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奥!情况不好!
我连忙走出艾诗曼的房间,但是刚转头就发现了愣在那里的楚楚。
楚楚看了看在床上哭泣的艾诗曼,又看了看我。
一双大眼睛拼命的眨着,楚楚可怜,眼泪眼看就掉了下来。
楚楚连忙转过身,慌忙的逃出了房间。
而我却在原地继续发愣。
“想什么呢!追去啊!”艾诗曼带着哭腔冲我喊到。
这时我才回了神,冲出了房间。
“楚楚!楚楚!”我拼命的喊着,终于追了上去。
楚楚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双大眼睛,真让人怜爱。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连忙解释,“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楚楚却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看着我,像个受人欺负的小猫一样。
我心中的那股冲动更加强烈了,从一见到楚楚那天起,便藏在我心中的那股冲动。
于是我手按着楚楚的肩膀,嘴巴凑了上去。
本来我yy就这样给楚楚一个富有浪漫气息的小清新轻吻。
结果梦想和现实之间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楚楚用尽全部力气,把我狠狠推开。
虽然她的力气很小,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流氓!”楚楚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这么说我。
曾经,也有个女孩儿这么骂我,但是,从楚楚口中骂出这一句,我觉得心很疼。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说我流氓索性就流氓下去吧。
“才没有呢!流氓!”楚楚嘟着小嘴继续生气的骂道。
“那你为什么看见那一幕转身就走?哭了?”
“我才没哭,我是为我朋友感到伤心。被你这个流氓……”
“喂,我俩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是清白的!面粉的那种白!”
“流氓!”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当你喜欢我了。”我笑着说道。
“不行!我才不喜欢你!”楚楚说的声音很大,街上的几个路人都看了过来。
“走吧,楚楚,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对你耍流氓呢!”我抓向楚楚的手。
楚楚却不食人间烟火,把我的手甩开了。
“本来你就是流氓。”
“不行!必须跟我走!”我强制性的抓住了楚楚的手,就把她往宿舍拖。
“艾诗曼,你妹儿的,快还我清白!”把楚楚好不容易带回房间,我怒声吼道。
艾诗曼从房间慢腾腾的走了出来,衣衫依然不整。但是脸上却不再有眼泪,而是满面笑容。
“呦,小帅哥,刚刚对人家那样,现在又不承认啦?”艾诗曼媚笑着。
我彻底萎了,
看我这个样子,艾诗曼笑得更加灿烂了。
“行啦,行啦,不和你玩了,你先回家吧,我和楚楚解释。”
我能信的过你?
“不行,就在这解释吧,当面说。”真让艾诗曼和楚楚私下里解释的话,我严重怀疑明天她就会告诉我她怀孕了。
“哎呀,你快回去吧。”楚楚也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宿舍楼出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来,索性也不去想了。
“喂?八条,你们在哪扯淡呢?”我拨通了八条的电话。
“扯淡,我们在这享受呢!”八条的声音很……很**。
“靠!你干坏事儿呢?”我有些恼火,不过,我为什么恼火呢,搞不清楚。
“哈哈,这就不用你管了,good night 。”八条的笑声总是那么淫荡。
“喂喂?”
麻痹,这傻逼就这么给我挂了。
算了,回家吧。
“于洋啊,怎么才回来?”老妈问道,
我也不敢离她太近,因为身上的酒味未散。
“嗯呢,还去楚楚那里学习了。”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不要脸的人么?其实我都是被逼的。
“奥,对了,明天让楚楚来家里吃饭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老妈开心的提议。
老妈这么说,我乐了,蹦蹦跳跳回房间给楚楚发了个短信。
“咱妈叫你明天中午来吃饭。”
“恩,好,明天中午我去。”
楚楚很顺利就答应了,没有发现我的用词不当。看来老妈的吸引力比我大多了,行啊,就当个媒人吧。
楚楚并没有讨厌我,看来艾诗曼是把实话说了,不错不错,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喧闹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打眼一看,是松哥。
“喂?松哥?咋的了?”
“于洋,快来市医院一趟吧!八条出事了!”松哥说道。
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乐着说:“生了?男孩女孩儿?”
“哎呀,不开玩笑的,快过来吧。”松哥有点急了。
完了,我心一凉。
八条出事了,真他妈的出事儿了!
马上打车去了市医院。
进了病房,发现八条躺在床上,头上缠得绷带。
“我艹!八条,这是咋的了!”我忍不住内心中的情绪,喊道。
“别喊,小点声。”松哥摆着手。
我坐了下来。
松哥把情况给我说了。
原来昨晚上,八条在街上被人偷袭了,差点脑瓜子就开了瓢。
“这仇得报啊!松哥!”我看着缠着绷带的八条,有些心疼。
“恩,仇肯定得报,但是还不清楚是谁干的呢,八条也不记得了。”
“你特么得被干了都没看清是谁打的你?”猴子瞪着八条。
八条委屈的点了点头,“我就在街上走着,就觉得后脑勺一痛,剩下得我就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的事儿?那你们咋不告诉我呢?”我埋怨道。
“不是看你妈管你管得太严了么,就没告诉你,怕你在家里干着急。”松哥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怎么睡好。
“松哥,下次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嘱咐道,松哥点了点头。
“妈的,真憋屈,这不能白挨了吧!都不知道谁干的!”猴子气的脸通红。
“行啦,也没啥大事儿,挨了就挨了吧,能咋整,这样也挺好,不用上学去了,好好享受几天。”八条这次倒是看的挺开的。
我给八条倒了杯水,“放心吧,八条,我会帮你照顾好你女神的!”
“去你妈的!”八条轻骂一句,气氛倒也不那么沉闷了。
最后我和松哥从医院出来了,留猴子在那照顾八条。
“松哥,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松哥心里想着事儿呢,这期间一直不怎么说话。
“麻痹的,让我知道是谁,非得干死他!”松哥点了根烟,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绝对毋庸置疑。
“行,到时候再说吧,别太担心了,八条受的伤也不是很重,没啥大事儿。”松哥又安慰着我,我点了点头。心想也是,愁着也没用,等到时候查出来是谁再说吧。
我便去楚楚宿舍去接她了。
“喂?楚楚,你下楼吧,我在楼下呢,什么你让我上去,哎呀不用了,就在楼下等你吧。”我口中这么说,脚下可下足了功夫,否则不会从一楼跑到五楼只用了一分钟。
门开了以后,我就要往里进。
结果艾诗曼把我给拦住了,白了我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女生宿舍,男生勿近。”
哎呦我操,你竟然也会扯这个了?
“老子上过的男人比你上过的男人还多!你竟然说老子是女的?”我咬牙切齿。
快走开,别阻挡老子四十二码的脚步。
“反正我不让你进!”艾诗曼把胸横在门口,视死如归。
尼玛,这次绝对不中你计了,我缓了一口气。
冲房间里面喊到:“楚楚,出来啊!我来接你了!”
“你俩去干嘛?”艾诗曼撇了我一眼,
“要你管!”
“臭流氓!”
“你还叫我臭流氓??”麻痹,再也不会爱了。
“我看你才是臭女流氓呢!”我摸了摸我的手,纯洁的五姑娘都让你玷污了,要知道平时它只属于……
呸呸呸,想什么呢!
“到底让不让我进去!”我愤愤的叫道,像个发情的鸭子。
“不让!”艾诗曼瞪着我,叉着手。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脸坏笑,然后开始调整姿势。
“啊啊啊!你要干嘛!”艾诗曼捂着胸口,才意识到风向不对,不过已经晚了。
我放了个屁以增加动力,并且借助这个强大的力量,身体冲了进去。
波根!毫油根!加加不撸根!
结果发现楚楚此时到来的我,菊花不由得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