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骑到了孙富的身上,拼命的挥出拳头,胡乱的打在他的身上,嘴巴没有规律的闭合,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八条自然也冲了上去,对着那其他学生开始阵阵拳打脚踢。
即使对面人对我们多,我们也上,即使是遍体鳞伤,我们也要上,因为,在哥几个心中,一声兄弟大过天。
兄弟有泪一起流,兄弟有难一起愁。
我们在一起,我们是兄弟。
(总有人打扰我更新,奶奶的,不理他们。)
不行,有伤我也要上,我拖着受伤的屁股,抓住一个学生,一拳就打在他的小腹上。
但是也就在下一秒,我就被掀倒在地,一个学生先是照着我的肿脸扇了一撇子,又对着我胸口闷了一拳,这让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于洋!”松哥连忙把骑在我身上的学生扯了下来,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
“不是让你别上么?你身上有伤,你上干嘛啊!”
松哥急了,埋怨着我。我知道其实他是心疼我。
我喘着气,勉勉强强站了起来,稳住了身体。
“对不住,松哥,又给你拖后腿了。但是,我们是兄弟!”
松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好兄弟,有我呢!”
然后松哥又抄起了拳头,冲了上去,现场乱的不能再乱了,还好,现在是自习时间,没有几个学生,但是却被老师发现了。
在松哥一脚把孙富踹翻在地后,几个老师跑了过来。
“哪个班级的学生在这惹事!”
我刚想叫松哥和八条走,却来不及了,我们都被老师抓到了教导室。
“你们是哪个班级的?”训话的是教导主任,这教导主任秃顶,我们都管他叫“光明顶”。
还没等我说话,孙富来了一句:“我是五班的!”
我靠,有人模仿我的脸,还想模仿我的话儿?
“五班才没有你这个畜牲呢!”我冷不丁来了一句,光明顶听到我说脏话,一下子急眼了,让我过去,我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啪!”光明顶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我赶紧揉了揉脸,麻痹的,这几天被扇惨了,昨天先是挨了吕翔两巴掌,又挨了艾诗曼一巴掌,现在又挨了光明顶一个耳光。
再这么打下去,老子真破相了!
我识趣的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但是松哥和八条都急了,他们知道我身上有伤,八条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光明顶的衣领,“你特么的敢打我兄弟!”八条扯着嗓子喊到,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侵犯的,特别是为了兄弟的时候。
光明顶先是愣了一下,“啪!”对着八条的脸扇了一巴掌。然后指着八条的鼻子臭骂道:“你看看你们,气死我了,竟然有这种学生!在你们眼中还有老师么!”
八条脖子一歪,怒视着光明顶。
这时松哥走了上去,光明顶火就大了,哼哼道:“你要干嘛!”
松哥乐了乐,只从口中吐出了一句话,“你把我兄弟都打了,也不差我一个人了,给我一巴掌吧!”
光明顶用手狠狠的拍到了桌子上,咔咔作响。
“你们,你们还是学生么!气死我了,明天都把你们家长找来!”
光明顶给我们下了最后一次通碟,记下了班级姓名,就把我们放了。
孙富一直在那里偷笑,松哥出去的时候,指着孙富的鼻子,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那天!”
然后我们就从教导室走了出来。
我虽然浑身都疼,但是更疼的是内心。
逃课,打架,顶撞老师,妈的,还请家长,完了,我都快流出了眼泪,心里想着这次是栽了。
我们哥三个并成一排,搂着肩膀,走在操场上。
他们把我架在中间,也是怕我一不小心倒在地上。
“于洋,你不用那么苦逼,也没啥啊!”八条鄙视着我。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了。
冲着天空痛心的大嚎:“麻痹的,这次是废了,T_T。”
“怕啥啊!”松哥说道。
“靠,你们是不怕了,学习成绩那么差,把我这个优等生可坑苦了!”我边哭边嚎。
八条做呕吐状,“别恶心我,你是怕你老妈知道你经常逃课,上课不听课,聊骚小姑娘,成绩差……”
此处省略八条吐槽我的上百项恶行,总计八千多字。
听八条这么一说,我哭得更惨烈了。
“松哥,你看看他,他说我!”
松哥乐了,“还不让人家说实话了?”
我靠。
“你们两个狗男女,狼狈为奸!”我愤愤的骂道。
“就以你这个状态,信不信现在我俩就把你轮了?”八条贱贱的说道,眯起了眼睛。
松哥也跟了一句,“就算他不这样,轮他也是妥妥的。”
“狗男女,狗男女!到时候把你俩浸猪笼!”我大声的哀嚎。
“哈哈哈!”八条和松哥欠揍的哈哈大笑。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搂着肩膀缓缓朝校门口走去。
“松哥,你电话响了吧。”
“没有,我关机了。”
“那八条,是你的吧。”
“我也关了啊。”
“嗨!见鬼了,那是谁的?”
松哥和八条齐刷刷的看着我,异口同声的骂道:“傻逼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我的啊。
掏出来一看,是猴子。
我按了接听键,猴子着急的问我们在哪里。
“马上去找你,候着吧!”
猴子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刚才压根没听见,这诺基亚声音也太小了吧。
结果我们都到了网吧,猴子还没回来。
黑丝妹子说猴子去找我们了,过了好一会儿,猴子才满头大汗的回来。
猴子把我们去过的酒吧,歌厅都找遍了,本来就被打了一顿,又累成这样,猴子都快给我们跪了。
“你们没事吧!”猴子给我递了瓶水,我一口气就喝了半瓶,发了个饱嗝,难过的说道:“这次是废了!”
“咋了?被孙富他们打了?”猴子有些激动,八条连忙把他按在了座位上,解释道:“没有,就是被记过了,明天请家长。”
“恩?于洋,你让你爸过来呗?”八条突然想到了这个。
听到“爸爸”这个词语,我的心像是起
被一只手狠狠的扭成一团,放在油锅里煎熬,这种感觉很疼,火辣辣的疼。
“我没有爸爸,算了,再说吧!”我闭上了眼睛,有点想哭的冲动,但是我知道,我是没有眼泪的。
松哥小声的骂了八条一句,然后打着哈哈:“行咯!于大公子,不用愁了,我都给你搞定!”
我眼睛一睁,兴奋的说道:“真的?”
“那是!”松哥满是得意的说道。
“说说看!”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把刚才的痛苦都抛在了脑后。
“劳务市场啊!”松哥乐着说,牙齿闪亮亮。
“能行么?”我有些置疑。
“咋不行啊,到时候交待好就行了。”松哥如是说道。
八条也笑了,“好主意!”
“不是,咱们父母的电话号码不是在班主任手里么?”我有些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