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这件事等下再说,我现在先出去一会…”
张扬说完便要离开。“张教,外面有人找你…”就在这时门外的人说道。
“哦?谁?”张扬问道。“好像是…te的教练…”
“哦,那我现在就去。”张扬说完便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队员们。
“喂,你们说,那个te教练找张教会有什么事?”omg打野谢宇轩问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你正常的打好自己不就好了,就算是被买通之类的也要经过我们的同意吧。”omg辅助回道。“噗,你的腹黑还真是一如既往。”omg打野谢宇轩笑道。“不过那个te的实力到底如何?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吧。”谢宇轩继续说道。“今年刚组建的战队,还没有过对战经历,不过从他几场在韩国大师赛的比赛来看…”
“怎么样?你快说啊。”谢宇轩急切的问道。
“应该…和fnatic的实力接近吧,从te在大师赛中的比赛的话…”omg辅助也不太确定的说道。“那打法呢?属于什么风格?”谢宇轩又问道。“风格…我看的几场比赛都是比较保守,穏中求胜,还是比较注重后期的团战吧。”
“那就是说…和fnatic比较有差别的打法喽。”谢宇轩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还是真正打的时候才知道,不过你也放心,我们没有跟te实战经验,同样,te也没有跟我们的实战经验,和fnatic水平相似的话,我们还是有机会获胜的,毕竟刚刚战胜了fnatic吗”omg辅助回道。“好,那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挺有信心了,明天的比赛现在就开始期待了…”omg打野谢宇轩笑道。两人最终结束了对话,然而,事情的另一面是,五人的战队房间,传来的,一直是两个人的声音…
战队外的一间咖啡厅内…“好久不见…”
mark说道。 “嗯,确实好久不见。”张扬回道。
“你变化倒是挺大的,我差点没记起来,你就是那个,张扬的张,张扬的扬…”mark笑道。
“我和你的交集不深,只见过里面不是te这个名字我还真想不起,客套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说吧,你找我,是不是想知道叶队的事?”
“你果然和那时候不同了啊,我还是更喜欢原来那个张扬,现在多了拒人于千里的感觉。”mark笑道。“明天就是和你那个te的决战了,我可还没和队员们商量好对策,时间有限,所以你想说什么还是尽快。如果一直说些客套的废话,那我可走了。”
“叶然的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mark收回之前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件事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叶队走后,我们也没有继续留在那里,回到国内,顶着巨大的压力对外宣布cga解散,当时还闹的沸沸扬扬,不过过了一阵就没几个人再记起cga这支战队了,在回去后我突然想起叶队曾经留过一个地址在战队内,我翻遍了整个战队终于找到,来到叶队家里后,才知道了一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Mark有些激动的说道。
“叶队的父亲,因为疾病过世,但叶队因为比赛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叶队父亲的病从很早就有,但他却一直都没发现,因为战队的事更是很少和他父亲见面,叶队父亲去世前三天叶队就收到父亲快不行的消息,但他还是坚持了三天的比赛,最后…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刚好在和te比赛的时候…”张扬说到最后苦笑了起来。“呵,这…这算什么命中注定?叶然父亲的病就没得治吗?代替国家出战,这种事说出来国家不会伸出援手吗?”mark激动道。
“那时不是现在!你当我们国家那时的赛事也是万人空巷吗?你认为国家会认可一个电竞选手吗?电竞只是游戏,娱乐的游戏,这就是那时候人们的普遍思想。叶队只是那个时候的一个悲剧,微不足道的悲剧,在此之后有几个人还知道曾经有个cga?谁会记得叶然这个人?之后解散的we ig 又有多少人知道?不过像昙花一样的存在罢了。”
mark听完已经无话可说,事实上也正如张扬所说,无可奈何。
“呵,我懂了,那在这之后呢,之后的叶然呢,我是真的不可能完成那个遗憾了吗?”mark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无奈的叹了一声道。
“之后的叶队…不对,是之后的叶然…不再去触碰和电竞有关的东西,不再去见能触动他回忆的人,有了全新的工作,有了普通的家庭,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人们忘了叶然,叶然忘了过去。cga,就像那时的一首快餐音乐,传的快,散的也快。”张扬说到最后,神色也不觉的黯淡了下来。“那这么说我就是没可能喽,我还曾幻想过数年之后叶然成了教练,带着自己调教出来的队伍和我的te一教高下。说到底,也不过是幻想罢了。”mark苦笑的说道。
“我当上国家队教练后也找过叶队,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毕竟对于什么职位,我更想看到国家队强盛的一天。可叶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所以说你的确是没可能了,不过叶队有个孩子,走上了他的老路,现在离国家队什么的还太过遥远,也不知道他能否走到叶队当年的高度,一切都看造化吧。”张扬叹道。“叶然的孩子?叫什么?”mark问道。
“好像是…对,是叫“叶梦”。张扬回道。“叶…梦。好,我记住这个名字,等到他和我的te对决的一天…”
“好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还等着回去,明天和te的战斗我还是挺在意的,你也要认真对待。”张扬说道。“放心吧,我会的,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te。”说完两人便都离开了这里。
父亲走后不久我也关上电视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看到一封未接邮件,我打开,是高洁发来的。“怎么我听说你离开了队里?怎么不说一声?”我很纳闷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也没去问,只回道:“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有天我会回去的,到时候在跟你说吧。”之后便随便开了一局然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到来,我觉得不能一直这样止步不前,便决定今天便去禹父那里学点有用的东西来提升自己。
此时禹父正在收拾着家中的旧物,他打开一个箱子,突然从箱子的一堆衣服中发现了一件曾经最熟悉的衣服。禹父将衣服拿起,看着胸口“we”的标志不禁有些入神,思绪也`回到了多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