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抿嘴接触到她冰冷的嘴唇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搂住了我,当然不是拿叉子的手,如果是那样我真该觉得她是在谋杀亲夫了。
我无比温柔的吻着怀里的可人,慢慢的,咬住了她的上唇,用心的体会起了她冰冷而不失柔软的唇。
被我吻的有些动情,董玲也一下一下的吻着我的下唇,若即若离的吻着,像婴儿吮吸奶瓶一样,和我缠绵在了一起。
跟心爱已久的人接吻是多么幸福的事。
董玲的小手把叉子扔到了桌子上,同时用手环住了我的胳膊。
接吻有好多种,初级中级高级,而且初中高里又分很多种技巧,这些技巧又有无数种组合,千变万化,甚是玄妙。
还好提前跟孟瑶在一起的时候天天都在练习,自行也研发出了不少能勾魂的舌吻技巧,当然以前练习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从上路挑逗孟瑶,而是为专攻下路所研发的,因为那个时候只有打飞机和帮着打飞机两种方式来解决男女不能相互融合之苦,所以每次和孟瑶出去偷腥都会把彼此当成是一份冰淇淋,舔到化为止,不过这些都属于回忆了。
回忆最美,想想后来真的和孟瑶滚床单啪啪啪,却也开始想念以前青涩不敢进入她的感觉了。
不过话说回来,孟瑶吃腊肠的嘴法好生了得,完全是技术工种,谢霆锋的一首歌名正好能形容那时候的香艳场面「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被脑海里的邪念诱导着,小淫虫也开始像某个部位急速靠拢,一会排成s型,一会排成b型,不一会,又变成一根棍子,幸好董玲并没有坐在我的腿上,不然的话不得让我这一杆子给顶到天花板去不可?
这一边幻想着孟瑶曾带给我的愉悦,一边将舌头探进董玲的嘴里,寻找着突破口,好在这丫头并没有紧闭牙齿,而是微微半张给我留了一丝缝隙,就这么一点缝隙就够了,果断一个口中坚挺,攻破了她的上路防线,于她的香滑小舌搅在了一起。
可以感觉到董玲欲拒还迎,被我刚刚吸住的小舌头犹如刚入手的小鱼,吱溜一下逃掉了,而在我又把舌头探进去想搜索她的方位时,却又反过来被她含在了嘴里。
我偷偷的睁开眼看她,却发现她早已一脸桃花,春意荡漾,看来这个冰做的女人已经彻底的融化了,至于化没化出水,我还没那么胆大上来就直捣黄龙,既然吻戏差不多了,那就得干点什么了吧?
又用舌头试探了董玲几下,发现那边已经可以主动的挑逗我的神经了,于是把手慢慢的向下路移动,抚摸她光滑而又洁白的大腿,真是条美腿,好看而且好用,顺着大腿往上慢慢滑,打算潜伏进董玲裙下摆的同时,我裤子里的金箍棒也如得令了一样,开始长长长,长到连丨内丨裤都骂它的时候,董玲握住了我快要突破防线的手。
说实话,我没有太过惊讶。
在董玲握住我的手阻止我进一步举动之时,我就已经放宽心了,也许是自己太快了,她接受不了。
可以理解。
下路被封死并无大碍,咱不是还有上路嘛,有句话怎么说的了?对,”吾将上下而求索。"对对对,求索,上下求索,我内心赞叹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有才,关键时刻能淫一手好湿的人不多了。
这时候就别想什么狗屁的诗词曲赋了,再美的诗词曲赋也不如董玲的大白兔啊。
手从董玲后背移下,缓缓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被她握住的手也轻轻摇晃几下,便从这个半迷失的丫头手里挣脱了出来,太简单了,看看面前这个仍在跟我舌头打交道的小可人,把手从白兔上面的开口伸了进去。
如果,能在这种情况,摸到那我垂涎千万年的白兔,那么现在用刀给我下面的金箍棒切了也值,太具有诱惑性,太具有挑战性。不过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虽然这些挑战并没有用在正地方。
慢慢的,我的手背触到了她的肌肤,当然是裸露在外的一寸肌肤,就这么一下,我就有些抗不了了,多亏丨内丨裤买的三块钱一条的,要是买一块五的估计现在早就被戳出一个碗大的窟窿了。稍微发功,让心潮澎湃的内心稍稍淡定了一些,手也不那么哆嗦了,偷瞄一眼董玲,并没我发现我的企图,或者说是没觉得这么攻上路也算是企图,这样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勇敢的伸出了罪恶之手,探着探着,心跳开始急剧加速,呼吸也明显沉重,只有被董玲含着的舌头还算正常,不过再被她这么吸吮下去,估计比起变色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董玲的双峰探索着,直到手指接触到了一个稍微发硬的东西。
难不成是她大白兔上的小葡萄吧,不能啊,这也太硬了一些啊,该不会是她没有胸而植入的新科技吧?就这么把手摆着僵硬的姿势,不敢进行下一步举动,不料哆嗦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柔软而又温暖的地方,随即被一股刺激感包围了。
太二了,刚才摸跑偏了,摸到了她胸罩上,怪不得这么别扭,这么心里埋汰着自己抓奶龙爪手的功力退步,这边又小心的用手摩挲着她的白兔边缘。真是享受啊,软软软软好味道怎么能被拿去做什么狗屁面包的广告词,这分明是形容董玲的啊。
再次触摸到一颗微微有些发硬的东西时,我才知道这才是点缀在傲人双峰上的一点红,反手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的捏住了它,而董玲也如触电般抽出了舌头,紧紧的扑倒我怀里,抱住了我。
我知道,她的防线,已经瓦解了。
————青岛花生吧欢迎你,如果你高兴,那你就入驻下吧!(小尾巴)
虽然她紧紧抱住了我,以至于我的手很难行动,但是别忘了我还有灵活的手指啊,食指和中指立刻领会我意,捏着那颗饱满的葡萄,来回把玩了起来。
董玲显然受不了这等挑逗,用手紧紧的搂住我的后背,同时握紧了我的衣服,虽然这样第二天衣服一定会发皱,但是在这个关头还考虑衣服的人,可真就病的无可救药了。
董玲抱的我有些紧,后背抓的也有些疼痛,让我有些呼吸不那么顺畅,于是使劲的伸长了脖子像透一口气,却想到了一种脖子可以伸缩很长的动物,下身的金箍棒抽搐了几下,似乎在提醒我那是它的专属代名词,我心道,这尼玛什么社会,乌龟躺着也中枪。
扭脖子的之时嘴唇无意触碰到了董玲的耳垂,我不待多想,一口将它含在嘴里,边吸吮边在董玲耳边说着情话,同时手指的工作仍没有停歇,真得奖励一下这两个买卖工作的人,过几天给它俩买个戒指做为奖励吧。
要说人云亦云。
董玲似乎也觉得这么抱着我而什么都不做有一些吃亏,于是也效仿起我开始像我的耳垂发起进攻,虽然技巧生疏,但是套路都差不多,无非是一吹二舔三含住,就在这第一步我就夭折了,太痒了啊,这看来还需以后的时日让我慢慢调教吧。
从被董玲双峰夹住的双手,开始了迂回下路的进攻,就在我马上攻破敌军大门之时,兜里的***响了。
董玲还没有停下,那我也不管,爱谁谁,可是这没完没了的响着属实破坏气氛,于是我掏出一看,尼玛啊,炒面。
“干啥咧出来喝酒啊?”炒面那边问道。
“我喝你奶奶。”愤怒的把电话挂了,打算投入到新一轮的战役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