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凛就搬了个凳子坐到了我边上。“臭小子,倒还挺自觉。”南叔笑骂了一句。“那可不,你跟橙子说这悄悄话可避不了我,想甩开我,没门。”凛又开始得瑟了。“得了吧,你们几个臭小子能给我少惹点麻烦我就求神拜佛了。”听着南叔这一句,我和凛心里都不是个滋味,这次的事情真的闹得不好看,我们俩个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凛。”南叔抽了口烟又开口了。“嗯?”“以后你们这个圈子别太带着这小子了。”说着指了指我。这一句话一出,我就愣了。
“为什么?”凛比我都激动,脸红脖子粗的。“不为什么。”南叔眯着眼抽烟不说话。我想了想就了然了,拽了拽凛,示意他没事,凛也蔫了,三个人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压抑。这次的事情过了,我就是三爷的人了,和凛他们玩还是可以的,但是混起来,还是需要自己的圈子的,我自然不可能让凛他们给我打下手,凛也不可能让我给他打下手,如果我还呆在这个圈子,位置是十分尴尬的。凛这里不缺红棍,缺的是白纸扇,如果没有这事,我自认还是可以担下来的,但是现在我是三爷的人,自然就要摆好自己的位置。凛这个圈子,因为这件事已经开始不属于我了。
突然的就有些纠结,有些难受,可是老天偏偏不给我纠结难受的时间,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清的电话。按下接听,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橙子!出事了!”一听,是婉的声音,这一嗓子我都快耳膜穿孔了。“姑奶奶,您慢点,耳朵都快让你吼废了,到底什么事情?”对婉这大惊小怪的性格都见怪不怪了,拿清电话打给我估计就是怕我看是她不接,真是怕她了,这姑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不过后来还真有人招架住了,不过这也是后话了。“我们在外面吃饭,清喝多了,马上不行了。”婉说话有些急,不过我心里正纠结着呢,也没在意。“高了你送回去不就得了,这能出啥事。”
“王八蛋,清要是吃亏了看你到哪哭去。”说完婉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这妞的暴脾气。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清吃亏?什么情况?几个意思?赶紧抓起电话打了过去。“到底怎么回事?”我火急火燎的,姑奶奶你这是要玩死我啊。婉解释了半天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原来是清她们学校有个男生看上清了,今天放学非要请清吃饭,以前也说了好几次了,清这次没好意思拒绝,就和婉一起去了,想着把事情说清楚,有婉也出不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一到地方就傻眼了,起码有六个男的在那里,有婉也不顶用啊,那帮男的轮着给清灌酒,清现在都有点高了,婉怕出事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我一听就气笑了,我艹,可以啊,打注意都打到我对象身上了,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跟南叔打了个招呼,拉上凛打了辆车就朝着婉说的地方过去了,路上跟凛解释了解释南叔的意思,让这小子也狠狠纠结了一把。下了车,给婉发了个短信,让她出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装作不认识我们。我和凛跑到五金店一人搞了根钢管,揣在袖子里。猫在饭店门口就等短信。“嘿,这小子可以啊,泡妞还真下血本,这一顿下来快千把块钱了吧。”凛看着店面倒是笑了。“管他花了多钱呢,等会出来我就知道他医药费肯定比吃饭钱多。”我笑了笑,的确,小子还真下本,凯悦,有钱人啊。闲着没事给冽打了个电话,让小子带着东西直接上白鹿塬。
等了半天,就等到了婉的短信,我跟凛打了个眼神,就跑到马路边上去了。饭店是有保安的,没到街上就动手去招保安?我傻啊我。不一会就看到一帮人从里面出来了,带头的一个扶着清,这哪是扶着啊,都成搂了,手都放腰上了,真积吧不老实。让我欣慰的是清虽然高了,还知道推两下反抗一下,保持点距离。等一帮人上了马路。凛就过去了,低着头,迎着那帮人就过去了。一个加速就撞到了扶着清的那怂货。看来呢货酒也没少喝,一撞就倒了,婉反应很快的扶上了清。凛回过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哈,没看见。”
“NTMD没长眼啊。”坐在地上那货直接就吼起来了,我就笑了,这句话真熟悉。跟那货一起出来的六个人一下子就围上了凛。我倒是一笑,趁乱拦了辆车先让婉把清送走,关上车门就朝着人堆走了过去。甩出袖子里的钢管,抓在手里,刚刚扶清的那怂孩子现在背对我面对凛,唧唧歪歪,骂骂咧咧的。我抄起钢管冲着呢货头上就是一钢管。呢货直接抱头蹲地上了,人的头部收到正上方冲击,自然反应,打架这么长时间早摸清了,一脚抬起蹬到他背上就给踹地上了。踩着脊椎一压就坐到了他身上。“凛,装够了没有。”
一脸慌张的凛一听我这话也不装了,笑了笑对着我就骂开了。“瓜批你就不能让我再玩会儿?艹。”说着把袖子里的钢管拿在了手上。这时候,剩下的六个人才反应过来,不过看着我屁股底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抄起钢管朝着屁股底下呢货就是一管子,完后指着看着我的六个人。“不想今天出大事,就滚。”说的斩钉截铁,意气风发。六个人没动弹,一看这场面凛就笑了。“怎么,让我请你们走?”凛的话刚说完,里面就有人说话了。“哥们儿,我们跟马哥混的,没必要这样吧。”我一听,愣了一下。“马哥?哪个马哥?”“马可。”那人报出了马可的名号我就又乐了,不是冤家不举头啊。
“马可怎么,今天我就找他,没你们事情,要想闹事咱就来,废话真积吧多。”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顺手给着身下又是一棍子。那几个人撂了句狠话就走了,不过也不是真的走,走了一段就折不见了,估计是去叫人了。我架起地上死狗一样的怂货拽着就和凛拦了辆车,直接到了白鹿原上面,两个人架着一个人找了片荒地,就坐下了。那怂货也算是硬气。一路上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我就觉得挺有意思。拍了拍脸问他。“叫什么?”“王宇。”嘿,还惜字如金,一点废话都不带多说的。“我说宇哥,知道为啥打你不?”“不知道。”我就又笑了,感情这孩子啥都不知道呢,我问啥答啥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因为今天你动的是我媳妇。”也没再多废话,跟冽打了电话,报了方位,抄起手上的家伙就朝着王宇后颈抡了下去,看过电视的都知道,后颈受到冲击容易导致晕厥,我们干的就是这事情。不一会就看着冽抱着一捆绳子几瓶啤酒过来了,也不废话,和凛把王宇靠着树架了起来,冽很自觉的拿起绳子把王宇固定在了树上,绑了个严严实实,要是没人帮忙,一个人是绝对脱不开的,剩下的就好办了,啤酒开瓶顺着头往下倒,淋他一身,晚上风一吹,包舒服,我们管这个叫的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