜血流进了我的嘴里。
这时我又从酒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子,金爷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一下子抽了出来,嘭又是一下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这一下,我直接摊在椅子上了,眼前都是血红的。
“大天!”金爷很激动的冲着我喊了一句,然后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我脸上的血。
我虚弱的喘着气,强忍脑袋上的疼痛,看着对面的吴阳:“够……够……够了吗?”
吴阳就跟愣住了一样,手里的酒瓶子突然掉落在地上,嘭的一声碎掉了。
“我……我问你……够……够了吗?”我又问了一句。
吴阳条件反射板回答:“够了。”
我心想着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躺在病房里,我输着液,脑袋上被绷带缠的很紧,我很虚弱,恶心,想吐。
但是我又不想动,难受,我又不想说。
就这么半睁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这时门外走进两个人,金爷和木爷。
金爷走进来之后看着我一脸的心疼,这种感觉,就像爸爸心疼儿子一样,而木爷,也不笑了。
“感觉怎么样了?”金爷问。
我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我好累,好虚弱,不想再废力气了。
金爷看我没说话,也没继续问。
这时木爷开口了,看着我一脸的认真:“大天,你真是块料,呵呵,吴阳那B孙子被吓破胆了,十万块也不要了。”
这是真的吗?是我的幻想还是我的幻听?
“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要了,见过要钱的,他是不是没见过要命的?”
我欣慰的笑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
脑袋受了这么多伤,记忆力会不会变差呢。
应该会的,肯定会的吧。
木爷走了,晚上金爷喂我吃的饭,我不是在市三院,而是离致家大酒店附近的一个医院,规模不大,但是也还算不错的了。
宏哥毛球沈浩南琪姐都来看我了,金爷给他们讲了我往自己脑袋上砸酒瓶子的事。
宏哥笑了:“有老子当年的影子,好好休息吧,哥陪着你。”
毛球就差点对我五体投地了。
其实如果当时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恐怕我肯定不敢吧。
其实我最讨厌的事就是住院了,妈D不光味不好闻,医生的态度也不好,冰冷冰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要不是我宏哥要发威我估计内医生都得给我整死,当然只是开开玩笑,医生毕竟是救人的,但是我我希望医院别坑人。
住了一个多月啊,就因为脑袋上那点破伤,天天交着钱,不过金爷也乐意。
我还偷偷的问过医生,说我记忆力会变差吗。
医生说没准,这叫啥回答,没准,好吧我承认我脑袋比较硬。
宏哥陪了我整整一个月,天天都住医院了,金爷到后来不来了,把我托付给宏哥了。
毛球豹子盛子墩子他们都比我早出院,毛球还嚷嚷这要弄死吴阳,被我制止了,他竟然已经吓破了胆,那就说明以后咱们没事了。
刘海柱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金爷跟我说,这个刘海柱就是一个老痞子而已,三十郎当岁了,以前看铁鬼在自己只能躲着,后来看36号街换了个大哥,而且还是个未成年,自己感觉NB了,站起来了,其实我想说,你站起来也不一定是男人,也有可能是人妖。
吃了个饭,大伙一起去洗浴中心洗了个澡,享受了一下美好的人生。
墩子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我们问他他说和媳妇闹矛盾了。
这时候我当然站出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搞,女人是靠哄的,收收你的脾气,你瞧瞧人家盛子。”
说着我高傲的一个转身,一下子踩秃噜了直接划水池子里去了,吓死我了,别刚院又得进去。
墩子点头:“知道了大天哥。”
大伙一起吃了个饭,喝了点酒,都挺开心的。
宏哥跟琪姐俩人现场直播给我羡慕的,哎……
突然想小馨了,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呢现在,和哪个高富帅好不好,想到哪个高富帅。
我突然想起来了,转头看着宏哥:“别亲了别亲了说件事。”
宏哥表情无奈了:“天哥,我叫你哥行不,为啥每次我要去火的时候你都出现干扰,你到底想干啥。”
“是有正事,我想去弄哪个高富帅。”
宏哥愣了一下:“啥时候?”
“明天。”我道。
“那行到时候电话联系,就咱俩人足够。”
我点头。
毛球他们都凑过来:“大天哥,啥事啊?不带上我们。”
“打个人,你们就别去了,就我和宏哥俩人就够了,你们去事情还闹得大。”
“好吧,来来喝酒。”
“干杯”
“干杯”
我们很开心,碰了杯子,干了,有兄弟感觉真好。
晚上回家,我没喝醉,喝的正好,头有些晕晕的,心里也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