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你在哪?”一个女声响了起来,是金玲。“嗯?有事么?”我皱了皱眉头,应该是为了辰的事情吧,但是听着她语气没有什么波动,很平常,没有不悦,没有开心,不喜不悲。“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有必要么?”我实在不想再招惹和辰有关系的人,即使是金玲,我也不想太多的搭理。“有必要,如果今天不谈那就明天,不是明天那就后天,反正必须要谈。”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清,清对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于是我告诉了金玲地址,等她过来。
清坐在我旁边,挽着我的胳膊,打量着对面的金玲。金玲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牛仔背带裤,扎着马尾,很纯的样子。金玲盯着我,也不说话,既然她不说话,我也不和她说,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一口一口的吃着零食。最后金玲还是开口了。“橙子,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我咬了一口薯片。“不觉得。”“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没多喜欢辰,但是你不觉得你对辰做的太过了么。”
金玲这句话一说,就连清都愣了,我就又笑了。“我喜欢你?谁说我喜欢你了。”“那你那天怎么问我要电话?”金玲被我问的愣住了。“帮同学要的啊,但是你说除了我别人你可不理,所以就作废了。”我答的很淡定,说完在桌子底下的手捏了捏清的手心,的确是怕她多想。“你…”金玲还想说话,却被我打断了。“我只把你当普通朋友,只是你那宝贝男朋友觉得不是,没事去找我事情,我只是还回去罢了,如果你觉得他亏了,让他来找我,只要他敢,我奉陪到底,好了,我和我女朋友还要去看电影,不陪你了,再见。”说完,牵起清的手就离开了。
“不是去看电影么?”清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额,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家,乖。”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别啊,你还没跟我说清楚,那小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呢,怎么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被人家找上门了,怕了?”清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脊背发凉。“什么叫做又?天地良心啊,你都够我招呼的了,我还敢拈花惹草啊,水深我怕溺死。”赶紧给清赔笑,这姑娘一般不生气,一生气我死几回都不够。“是嘛?”这次清的笑容有些玩味。
花了好大的劲才跟清解释清楚,自此以后我也有了一个意识,绝对不劈腿,即使是不喜欢坐在身边的人也绝对不劈腿,你可以花可以散但是不能劈腿,哪怕你只好了一天就分了去追另一个,那也绝对不能劈腿。好容易把这两天的事情跟清说明白了,跟清看了场电影,把清送回了家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总是觉得怪怪的,觉得哪里不对,走着走着一回头,心惊肉跳,后面跟着一个人,而且都不知道跟了多久。
“怎么跟着我?”我皱了皱眉头,站住了脚,看着离我几米远的路灯下的金玲。“不为什么。”金玲低着头,让我看不清表情。“你想怎么样?”我真的对这个姑娘没脾气了,一点脾气都没有,想象力丰富并且胸大无脑,完全和我就不处于一个维度。“我想怎么样你都会答应么?”金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又被噎住了,叹了口气。“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真的?”金玲抬起头,狐疑的看着我。“嗯。”我点了点头,实在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
“你喜欢我么。”金玲问我。“喜欢,但是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我答的很干脆。“你对辰那样是因为我吗?”金玲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激动。到这里,我才发现,金玲原来也不是那么的胸大无脑,她没那么喜欢辰,她也很了解辰,带我认识辰只是想找个借口,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发不可收拾。每个女人都有虚荣心,只是程度不同罢了,男人为了女人争风吃醋是她们喜闻乐见的,不过我对这种女人一直很厌恶,唯恐天下不乱,没事找事,吃饱撑着了,突然对金玲有些厌恶,我很讨厌别人和我玩心机,有些东西掺杂了别的东西,就完全变质了,比如友情,爱情。
“你觉得呢?”我笑了,直直的看着金玲,其实当她透露出一些信息的时候,我其实是想说你配么,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我只是个普通的混子,而不是冷血的暴徒。“我累了,回去睡觉了。”我打了打哈欠,连回答的时间都不给金玲,起身,拦车,走人,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急着离开,离开某些肮脏的东西。回到家,冲了个澡,突然觉得因为这么个女人挨了一顿打,捅了人,还把事情闹大了,真的不划算,虽然,她只是个导火索,就突然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也不去想这事情了,蒙着被子就睡觉了,第二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可是凛却给我来了个晴空霹雳。凛他爸要带我和凛冽吃饭。带凛冽吃饭很正常,但是点名叫我就不正常了,而且我的名字排在凛冽前面,并且一起吃饭的不是只有凛他老爹,还有几个大佬,重要的是还有马可,这里面的道道就多了。一听这个消息,我瞬间蛋疼了,艹,这是要逆天啊。凛倒是很淡定,看来没少过这样的场子,可是我不一样啊,凛后面有他爹保着,我后面有个毛啊,凛?他爹保不保他还看心情呢,我们几个不安分,他爹早想收拾收拾了,这一下就给我整郁闷了。
凛一给了我胸口一拳,笑嘻嘻的跟我打哈哈,可是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凛是能打,够狠,够义气,可是,太粗线条了,冽也一样,两个都是不服就干的主,一点计划性都没有,所以才会搞出很多他们老爹都不得不去给他们擦屁股的事情。说白了,两个都当红棍的料,身边大头他们一帮也是一个德行,只知道下手,不考虑后果。我们这个团队里,缺少一个角色,白纸扇。如果没有这个角色,即使我们再能打,最后也是要被弄死的。如果有一天凛他老爹保不住我们了呢,如果有一天凛保不住我了呢,我突然意识到,不能只是靠凛,我自己也要强硬起来才能彻底摆脱我曾经深恶痛绝的生活,而且凛他们这个团伙也需要一个白纸扇,这个时候,我已经将自己从这个圈子剔除了,我知道这不是我的角色,而之后,我也的确脱离了这个圈子,另立门户。
凛和冽看我愁眉不展的,也严肃了起来。两个人都很严肃的告诉我,这个事情,不会让我一个人来扛的,都是兄弟,要死都死一起,怕个球。能说出这样的话,凛和冽很让我感动,但更多的是确定了我刚刚的想法,我叹了口气,把我刚刚的想法跟他们两个解释了一下,他们八个都是很好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真的不想看他们就这么发展下去,没有一点改变。我的话说完,凛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橙子,你说的对,我们的确缺了这么一个白纸扇,但是你知道,现在这样的人也不好找了。而且我们几个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咱们这个小圈子的,我们是兄弟,没那么多花花,把你呢想法给我收起来。马可这事就这样了,不就是打了小的来个老的么,就因为这事情想这么多干嘛,该干啥干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