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乱想了,今天晚上过来 吃饭吧,好久没有见了。
笑声从电话里传了过来,然后顿了一 下,说:“对了,记得要带着洛水一起 过来。”我一愣,然后想起来,上次见 老姐的时候当时洛水也在场,后来和 洛水分手了,反而没有和老姐说过, 所以老姐还以为洛水是我的女朋友。
我想了想,说:“嗯,你是说我的 女朋友吗?好的,我晚上带她一起过 去,在你的青楼?”我故意将青楼两个 字念得很淫秽,然后转过身来,电话 里已经传来了老姐的笑声,我也正准 备跟着笑得时候,却发现洛水正站在 我身后,看着我。
我吸了一口气,捂着电话和老姐 定了时间,然后挂断电话,转身看着 洛水,洛水笑道:“是你老姐么?琴楼 那个?”我点点头,笑道:“这个老女人 ,好久没有去见她,她就来催我了。 呵呵。”
洛水点点头,若有所思,她说:“ 你老姐提到我了吗?”我看着洛水,然 后说:“没有。
赶快回去工作吧,下个月的计划已经 发在邮箱了,准备开始收集稿子。
说完就走进了办公室,我也跟在后面 走向编辑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之后,收收稿子,又 看了看邮件,想着要和白晓琪联系, 于是就上了QQ。
码是一个大众化的东西,虽然它是山 寨的代名词,在创造之初被人不断诟 病走到了现在,但不得不说,它还是 成为了中华民族主要的交流通讯工具 之一。虽然这个造型让我觉得不是很 好,就像是一个企鹅挂在红绳子上准 备上吊一样。
我打开QQ,然后找到白晓琪,果 然在线。我发了消息过去,问她今天 晚上有没有事情。
说没有。我就把老姐的邀请说了,说 带她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白晓琪答应 了,然后约定好下午下班过来接我一 起去。
这真是一个神奇循环,几个月前 我刚带着我的还不是女友的女友,洛 水,见过老姐,现在又要带着我的新 女友,再见老姐。我估计老姐一定会 抓着我的耳朵问我,怎么这么短的时 间内就换女朋友了?是不是太花心了 ?
时间短,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快枪 手。
不过,到了那里,我要先问问刚 才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嘿嘿。
有惊无险,又到五点。下班的时 候,我迅捷的反应还是没有比得过这 幢大厦上面的人的快速,他们将电梯 挤满了,在八楼的时候根本没有停, 所以我只能从楼梯走下去,白晓琪正 在楼下等我,看到我过来,她从车子 里走出来,笑道:“去见你姐姐么?穿 这么一身可不可以?”
白晓琪肤色很白,所以穿什么都 很漂亮,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抹胸裙 子,上面是点点碎花,还有一个小披 肩,文艺范儿十足。我笑道:“太漂亮 啦,估计我老姐都要嫉妒了。
笑了笑,忽的看向我的身后,我扭头 一看,洛水正走向这里。
洛水挥手笑道:“妹妹,你每天都 要来接他,辛不辛苦啊。
说:“没什么辛苦的,接男朋友下班, 不应该是最甜蜜的嘛。姐姐呢,直接 回家?”
洛水伸手拨弄一下刘海,淡淡道 :“没有,有朋友叫我去玩儿,我先走 了,你们玩儿。
来的洛水,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的身影很消瘦,像是快要倒下的花 柳。
洛水,你怎么了,是因为我,或 者别的什么呢。还是不要太自恋了, 我暗想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情不自 禁的想到洛水,也许是在旷别爱情很 久的时候,遇到了她,与她在一起的 点点滴滴总是让人难以忘记。可这样 对白晓琪不公平,也不好,所以我一 直在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洛水。
洛水离开之后,白晓琪带着我在 我的指引之下去老姐的琴行。在路上 我把老姐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好好 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老姐姓梁我姓林, 其实很简单,只是白晓琪总是要用夸 张的语气说:“哇哇哇,你居然认了一 个姐姐,和你不同姓啊。有什么企图 ?”
如果不加最后一句,我一定会觉 得她怎么这么笨,连认个姐姐这么简 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到了老姐附近的停车场,我们停 好车,然后向琴行走去,现在时间是 下午六点,老姐的琴行是自己开的, 还有雇的人帮忙打理,所以想要几点 结束就几点结束,我到的时候,老姐 正在给一个衣着花哨肥猪牛介绍一把 吉他,看到我进来,怒了努嘴,意思 是让我上二楼等等,我笑着点点头, 伸手拉住白晓琪,老姐看着我,显然 愣了一下。
我正准备上楼,却听到那个肥猪 牛声音不善的说:“这个吉他还不错, 就是很贵么,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店大 欺客,故意卖这么贵的?隔壁街上那 个乐器店,里面的东西也很好,怎么 就不见有这么贵?”
老姐还没有说话,我已经笑道:“ 先生,这里的东西,不论是钢琴还是 吉他,质量都是超棒的哦,虽然像您 这样的,一看就是音乐家的人是不会 介意自己手中的乐器如何,但是,你 现在拿到的这一把,一定能够让你的 音乐更上一层楼。
白晓琪站在我伸手,笑着拍了拍 我的身子,说:“我觉得你最好听他的 ,他说的很对。
白晓琪,面带微笑。肥猪牛被我一恭 维,整个人轻飘飘的,他笑呵呵的说 :“还好啦还好啦,也不能这么说,呵 呵。这位兄弟怎么知道的?”
我笑道:“我以前在这里打工的, 这里的东西我都比较了解,相信我吧 ,没错的。
这一把吧,帮我包一下,我去付账。
老姐瞪了我一眼,我吐吐舌头,拉着 白晓琪往楼上走。
好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 有着做销售的能力,以后不干编辑了 去推销保险,估计也饿不死。
我笑着拉着白晓琪往楼上走,同 时说道:“带你看看我以前打工的地方 ,这里还有我的吉他哦。
楼,忽然感觉不对,这是一种怎么样 的感觉呢?陌生?对,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我发现此刻在二楼的那张小 床上,竟然正坐着一个人,手里抱着 一把吉他在弹。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只知 道,他正在弹的是我的吉他。
我喝道:“你是谁?”琴行的员工我 全都认识,就算是换了员工老姐也一 定会和我说的,也一定会和员工说, 不要动我的吉他。这把吉他,可以说 是我和老姐之间情感的见证。我的一 声大喝,吓得那人一个机灵,手中的 吉他放了下来,跌在他的膝盖上,发 出咚的一声,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 啊呜一声抱住膝盖,脸上是龇牙咧嘴 的,显然疼的厉害。
好吧,这位憨厚搞笑的大哥是什 么来头?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男人 应该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反正是快 要进入而立之年了,身形削瘦,穿着 一身运动服,人也还算帅气,但刚才 的举动真的让人觉得有些傻的可爱。 就连站在我身后的白晓琪也忍不住笑 出声来,那人看到白晓琪在发笑,不 好意思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