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
“恩?”
“你……你那么喜欢楚楚么?”艾诗曼边帮我把邦迪贴上去,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我怎么了?怎么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是一直喜欢楚楚的么?难道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么?
我摇了摇头,不是说不喜欢楚楚,而是回答了自己内心中的问题。
“嘿嘿,看来你还挺痴情的嘛?”艾诗曼乐着调侃道。
痴情?我的天啊!看来我这流氓当的不太称职啊。
“嘶,我说艾诗曼,今天你这是咋的了?吃错药了吧?”我回答道。
“我看你才是吃错药了,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都不知道害臊!”艾诗曼把手放在胸前,半笑不笑的说道。
“停,打住,我可不是大男人,还是男孩啊!人家还很嫩呢,嫩的出水得那种嫩!”我冲着艾诗曼直眨着眼睛。
“呕,真恶心!”艾诗曼做呕吐状。
我冲她翻着白眼,“不是你说的么!我毛都没长全!纯洁到都没有摸过妹子的手!”
“确实没碰过手,碰过胸算吗?”艾诗曼耸耸肩鄙夷的说道。
艾诗曼真是够无耻的,占我的那点小便宜还记恨在心。
我连忙把头转了过去,凑到艾诗曼面前。
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对了,你咋知道我毛没长全呢?要不咱俩找个地方试试啊?”
“行啊!你敢么?”艾诗曼把胸往我脸前一放,满脸挑逗的表情。
或许因为酒精和伤痛情绪这两个始作俑者,在这一刻,我承认我确实畜牲了一次,心中有千万种最后汇成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想看看艾诗曼这薄薄的衣服下面,是怎样曼妙的曲线,差一点,我就想拉着她的手找个地方……
但是,我把这种想法硬生生的从心里挤了出去。
然而,我却实在受不了内心之中的情绪动荡。我对着艾诗曼的嘴唇亲了上去,这一亲便不可收拾,我们拥抱着,双手在彼此的身上胡乱的摸索,这种感觉真好,我本能的吮吸着艾诗曼的嘴唇,她比我要娴熟得多,很快舌头就堵上了我的嘴巴。
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急促浓重,我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嘴巴了,如果我们不是在外面,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艾诗曼把我轻轻的推了开来,我想,我们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我会留下点什么,艾诗曼会得到点什么,奥,有可能不是一点。
离开了艾诗曼的嘴唇,我有些失落,有些沮丧,也有些伤感,这种感觉仿佛星辰穿越云层砸到了地面上,在我心脏上,砸了个大大的窟窿。
我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反而艾诗曼读懂了我的心思,把我的头安抚到她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艾诗曼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我仿佛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叹息,有些无奈,有些苦涩。过了一会儿,哽咽的声音传来:“于洋,我们不应该这样,你喜欢楚楚,就不应该和我亲吻相拥。”
我的心情像撞在岩石上的浪花,破碎且难以平复。“就当是姐姐给弟弟的一个吻吧。”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能够掩饰彼此的尴尬,但是这句话从我口中说出以后,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艾诗曼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我把头抬了起来开口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吧!”
艾诗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这样还打算回去么?我回去和楚楚好好谈谈吧,今晚你就在外面住吧!”
我一想也是,更无耻的认为艾诗曼和楚楚谈了以后能够告诉我,把楚楚内心中的真实想法告诉我。也许……我心中还存在着也许这样的侥幸心理。
艾诗曼下了台阶,“对了,你有钱在外面过夜么?”
我乐着点了点头,把艾诗曼送到了出租车上。
回到包间,哥几个都抱着酒瓶子,东倒西歪,扯着犊子。
心情不算开心,也没那么悲伤了。伸腿儿踹了八条屁股一脚说道:“来,把话筒给哥!哥要一展歌喉,高歌一曲!”
“呦,臭傻逼,缓过来了?”八条乐着把话筒扔给了我笑着骂道。
“对嘛,于洋,关于女人的事那从来就不叫事儿!”猴子苦大仇深的给我训起了话,我敢保证,如果这个时候,婉君给他一个电话,他肯定屁颠屁颠的滚过去。
“咋的?来首爱之初体验来告慰一下自己那短暂逝去的爱情?”松哥磕着瓜子,乐着说道。
“唱个屁情情爱爱的!兄弟才是真的!来首《朋友》吧!”音乐响起,我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
“喂喂喂!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朋友朋友的!土不土啊!土到掉渣!”八条哼哼着,怨声载道。
“你懂个屁啊!就是在这个年代,越是可以土得掉渣的东西,就越值得珍惜!越显得珍贵!”譬如说兄弟,譬如于洋,猴子,八条和松哥,这四个人这几年磕磕绊绊,却一路扶持走来。当然,心中这后半句没有说出来,说出来就显得太矫情了。
猴子和松哥连忙鼓掌,“说的好!认识你这么久了,终于说了句人话!”
虽然八条觉得这首歌土的掉渣,但是他还是在唱歌的时候凑了过来,和我们一起鬼嚎,四个人,一个话筒,抱在一起。调子跑的厉害,但是哥几个却唱的非常开心。刚才的苦闷情绪一扫而光,我心里很幸福,我身边永远有哥几个,因为我的悲伤而悲伤,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从酒吧出来,挺晚的了,哥几个只能来一次松哥家一日游了。
躺在松哥家床上,我拿着一根香蕉,边扒着皮边悠哉的说道:“我得来根香蕉安慰安慰我自己了。”
“我靠,那你扒皮干嘛?那么软能行么……”猴子令人发指的说道。
“滚!真特么的恶心,这根是用来吃的!”我不禁一阵恶寒,看了一眼香蕉,张嘴准备咬了上去。
还没等我下口呢,这时候八条乐了,调戏的口吻说道:“你懂个屁啊!于洋安慰的是嘴,扒了皮,口感好。”说完还冲着我挤眉弄眼的。
“我说我怎么这么不纯洁了!和你们在一起都学坏了!”我口中含着香蕉,呜呜的说道。
猴子皱着眉头,捂着裤裆说道:“完了完了,八条你这么一说,我有反应了!”
“滚!我ri你祖宗,猴子!特么的,松哥,再拿根香蕉,我要好好伺候伺候猴子!”我结果松哥扔过来的香蕉,八条很配合的按住了猴子的身子,我伸出了罪恶的香蕉。
“我艹!为什么这次又特么的是我!”猴子吓尿了,不住的哀嚎。
“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我们的畜牲,小猴子~”松哥扭着腰唱着,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疯过闹过以后,我注意到了手机振动了一下,应该是有人给我发短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希望这个短信是楚楚的。
拿出来一看,果然是楚楚的。
“于洋,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得知这短信真的是楚楚发的,我没有想象之中那样欢喜,有的只是慌乱。
对不起?她怎么能对不起我呢?我是她什么人?只是一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罢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还把她的男朋友给打了,她为什么要对不起我?
我没有给她回短信,不是不想回,而是不知道怎么去回。
“来吧,哥几个,说说最近的战况如何?汇报一下!”八条兴冲冲的说道,也让我把注意力从楚楚身上转移了出去。
“什么战况?”
“妹子啊!妹子咋样了?”
“那你得问猴子啊,我们都是单身情歌。”松哥乐着说。
“行,猴子汇报一下吧,和你那黑丝妹子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嗯嗯?”八条**的笑着说。
“这可不能说!”猴子白了八条一眼,死也不说。
“我靠!那我用生化武器了!关门关窗放于洋!让于洋放屁!”八条威胁着说道。
“滚,别特么的扯上我!”我拍了八条脑门一下。
“对对对,你可不能让于洋放屁,这不会让猴子投降的,因为这是在同归于尽,自残啊哥哥!”松哥面色凝重,满脸恐惧之色。
“哈哈!”
“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