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我的话只听进去了一半,我不是要离开这个圈子,只是要发展自己的另一个圈子,而并非他们所想的要彻底退出这个圈子然后另立门户,我只是想要增强自己的实力罢了。既然如此,也懒得跟这两个倔牛解释了,以后操心一下事情,省的都没脑子直接蛮干。回了班,趴在桌子上就开始想怎么应付这该死的饭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到了放学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跑到学校门口就跟凛回合,打了个车到了高新那边的粤珍轩,突然想笑,处理事情也能找这种地方。进去跟着服务员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坐着四个人,站着四个人。“三爷爷,爸,强叔,五哥。”凛冽对着坐着那四个人打了招呼,我也跟着凛打了招呼。“三爷,叔,强叔,五哥。”三爷,五哥,凛他爹都跟我点了点头,强叔连我理都没理,我也没说什么,更没资格说什么,人家都是大佬,哪是我这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能说的。强叔后面站的就是马可,看着我,一脸阴毒。
我又笑了,刚好让马可看见就低下了头。我,凛冽,三个人站成一排,站在桌子前面,就像是被叫到办公室的乖学生,等着班主任的训斥。但是四个大佬倒是把我们当空气了,旁若无人的吃起了东西。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个腿也都快麻了。这个时候,凛他爹开口了。“几个臭小子长本事了?一个比一个能打了?谁都敢打了?没规矩了?”我们三个很统一的低着头不说话,这是经验,长辈训你的时候,千万别说话,你要是反驳只能被更猛烈更强烈的骂回去。 ,所以我们很明智的低头保持沉默。
并且我们都不是白痴,开口的是凛他爹,他说话别人肯定不好说话,这样我们就可以找个台阶认个错,这事情没准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显然不大可能,这些大佬哪个是什么省油的灯。强叔指了指我,马可就冲着我走了过来,很明显,要给我点教训,凛和冽在这明显是不能动的,剩下的只有我了。“老南,你呢两个宝贝儿子干的好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你好歹要给我个交代吧。”强叔懒洋洋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知道,我怕是逃不过了。但是我看到了这时候,三爷未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呵,原来不对头,那么,我就赌一把。
“我只是来吃饭的,跟着三爷的意思,你们两家的事情我可不插手。”五哥摆了摆手,算是表态,三爷虽然皱眉,但是没有说话,显然也是默认了。我笑,这就是人啊,没有价值的人,在他们眼里肯定什么都不是的。经历了那么多也不是白痴了,有些事情自己也很清楚,想要别人帮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我要赌。既然他们不对路,那么让他们不爽的人不爽就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很明显,强叔现在就是我的目标。强叔跟马可打了个手势,自然是让马可自己看着办。马可来到我面前,笑得很阴森,凛和冽看不下去了,刚准备动弹,就被南叔一句话弄得不敢动了,强叔一看南叔的态度,笑了。我也笑了,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弃子,即使凛冽不放弃我,在南叔眼里,我还是无足轻重的。马可抬起手,一个耳光就朝我抽了过来,抬手一个格挡,一脚就踹到了马可的肚子上,一脚将马可蹬到了墙上,胳膊有些疼,毕竟我和马可身体上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马可能被我踹了也是想着我不敢反抗,让我偷袭成功,否则没有这么容易的。一屋子人的目光此时都聚集在我身上,很好,我的机会来了,现在,开赌。
马可盯着我,笑了,阴森的笑。“小子,敢还手?看来你今天手脚都不想要了。”我看了看马可,居高临下,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么一种气势,去面对一些东西,即使无力,也不屈服。还没等他起来,一脚就踹到了他的脸上。我还准备再去挥上几拳,可是觉得后腰一紧,被踹到了一边。出手的是三爷背后的那个人。强叔脸色很不好。“不知好歹。”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毕竟马可今天代表的是他的面子。我吸了几口凉气,腰上火辣辣的疼,但是我知道,那人没有下死手,如果他尽力,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疼几下就没事了。我挣扎着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马可。“五哥说听三爷的意思,三爷还没说话,你就想动手?你是不把三爷放在眼里?还是这里你最大?”
我这几个反问直接把马可问的愣住了。三爷的确是默许了,但是三爷也没说话,我说的的确没错。看着整个包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我又笑了。我不知道,三爷,强叔,南叔,五个混的到底有多大,总之都是我招惹不起的存在,不过,既然有矛盾,我就要用,为了保住我自己,我才不管会有什么后果,强叔已经看我不爽了,就算我服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那么就硬气一点,你不让我爽,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强叔连着说了三个有意思,笑得猖狂。“三爷,您是个什么意思?”听到强叔对三爷说这句话,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赌了,会不会死,就凭三爷这一句话。
三爷开口了,这一刻我的心都快从胸腔了蹦出来,你应该能够理解那种心理,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一切都押了下去,一脚天堂,一脚地狱。“老南啊,你两个儿子凶,看来他们这个小朋友也不简单啊。”三爷左右而言他,没有回答强叔的问题,只是若有深意的跟南叔来了这么一句。南叔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再没动作,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南叔开口了。“强子,你没事老和小孩子较什么真,这事情拉出来怎么说都是马可那边手下的人不干净在先,打了马可也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个面子?”我长舒了一口气,我,赌对了。
“可是,他不是会里的人。”强叔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的静了。“你家俩个宝贝儿子迟早都是要拜香堂的,算是半个会里人,打了马可也没什么,不过,他就不一样了,会里的牌子就这么倒了怎么算,马可现在代表的可不是我一个。”我暗骂,完了,看来强叔没这么简单放过我,南叔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得出来他和强叔不对路,我只是他们斗争中的牺牲品罢了。突然觉得很累,浑身乏力,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没说话,我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三爷,这是我赌的最后一盘,输了就真的完了,等待着我的不知道是怎样的悲惨。
“如果橙子是会里人就行了?爸,让橙子和我拜香堂,今天就拜。”凛真的急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事后凛才告诉我,他当时都快崩溃了,他见过会里处理这些事情的,缺胳膊少腿都很正常,轮到我身上他才觉得害怕。我也庆幸当时我不知道,要不然我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小心思的,估计都吓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胡闹。”南叔瞪了凛一眼,面色有些无奈。“拜香堂起码要考察两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马可这个时候开口了,倒是十分不屑,跟我做的是同样的事情,替主子恶心下看不爽的人。我突然就笑了,非常无助,卑微,但是我还是在笑,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除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