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这里的人,对一切都不懂,他甚至都不明白窗户外边站的是谁,因为窗户很小,不是贴的很近站着,根本就是朦胧的一个影子。等干警走后,洋哥利马变色,一脚踹他身上,对大头说:“重新绑起来,草他吗,还不服,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二楞子,不给你尝尝“百家尿”,你就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
大头应声就行动起来,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一分钟就把他绑好。那人也明白过来了,眼神里开始第一次有了畏惧,说来那人也挺值得敬佩,挨了几个小时的打,虽说避免了要害,但也是疼在身上啊。可人家就是硬挺住了,而且还有些许不服。这时真不行了,他估计这被子还没尝过尿味呢,更别说“百家尿”。连忙求饶:“老大,我真不敢了,我错了,打也打了你就放过我吧。”
“不敢了?他吗的已经晚了,不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你又怎么会记的自己吃过亏?”洋哥恶狠狠的说
“真的,我求你了,饶了我吧。”
“哈哈,看来你还真没怎么念过书,你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是求饶可以解决问题的吗?草你吗,东东,快点给我接好了。”
正在督促众人尿尿的东东,也急了:“都他吗快点,谁再慢了就等收拾吧。”
众人一听,也急了,纷纷逼迫自己,几分钟过后,尿接好了。到我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叫我打人可以,但叫我这样侮辱一个人,从心里我还是很过不去的,但没办法,虽然我现在很受洋哥关照,但如果这个时候我反了他的面子,那下边等着我的不会比喝尿的人好,所以我还是逼自己尿了进去。
洋哥接过来盛鸟的被子,然后朝里边吐了口痰,然后给大头说:“按着他,叫他喝。”
那人脸部瞬间开始扭曲起来,大喊大叫着不要,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硬是开始撞墙,本来连动都困难的。东东见状就上去按着他,大头拿着被子一手捏着他的脸,可他怎么都不张嘴。洋哥急了,说:“马阳,给我把他的嘴掰开。”
马阳一听,也没说什么,直接上去把他的嘴掰开。那人这时脸上,已经说不出的扭曲,眼神里透着莫大的恐惧,啊啊的不停的叫。可大头丝毫没有留手,端着被子就把一整杯尿倒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东东猛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人喉咙一紧一缩就咽了下去。东东,马阳,大头都退后,他们也怕脏。那人把尿和进肚子里以后,就爬在小便池旁狂吐,似乎连胃都想要吐出来。
等他吐的差不多了,洋哥继续说:“现在还横吗?横的话后边还有。”那人没有回答,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显的有点空洞。洋哥没有继续逼问,因为洋哥也不相真把他逼急了,谁都不能完全看透一个人,万一他真做出什么另洋哥想不到的事情,洋哥也会很难办。所以就让他这么呆着,给他一个接受的过程,然后饿着他,等他感觉到饿,就什么都能接受了,就会被拉回现实,他现在只是自己的心理接受不了现实,所以就需要等他接受现实以后在整治他。成号不会这样,成号折磨一个人都是直接折磨到最后。
我和洋哥,志华哥回到大铺上,其他人都陆续坐好。洋哥跟志华哥底声讨论着什么,似乎是接下来该怎么对待他。我则思绪混乱,太他吗让人无法忍受了,草。如果这么对我,我肯定他吗死了算了。越想越觉得恐惧,而且对成号越来越害怕。真不行了,就逼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到关电视,该值班的时候,洋哥跳到小铺上点了根烟。然后对那家伙说:“想好了吗?”那家伙听见声音,疑惑的看着洋哥。洋哥又说:“我是问你想好了吗?是继续抵抗,还是老实呆着?还要抵抗的话,你放心,后边还有很多花样,绝对让你比现在玩的开心。”
那人听到这,浑身一颤,连忙说:“不,不抵抗了。”“那就好,早这样的话也不用到现在的地步,让大家都不开心。”洋哥笑到,说完把手里的半根烟给了他。那人接过烟,小心的吸着,但动作有点机械。然后洋哥把值班的人又调整了一下,让我值了一个二班,东东三班,马阳四班。因为刚整治过这个人,谁知道他晚上会不会报复?一班大家都不睡,所以没事,我们三个人还是他比较放心的,所以让我们一人带一个值班。
一班的时候我没睡,跟洋哥又聊了聊,完了直接上二班,因为白天休息还是比较充足的,加上昨天晚上没值班,所以精神很好。二班完了叫起东东就是去睡了,睡前吩咐了东东看好他。第二天醒来,那人也跟着醒了,但明显好多了。睡完一觉,已经对昨天的事接受了一点,他没办法,因为他也是个珍惜生命的人,知道再抵抗下去会更惨,还是不够热血啊,骨子里也有一丝懦弱。
管教进完号不久,提审我的讯息就传到了。提审中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提审我的刑警明显是小祥他们的关系,问我的问题也避重就轻。没多大一会我就回来了,洋哥问我怎么样,我说还行,没什么事。接着就是中午吃饭,下午坐监,晚上睡觉,这里的生活就是这么单调,每一周几乎都是一样的,作息时间基本不会有什么变化。在极度无聊中,我度过了快一个月。中间又陆续进来了几个人,但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眼看号内已经又有19个人了。年两个老油子和那两个老头提前一个星期就转号了,这一次转号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跟马阳小年轻,叶青,东东,大头几乎都快来一个月了,其中大头,东东刚好一个月。本来志华哥说想保我留下来的,但管教不同意,管教说一个号内留两个人已经是最多了。
虽然管教也喜欢跟我说话,其中每星期都会叫我出去一次,聊聊天放放风,他们的生活也很无趣的,跟我们差不多,就是吃的好点,自由点,双休日能回家。而且这些日子也跟小祥他们通了几封信,他们说情况很好,正在继续努力,我也跟他们介绍了我的生活,并让他们联系我的管教,看能不能照顾我点,他们说知道,会近快找关系搭上他的。但现在还没联系上,而且他们看我生活不错也没那么着急,主要还是案子的事。
今天又是同样的一天,跟往常一样,可是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管教进来时说的那句话:“李泽,马阳,XXX(大头),叶青,东东,换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