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现在的姿势是周星驰在神龙教中的绝世奇招,抓奶龙爪手!两只手刚好抓住了桃桃的两个大白兔。
次奥!爽歪歪,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痛经着……
“这个……那个……sorry!sorry!我不是故意的,手误手误,纯属手误,呵呵,呵呵呵……”我赶紧撒手,十分苍白地解释着。
她嘤咛一声,低下头,小脸红艳似火,那小媳妇样,让我心里跟猫抓似的。
真的,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很坚挺。怪不得在刚才飚车比基尼小妞扔文胸的时候,她会说出‘也不是很大嘛’这样的豪言。
靠!我他妈这在想些什么啊!
“讨厌,大色狼。”她轻声嗔了一下,嗲得我骨头都软了。
由于我的脸上也有伤,她也帮我轻轻地搽着脸部。
两人之间靠得很近,不过二十公分距离,能彼此看到眼帘中的自己的倒影,能清晰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味道。
我望着她,她也望着我。
渐渐地,如有魔力,我两的距离一公分一公分地缩短……终于,她离我只有三公分的距离。
她娇艳欲滴,性感饱满的红唇就在我咫尺面前,只要我轻轻抬头,就能品尝到她唇膏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似乎马上要跳出来一样。心里不断响彻一个声音,她想吻我,怎么办怎么办!我是吻她呢,还是吻她呢……
其实我现在能够冷静正常思考,是因为我有痛觉,如果换正常状态,我肯定早就化身为狼,狠狠啃上她的唇了。
第二次,我和女人接吻。
不同的是,第一次太匆忙,我没有来得及品味就已经结束了,而这一次,我能很清楚地尝试女人红唇的味道。
她勇敢地望着我的眼睛,有点羞涩,但很大方。
我的牙关被她攻破了,她的小香舌跟水蛇一样钻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
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含住那条香舌好像含住了全世界,我陶醉其中。
由于我是菜鸟,技术很生疏,有两次还咬到了她,惹得她也调皮咬回我两次。
渐渐地,我反攻了,我含住她的双唇,再侵入她的领地,囚禁她这条妖艳的水蛇。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接吻,感情接吻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宁愿这样永远永远地吻下去,永远沉浸在快乐中,不愿自拔。这样我就不用去想那些烦恼事,就不用活得这么累了。
慢慢地,我把她搂在怀里,双手环住她的柳腰,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一边吻着,我双手无师自通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纤腰,然后慢慢向下摸,抓住了她的两瓣肉臀,接着缓缓地揉捏,让其美妙地变幻着形状。
我迷失了,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当中,不可自拔。
我要XXOO!我要破处,我今晚就要摘掉处男这顶可耻的称号!
忽然,我想起了一句广告语:有毓婷,放心爱!而我是没毓婷也要拼命爱!
对的,我要爱,狠狠地爱,尽情地欢爱!
五分钟后,我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接吻已经不能让我得以发泄。
我攀上了桃桃的白兔,随意地揉捏着形状。我粗气连出,她也娇喘吁吁,我们都被情欲侵占了理智,好像病毒,侵蚀了整个脑海,让你无法正常思考,让你视线产生幻觉,看到的颜色都是粉红色的。
“嗯哼……我要……给我……文哥,给我……”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双目迷离看着我,用半呻吟的语气对我说话,说一个字,就一口香气喷在我的脸上,不断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还有什么话比这个更催情的吗?我啥都不想了,满脑海就只有一个念头,干她!干她!狠狠地干她!
我来了个农民翻身做地主,直接把她翻到身下,然后零距离压住她。
可是……
偏偏就是这么巧,就在我手忙脚乱为她宽衣解带,要解开她上衣的,完成撕衣流程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是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我见过一次面,但已经不怎么记清她样子的女人!
我瞬间就泪奔了,动作僵在了那里,和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女人两两对视。
桃桃那个角度没看到这忽然闯入的女人,还在不断为我解着皮带,那动作十分地轻车熟路。
我不知所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十分地尴尬,似乎被人抓奸在床似的,死的心都有。
然而桃桃还不知道,咱这对奸夫淫妇的表演,被一个陌生人看在眼里。
“别闹了,有人呢。”我反应过来,赶紧抓住了桃桃不安乱动的手,同时要从她身上爬下来。
估计桃桃以为我是在玩花样,反而更加火热了,娇喘着,“不,我要,我偏要闹!”说着,她直接转身把失去支撑点的我压在身下。
然后,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那傻傻站着,被雷劈愣了的冒失小妞。
“啊!”桃桃忽然一声尖叫。
然后,那个冒失小妞被传染了,回过神来,也在尖叫。
再然后,冒失小妞手忙脚乱认错,“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看过,你们,你们继续……”接着她就啪的一下把门关了!
很诡异的是,她人还在这里面!
“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她又慌慌忙忙地开门溜了出去,然后我很清楚地看到,她的高跟鞋似乎崴了。
我汗……
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天然呆,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激情,会被生生破坏,满腔欲火被一泼冷水从头顶浇下,那感觉真的很要命。
“起来吧,你压痛我了。”我很平淡地道。
“不要!”
被这么一闹,桃桃也性趣消减大半,但她明显很不甘,还想再来,她还在抚摸着我的胸口,欲俯身给我一吻,重燃情欲。
然而我却全然没有了兴趣,再加上自己还重伤着,疼痛不断传来,我根本提不起兴致来了。有时候来电是一瞬间的,当被人破坏之后,就变负数了。
我强行推开她,坐在床沿,然后穿上衣服。
桃桃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文哥,我喜欢你,给我吧……好吗?”
“呵呵。”我扳开她十指紧扣的手,站起来,点上一根烟,头也不回道:“我先出去,你……对不起。”
我感觉似乎做了一场梦,坐在吧台上,饮着小酒,目视前面舞池狂欢,碰撞的男女,有些迷离起来。
从开始去狼山,听到高帅富廖明豪就是飙车会的会员,再到见识富二代的飚车世界,再接着就莫名其妙地摊上事儿,打了一架,经历过一次惊心动魄,差点就百多斤被摆那儿了。
回来之后,一身伤,被桃桃药酒推拿,再到后来莫名其妙地彼此来电上了,激情一触而发,就要共赴巫山,成功脱掉处男帽子的时候,老天又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居然会有人闯进来,让我痛苦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