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麻痹的!猴子!把你脚丫子拿走!恶心不恶心!”八条搔了搔头发,对着房顶吼道。
“恶心,恶心……我靠!特么的几点了!赶紧起床啊!迟到了!”松哥睡眼惺忪摸着手表喊破了嗓子。
于是轰隆轰隆,哥几个都掉下了床……
急急忙忙洗漱过后,打车去了学校。
到了校门口,哥几个都愣住了。
“恩?哥几个啊,我说,这怎么没人呢?”我摸了摸头,疑惑的说道。按理说这个点虽然上课了,但是也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啊,难不成闹鬼了?
“我靠!今天特么的星期六啊!你们忘了!”猴子苦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一拍脑门,今天还真是星期六!都怪松哥!
“靠,老子那美梦还没做够呢!都冤傻逼靳松!”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松哥傻乐着,摸出根烟,刚点上却被八条抢了过去,“还有脸抽烟!”八条嘴上哼哼着。
松哥当即踹了八条一脚,然后开口说道:“哥几个打算干嘛啊?打球?吃饭?还是怎么的?”
“吃饭去吧,饿死了。”猴子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
“那行!开路!豆浆油条的干活!”松哥兴冲冲说道,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我:“于洋,你……不回去看看么?”
我握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楚楚发给我的短信。“于洋,别生气了,回来和你说。”
我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回去了,走!吃饭去!”
几天没在一起吃饭,猴子这小子饭量可长了不少,看的哥几个目瞪口呆,一屉小笼包刚上来,不出三分钟,就只剩下一个笼屉了,我,八条和松哥还只吃了一个。
“啧啧,下次来吃饭,坚决不能带猴子出来了,太丢人了,幸好没遇到妹子。”松哥咬着牙签说道。
从早餐铺子走出来,哥几个就开始了疯狂的一天,就是玩,从来没有这么happy了。以前没有妹子的时候,千方百计的寻找妹子,可谓是如饥似渴,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妹子,觉得哥几个难得在一起玩,特开心。
就这么的混了一天,晚上在饭店吃完饭。哥几个来到了台球厅,打了几把台球。我必须得承认八条的技术十分烂,战斗力不足五星的渣渣,以至于他都把他的球都打进去后,满是无聊的帮我打我的球,最让我发狂的是,这货嘴中还一个劲儿的叹气!
整整玩了三局,你说你进一个球也行啊,我特么的竟然一个球都没进!这得是多么难得的机率啊!
你能想象得到我那时的心情么?作为一个台球高手却被一个披着羊皮的畜牲给完虐,唉,一定是因为昨晚那个事儿,把老子的运气都晦没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八条就废了,我肯定会懵进一两个球的!
最后任我如何痛心疾首,趴在台球桌上信誓旦旦的表示下一局我肯定会赢也没用了,猴子和八条两个坏蛋硬要把我从台球桌上拖下来。
我拼了命的挣脱他俩的怀抱,像个鲶鱼一样在台球桌上打着滚儿。
松哥见制服不了我,趴在我耳边说道:“旁边有美女,你能不能文明点?”
下一秒,仅仅用了一秒,我身正腰直,挺胸收腹,板板正正的站在地上,还甩了甩头发。
“来来来,这傻逼终于走了,咱俩打,猴子!”
“好嘞!”松哥和猴子朝我傻乐着。
你妹儿!我才发现周围都是老爷们,唯一一个长的像女的一哥们儿还是个鸡肉男。
从台球厅里出来,哥几个嘻嘻哈哈搂着肩膀走着。
“怎么?哥几个喝酒去?”松哥提议道。
“喝!”我大声应着,酒有的时候比妹子还爱你,最起码你亲它的时候,它从来都不会拒绝你。
我们是搂着肩膀进酒吧的,等出来的时候却是身子摇摇晃晃,互相扶持着。
刚出酒吧,没走几步道,我头晕得厉害,自己跑到一个角落里,扶着墙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吐了半天,没吐出来,这时候有人在我身后拍我的背,还冲我说道:“哥们儿,没事吧。”
有点迷糊,我开口回答道:“没啥,哥几个呢?”然后我就心中一惊,才反应过来,这声音也不对啊!而且哥几个从来都不喊哥们儿的!
但是我反应终究是慢了,还没等我回头,那人一脚便踹在我的背上,我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特么的是谁?暗算我!”我挣扎的从地上要站起来,那个人却不给我机会,对着我背部又踹了一脚。
最后我终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拼命的睁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这个人,不对,不能说是这个,应该是这些才准确。
我面前站在五个人,都直直得盯着我,像是盯着猎物一样,我很讨厌这种眼神,但是我还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了口:“你们是谁啊?我招惹你们了么?我兄弟呢?你们把我兄弟怎么了?”
这时候,站在前面一个染着黄头发的人乐了,“你兄弟?在那呢!”这人伸手一指,我顺着方向望去,松哥八条和猴子都倒在角落里。
我本能的迈着步子往哥几个那里走,但是身体摇晃的厉害,黄毛直接上前照着我的胸前就打了一拳,我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拳让我有些窒息,喘不过气来。
这时,我看见又有一个人走到了我面前,不是那个黄毛,但是这个人的样子我熟悉的很,因为我太恨他了!我太想把他碎尸万段了!
他,就是廖富明!
廖富明蹲下来,扒啦着我的脑袋,我很是反感,“你特么的离我远点!滚!”
见我这个样子,廖富明哈哈大笑的说道:“咋样?没想到吧?于洋是吧?”
看着他那副嘴脸,我真想上去一嘴巴子扇死他,很快,我的想法便实现了,只不过是他扇我。
廖富明扯着我的衣领,双眼狠狠的怒视着我,一嘴巴子就照着我的脸上扇了过来。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想一定是这个廖富明对昨天的事情怀恨在心,找人报复我来了,不幸运的是,哥几个都喝多了,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啊,我心里很是憋屈,特么的这顿揍挨的太不值了!我握着拳头用力锤着地。
也就在这时,“于洋!别怕,哥几个,哥几个来救你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松哥扶着八条,猴子在后面,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我这里走来。
廖富明眉头一皱,指着松哥他们对旁边那黄毛下着命令:“去解决了!”
黄毛点着头,带了一个人冲上去,就对松哥一阵拳打脚踢。
见把哥几个都打倒在地,见我的泪水马上流了下来,廖富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得意的扳着我的头说道:“不会有人救你了,我今天就要狠狠的揍你,让你妈都不认识你!”
这时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冲着廖富明的身上就吐了出去。
廖富明连忙把身子往后退,坐在了地上,气的直翻白眼,怒不可遏。
“艹!给我带走!”
两个人上来就把我架了起来。
这时黄毛走过来,“明哥,那几个人咋办?”
廖富明皱着眉毛冷冷的说道:“不管他们,重点是这小B!”
这时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哥几个总算没事了。谁知道松哥,猴子八条这时候又吃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觉得特难受,扯着嗓子冲他们吼道:“你们装死行不行!别特么的碍老子事了!都特么的滚!别跟着!滚!”
紧接着,紧接着我就什么不知道了,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
当我浑浑噩噩睁开双眼时,只觉得天昏地暗,后脑勺疼痛无比,我想用手摸摸后脑勺却怎样都不行。因为我的手被死死的绑住了,动弹不得。
我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昏暗的灯光,破旧的布置,腐烂的油腻气味。应该是在哪个废工厂里。还好,松哥他们都不在,这点让我安心了许多,松哥,我终于不给你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