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笑呵 呵的说:“那就好,那就好,你觉得可 以就好。”白晓琪站起来去卫生间看, 这个时候张浩走了进来,看着我说:“ 我们在隔壁,房间的热水怎么放不出 来?洗澡都不能洗。”
我笑道:“这么热的天,洗什么热 水澡了,我看用凉水冲一冲就挺好。”
张浩骂道:“你个粗糙的男人懂什么。 跟我下去,理论一下。”好吧,自从夏 吹雪回来之后,张浩变得优雅文明了 很多,以前都不会说理论这个词,都 是直接说:“跟我下去,他妈的谁给老 子安排的房间。”
到前台的时候,我决定用我帅气 的面容,不俗的谈吐,潇洒的气质征 服那个小姐,果然,经过我几分钟的 交涉,她被我的整体气场所深深折服 ,这位小姐笑容甜美,对着我说:“先 生,请你让一让,不要妨碍其他客人 。”
好吧,我只能说,我的优点是长 得帅,我的缺点是,帅的不是很明显 。张浩上前交涉,表示要去看看酒店 的供水系统,那小姐忍不住了,终于 让一位工作人员带着他去看看怎么回 事。于是我又折回房间。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掏出门卡打 开,进去,白晓琪不在里面,卫生间 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在洗澡了么 ,我正准备坐下,忽的听到里面传来 说话声音,而且,不是白晓琪,是夏 吹雪。
我一愣,这里的确是我们的房间 啊,夏吹雪怎么在这里?当然,我飞 速运转的大脑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的房间热水没有的,所以她来 我们这边洗澡。那我的女朋友就该在 隔壁房间。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想走出去, 经过卫生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水声戛 然而止,夏吹雪的声音很小,却能够 听到:“好了,我知道了,这两天你先 不要给我打电话。”
我一愣,她在和谁打电话?
如果这个时候张浩推门而入,一 定会将我这个贴在卫生间门上偷听的 人当做是个臭流氓然后不顾兄弟情义 一顿暴打。
你要说张浩不够兄弟义气,那是 瞎说了,他为了兄弟可以上刀山下火 海,绝不会为了女人为难兄弟,但前 提是这个女人不是夏吹雪。如果是夏 吹雪,他完全可以让我上刀山下火海 ,滚油锅都不是问题。所以说,男人 的生命里,一定是要有个女人像是观 世音降服孙猴子一样降服他。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 卫生间里水流声突然停止,然后就是 夏吹雪的声音,她说:“好了,我知道 了,这两天你先不要给我打电话。”显 然是在和别人打电话。我仔细听了一 下,夏吹雪又说:“对,这两天我们都 在一起。”
这句话说完就没声音了,然后传 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赶忙蹑手蹑脚 的往外走去,轻轻的带上了门,刚一 转身,白晓琪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吓 得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尿出来。白晓琪 看着我,皱着眉头,说:“你在干嘛?”
我呵呵一笑,说:“没事没事,我 从大堂回来,看到你不在,你去哪里 了?”白晓琪说:“我在隔壁他们的房间 ,吹雪在我们的房间洗澡呢。”我点了 点头,和白晓琪一起走到了隔壁房间 。因为都要洗澡的缘故,所以只能等 着夏吹雪结束,白晓琪再去了。
我在房间坐了一会儿,忽的捂着 肚子大叫:“完了完了!”白晓琪一愣, 走了过来,说:“怎么了?”我皱着眉头 ,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的胃 正在消化它自己。”白晓琪嘿嘿一笑, 说:“我的包里还有饼干,你要吗?”我 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我急的 要去吃饭。你们都是女人,不能在一 起洗澡么,这样子快一点。”
白晓琪笑道:“这样子应该会很怪 吧。”我砸吧砸吧嘴巴,说:“有什么怪 的,我觉得很香艳啊,你最好现在就 去,顺便将手机视频打开。”白晓琪冷 笑道:“那好啊,你怎么不和张浩一起 洗,让我也看看?”
我顿时被噎住。白晓琪果然是白 晓琪,霸气十足。再想想我和张浩一 起洗澡,额,我们只在大澡堂子里一 起洗过。大学的时候每次去洗澡,他 都会很没有节操的对我说:“小白,你 看看我的是不是又大了?”
我一般都是不理睬的,他就会增 加一个声调,在那赤裸着无数男人的 大学澡堂里对我说:“我的大不大只能 你知道啊,你快给我看一下,是不是 比以前大了?”
每次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转过 头来看着我,然后再看看我性感的臀 部。显然,他们想歪了,歪到十万八 千里去了。
我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淅沥沥 的雨,开口说:“这就是扬州啊,烟雨 扬州。”白晓琪走了过来,笑着说:“大 文豪,你又要感叹了?”我转过身来, 靠着窗户,白晓琪走过来伸手拉住我 的手臂,我轻轻一拉,她整个人都靠 在我怀里,伸手捶打我的胸膛,却没 有挣扎出去。其实自从交往这段时间 ,也有一个星期了,每天都会见面拥 抱,但每次都会觉得心旌动摇。白晓 琪的身材是很好的,可以用火辣来形 容,虽然穿着一件女式衬衣,但完全 阻挡不住她的汹涌,此刻顶在我的胸 膛,这种感觉和洛水是不同的。
洛水?我忽的一愣,一定是惯性 ,让我的思维一个急刹车,直接又想 起了洛水。我赶忙摇摇头,白晓琪正 好抬起头,我就顺势吻了下去。就在 这个时候,房门打开,张浩嚷着:“饿 死了饿死了”走了进来,先是一愣,继 而往后退一步,笑道:“不好意思打扰 了打扰了。”
我还没说话,白晓琪已经开口:“ 打扰什么?进来了就进来。”好吧,这 就是彪悍的女汉子。幸亏张浩进来了 ,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 个不留神太饿了将白晓琪的香舌给咬 下来。
一直等到夏吹雪洗好,白晓琪洗 好,我们才一起出门去吃饭。在离开 酒店的时候,张浩对酒店的人说,必 须在晚上回来之前给修好热水系统, 要不然就退宿。前台的小姐笑呵呵的 看着我们,一再保证,就差给我们写 个承诺书了。
下午四点,我们走在扬州的街路 上。雨已经停了,地面上还有一些积 水,但正是因为这些,让整个环境看 上去,像是薄纱轻拢的女子,淡雅而 风味。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要是出生 在这里,一定是个风流才子,放在古 代,考取个什么举人应该不是问题。
张浩还在拿着地图和手机,找在 网上据说好评如潮的扬州风味馆,夏 吹雪拉着她说着话,两个人不时的发 出笑声。刚才夏吹雪是在和谁打电话 ?我仔细想了想,只有只言片语,根 本猜不出来她是在说什么。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他们在一 起,已经很长时间了,张浩的父母好 像也渐渐的接受了她。最好可以一直 走到最后,我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