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废话,不熟悉的话那肯定是贞子!)
心里想着,她素颜的样子也算不错,虽然没有化妆后那么惊艳,性感。
艾诗曼的睫毛很长,即使夜这么黑,我也能看的十分清楚。
顺着那张妖魅的脸往下看去,只穿着睡衣的艾诗曼曲线尽露,两个小白兔半遮半掩,呼之欲出。修长的大白腿自然的延伸……
次奥,我二弟站起来了!
心里一阵狂呼,看来我还没有长大耶!
然后狂呼过后,又产生了稍稍落寞的情绪。
我心中不禁问自己,对于眼前这个女孩,我究竟怀着怎样的情感?
我喜欢她么?
我搞不懂,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么文艺的问题,因为这不适合我,或者说我是在逃避。
总之我在这两位大美女的夹缝中生存了下来,没有因为某个器官喷血而导致身亡,也没有被她俩夹死,当然我倒是希望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我这朵娇艳的牡丹花一起睡觉,也算她俩幸运了。
我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也知道能和两个大美女同床共枕是她俩千年等待的缘分。
我本应该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然后干一些本应该干的活儿,该干的事儿,也算是对得起楚楚绞尽脑汁设计好的这个局。
但是我偏偏很不争气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睡着了!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天亮了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跑出房间。
我摸到了什么东西,凉凉的,滑滑的,很有感觉。睁开眼睛才发现,特么的原来是地板。
我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只觉得脖子好疼。疼的我嘴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声。
我在想我是怎样在睡梦的状态中从她俩的夹缝之中跳到地上的,这特么的完全不符合两性心理学啊!
这一系列动作难度系数至少称得上是国际大师级别了,况且我还是在睡梦中的状态完成的。
思来想去,我得出的结论是,楚楚和艾诗曼把我放到地上的。
可是想不明白的是她俩为什么要把我放到地上呢?就不怕我着凉了?不怕我不喜欢她俩了?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因为她俩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马上迟到了……
从家到学校,我只用了十分钟,并且没有借助任何直升飞机,高速跑道,双钻四驱车。
所以我到班级门口时才会这样狼狈,裤子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上演了一场华丽的拉链表演。
由于太过于鲁莽和心急,往上一拉的时候,夹到了二弟,疼的我连忙蹲了下来,眼泪差点掉下来了都。特么的,都怪二弟那么长。
班级同学哈哈大笑,班主任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于洋!在外面待着!不许进来上课!”
我便弯着腰板,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就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匍匐向前。
打眼一看,这不是猴子么?
这是咋的了?难道被黑丝妹子……
我没去管他,装作没看到,继续站着。
猴子在历经了千辛万苦,经过了好多班级门口,才“爬”到了终点。
“猴子!猴子!你这是怎么的了?”我这才连忙蹲下身来,惊讶的看着他,握着他的手。
“疼!疼!”猴子的表情十分纠结,纠结得更像一个猴子了。
“哪疼?说!婉君对你究竟做了什么!”我面色凝重,抚摸着猴头。
“是不是床塌砸到你了?”我又补充道。
“滚!我特么的是拉肚子了,疼!”猴子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靠!那你不早说!”我把猴子的手一放,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衣服,重新站了起来,还给了猴子一个鄙视的眼神。
“好你个于洋!竟然敢这么对我?”猴子欲哭无泪。
“你快拉倒吧,别装了,赶紧报告吧!真拉肚子这么疼的话,你还能过来上课?”我白了猴子一样,撇了撇嘴。
“你懂个屁啊,婉君今天有事,不能陪我,所以我才来上学的。要不哥几个不在一起多没意思!”猴子呲着牙辩解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讲故事。
“行,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赶快报告吧!解释一下,老师能让你进的。”我乐着说。
“那你在这站着干嘛啊?”猴子这才想起了这个问题。
我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儿,又歪了歪脖子,哎呦,真特么的疼。
和两个美女的同丨居丨生活好像不是那么美好啊,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不是说好的,三角形最稳定的么?
为什么稳定的让我有些脖子疼?
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数学老师欺骗了我。
看来教育是要害死人的啊!举一反三都不行!我终于找到了祖国那些花朵被残害的根源了。
“我啊,别提了!”最后蹦出了这几个字,所有的裤头只有自己能洗。
“算了吧,我和你一起站吧!”猴子竟然可以和我同甘共苦。
“你这样行么?不会拉裤子了吧?”看猴子捂着肚子的样子真为他着急。
“行了吧!你!别扯犊子了!反正进去也是受苦,不如和你一起受苦呢!”
我本以为这样的猴子会老老实实的和我一起罚站等待下课铃声。
但是,我高估他了,猴子永远都是猴子,那种蹦蹦跳跳的畜牲。
“喂!我说能行么!”我憋着嘴问道。
“别墨迹,你到底看不看?”
“去你妈的,你这是像拉肚子么?”
“你懂什么?看看美女,我这肚子就好喽!”
我和猴子此时站在六班的后门口,眼神小心翼翼却又肆无忌惮的横扫在美女坚挺而柔软的胸怀之上。
“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啊!”我提醒着如饥似渴的猴子。
“你懂个屁啊!我看了这些女的,就会更加坚定和婉君在一起的想法!”猴子边捂着肚子便冲我说道,真为他对流氓事业的敬业精神而感动,在他的光辉形象下,我简直渺小的不值一提。
“还别说,这六班女生的质量和数量都比咱班强不少啊!”我感叹道,这真是应了那首校园励志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本班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还不好。
永远觉得外班的女生比自己班级女生漂亮,外班的男生比自己班的男生丑。
猴子白了我一眼,鄙视之意不言而喻。
“还说呢!咱班就宋佳那一个好资源,还被你这个畜牲给玷污了!”
我拍了猴子屁股一下,怒声说道:“这事儿,你可不能随便说啊!一点都不靠谱儿!”就好像男女同桌以后,他俩如果没发生点什么的话就好像男的阳痿,女的性冷淡一样。说起宋佳,除了上课我偷看了她几眼大腿,对着她的胸怀yy以外,貌似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
猴子乐了乐:“哈哈,无风不起浪,起浪就上床!”
“滚滚滚,一天天的就会胡扯,和你家妹子过好就行,这心不用你操。”我冲猴子摆了摆手。
“唉?我说猴子,你和婉君现在进展到哪个地步了?”我笑得极为**,猥琐至极。
“这个啊,我俩……”猴子忽然沉默了下来。
“赶紧说啊,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该不是我要做爷爷了吧?爱玛,我和你说,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可悠着点来啊!”我继续乐着说。
猴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和刚才看美女时的**样儿形成了人和畜牲的鲜明对比。
“于洋,坏了坏了,你看六班那欧巴桑是不是发现咱俩了?”
我这时才又从后门窗口往六班班级里面望了过去。
六班班主任正用教鞭指着后面,那脸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六班的同学也都回头往我和猴子这里看来。
在我将头向上向下,向左向右等八个方位通通移动了一遍后,欧巴桑的教鞭竟然也跟着我头部的移动而指向不同的方位。
所以我面色沉重的说道:“看来她真的是发现咱俩了!”
猴子捂着嘴惊恐万分的问道:“那咱俩咋办?”
我一个跳步直接跑了起来,还不忘回头冲天真的猴子喊上一句:“傻逼猴子!赶快跑啊!你特么的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