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巴的问:“这个,这个,给我?太,太贵重了吧。”它主要不是重,它主要是贵。洛水笑着说:“当然啦,你可是我的男朋友,而且帮了我的忙,还是我在公司的小内应哦,这是我的谢礼。”
我面色尴尬,这也算谢礼啊,我谢你啊。洛水似乎看出了我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肩膀,故意装作严肃的说:“虽然你是我的冒牌男友,可是也不能太寒碜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嘛。”
这样的吐槽风格应该是我来说的,可现在却被洛水有模有样的说出来,别有一番风味。我扯开嘴巴笑笑,洛水伸手在我额头上一戳,笑道:“太难看啦,太难看啦,别笑啦。”我紧紧抓住盒子,说:“这也太贵了,不合适,不合适。”
其实我还没有揣摩清楚洛水的性格,她有时候大大咧咧的,我这么一客套,人家真的拿回去了怎么办?这家伙,可是能买上万个那家伙的啊。所以我紧紧抓住。
洛水摇摇头,说:“这是别人送给我爸爸的,他又有腕表,用不到,你不嫌弃就好。我要走了哦,拜拜。”洛水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不嫌弃不嫌弃,都是自己人,怎么会嫌弃。我心里狂叫着,转身跳进车子里,狂奔而去,现在的我,小跑,劳力士,整个人已经身价千万了,我觉得会有人来绑架我。还是快回我的狗窝比较安全。
洛水真是一个会做事儿的人,就这么点小事情都给我送礼物,还这么贵,其实,你可以邀请我去你家,秉烛长谈,做些活动,就不用送这么物质的东西。虽然我很喜欢。
谁不喜欢物质,马克思说过,世界的本质是物质。
回到家的时候,找地方吃了点饭,然后在楼下超市买点喝的。站在排架前。我突然陷入选择疑难症。我是买巧克力回去呢喝呢还是买豆奶回去喝?我想了半天,拿起了巧克力味豆奶。
多么巧妙的世界,总有人负责将两种东西融合到一起,解决我们的选择问题。
回到家之后,我将洛水送的表放在电脑旁。太贵了,不是正式场合,我决定还是不要带。
我坐在电脑前,想要翻出来以前看的电影回味回味,突然有人敲门,我出去一看,张浩正现在门口,对着我嘿嘿的笑。我打开门,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上来的?
张浩走进来,直接坐在我床上,笑着说,门下有个醉鬼,手里拿着你们这栋楼的钥匙,正躺在那里,我就用了一下,开门进来了。
哦,楼上有个大叔,极品酒鬼,他老婆又是个赌徒,每个周末都在楼上哗啦呼啦打麻将,影响我的休息时光。
张浩躺在床上,说,怎么样?小白,小倩不错吧?让给你了让给你了。
我呵呵一笑,说,你的极品相亲对象,我可消受不起。你自己享受吧。听听这个。我将手机扔给了他,让他打开那个录音去听。
张浩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说,之前倒是没想到小倩居然会是这样子的,骗过我爸我妈了,好,有这个录音,我爸也不会再逼我了。张浩说着将手机收起来,我一个纵身冲了过去,抬腿就踢,嘴里叫道,这是哥的手机!
我把录音传给张浩,张浩保存了,坐在床头,伸手将桌子上的表拿起来顿时惊呼,这是你买的?怎么回事,你被富婆保养了?
我还没说话,他立刻又叫道,我明白了,是你的那个上司,对不对?我给他一拳,说,别乱想。都晚上了,你还不回家?
今晚就算了吧,我不想回去,已经和我妈说了,我妈说不定一会儿会找你查岗。我今晚就睡这里了。回去家,我爸又要找我问我相亲的问题。
张浩说完直接转过身子,开始睡觉,我坐在一旁,笑着说,其实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结婚了。难道你还等着她呢?
张浩没有说话,伸手拉过枕头,捂住脑袋。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张浩和我很像,有些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深深留在脑海里。不同的是,我能够当下,而他,没有放下。
也对,过去,就是因为过不去才叫过去。
有人说,每个看似浪荡的人都有一段无法言说的心事,这不是**立牌坊,因为的确是这样,没有一个人给你破碎到绝望的伤痛,你就不会形骸放荡。
我在大学的时候见过几次她,夏吹雪,张浩的高中同学,两个人其实初中就认识,隔壁班,中考后在同一所高中,不知道怎么就恋爱了,那时候的张浩应该就是个乖小孩儿,不会花心,一心一意爱着夏吹雪。
后来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不在同一所大学,因为这个就分手了,张浩上了大学,就成了花花公子的样子,也就是我和他熟识之后,才知道这一段往事,大学的时候,他说忘不了她,跨越三个省事去找她,回来之后告诉我,他们又好了。
在那段时间,应该差不多有一个月吧,张浩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见到美女也不会去主动搭讪,那些和他暧昧的人也不联系了,整个人就是一个好好先生,虽然每天晚上打长途电话,影响我休息,让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怎么暗杀了他。
好景不长,夏吹雪怀孕了,不是张浩的。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个学生,哪里接触过这些,我只知道张浩把她接了过来,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房,一直照顾她直到打了胎。
我见过夏吹雪,很白净,很漂亮一个女孩儿,却会这样对待张浩,在那之后,张浩和她分手,再也没见过。
我不知道两个人后来有没有联系,但我知道他无法忘记。
回忆止步于此,好男人在变坏之前,肯定有个臭娘们。你听出来了,没错,我讨厌夏吹雪。
不论张浩后来祸害了多少姑娘,但是他都心里有数,止步于双方爱上对方之前,偶尔打一场友谊赛也是必须的。所以说,他还算个不是太坏的牲口。我觉得,这一系列的改变都是夏吹雪害的。
我坐在床边,轻声说道,小浩,算了吧,你就不能当下这一段,像我一样,往前走么?
张浩猛地跳起来,一下子勒住我的脖子,往床上使劲压倒,我反应不及,被压倒在下面,手臂撞在墙上,生疼生疼。
我吼道,你他妈有病啊?张浩咬牙切齿,怒气冲冲道,你再说一遍?你他妈再说一遍?
张浩!你就是个懦夫!我大声叫道,夏吹雪早就忘记你了,她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男人胯下叫着呢,你他妈算哪根葱?
我刚刚说出口,张浩一拳打来,我顿时口中发腥,一股血水溢了出来,真狠!动真格的!我抬腿就是一下,踢在他小腹上。
我这一腿,算是恰到好处,离张浩的小张浩还有一段距离,可以保你子孙后代无恙。
张浩显然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他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背上,我咬紧牙,拦腰抱住他,然后往后使劲一推,张浩踉跄后退,我叫道,小浩,等等!话还没说完,张浩又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