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在西哥家里呆了一个礼拜,当中我去过一次。我和西哥那天都很激动,两人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最后三个人喝了个酩酊大醉,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半夜被一泡尿憋醒了,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费力的想双手支撑坐起来,但是右手却撑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黑暗中我很快意识到,这是洋子的**。她轻微哼了一声,可能是我压疼了她。我条件反射的缩回手,马上又后悔了,骂了自己一声猪头。我摸黑走到卫生间方便了一下,感觉过瘾极了。我不想开灯,因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放松方式,也许眼睛里面看到东西后,就会直接影响到心灵,不然怎么会有魔由心生的说法呢。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把窗口关掉,心灵自然就淡泊如祥云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将双腿自由的放在茶几上。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开始看到周围物体的轮廓。一个身影从卧室里面闪了出来,从外形大小简单判断一下,我知道肯定不是西哥。既然不是西哥,那就肯定是洋子,这个幽灵一样的日本女人。她走到我的身边,拿过我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对着我的嘴,然后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黑暗中,她身上固有的香味夹杂着浓烈烟草的味道,就这样悄悄溜进了我的饥渴的肺部,我开始配合她,从慢慢靠近,到最终挚热的嘴唇粘合在一起。伴随着用力吮吸的声音破碎在客厅,我脑海里浮现了那天西哥和洋子独处一室的情景,不由得一股无名怒火,于是粗暴的拉开洋子身上的睡衣,直接把她按在冰冷的茶几上,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任何前奏,就那么硬生生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没有让我受到任何阻力。我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顾忌,抛开了所有我爱以及爱我的人,在道德沦丧的节点没有再次像以前一样迂回,陷入了欲望的淤泥。
洋子的叫声很大,偶尔夹杂着日语,听的不是很懂。我心里有点不快,感觉她是故意的,所以动作更加粗暴,当我手指一次一次陷入她柔软的**时,她终于说生硬的中国话了,让我轻点,说好疼。我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用力。我和洋子终于瘫软在沙发上,这个时候西哥在房间里面咳嗽了一声,似乎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洋子要穿上她的睡衣,我一把抢过,扔到一边,轻蔑的对她笑着说,西哥是我的好兄弟,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你的**,你怕什么。
西哥果然醒了,来到客厅,一下拉开了灯,晃的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洋子惊叫了一声,马上蜷缩着身子,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里。我以为西哥会暴跳如雷,没有想到他很平静,朝我说,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在这里演什么A片啊,难怪老子每次买彩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估计就是你经常在我客厅干好事霉的。西哥一边说,一边用淫荡的眼光在洋子的**上游弋。我让西哥关了灯,心里陡然一阵变态的快感。西哥回到卧室,对我说让我带根香烟给他。我起身摸出裤子口袋里的香烟,朝卧室走去。我帮他点燃,很诚恳的问他,那天是否和洋子做了,我就是好奇,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黑暗中,烟头剧烈燃烧的瞬间,我似乎看到西哥脸上痛苦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儿,西哥问我刚才和洋子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奇怪的感觉。我回忆了一下,说没有啊,怎么啦。西哥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洋子有病,问题很严重。
我一听洋子有病,顿时吓得不轻,脚底心直冒冷汗,说话也哆嗦。西,西哥,你别吓唬我,你知道我小心脏不好,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西哥狠命吸了一口烟,朝我一瞪说,骗你我他妈断鸟。这下我真相信了,因为西哥一般是绝对不会以他的鸟发誓的。我整个人好像一下跌落到万丈深渊,看不到一点亮光。
我焦急万分的问西哥现在咋办,一时冲动终于铸成大错,肯定中招了,天一亮,赶快就去医院化验下。西哥打开床头灯,一脸不解问我,化验什么?我压低嗓门绝望的对西哥说,当然是化验下血样啊,只能求老天保佑侥幸过关了。西哥瞪着我说,心脏病化验血样有个鸟用啊。听到西哥这句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用手用力压了压自己胸脯,舒缓一下急剧运动的心脏。西哥问我和洋子做爱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她身上出汗特别多,而且呼吸急促。我说这情况描述好像适合所有人做爱的情形,有什么不对吗。西哥摇摇头,说我观察不够仔细,纯粹把人当泻欲机器看。
要是平时西哥这么说,我可能也就一笑而过,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笑不出来。西哥说那晚我在客厅睡着后,他进了洋子的房间,看见洋子一丝不挂坐在床边,当时很冲动,于是很快就和她开战。但是做到一半,西哥发现洋子表情特别难受,浑身大汗淋漓,照理说当时开着空调运动量再大也不可能这样,而且洋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没有一个尽头,同时身体开始抽搐,感觉立刻就要窒息一样。于是,西哥忍住即将来临的快感,停了下来,问洋子是不是不舒服。洋子却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说西哥是第一个这样对她好的男人。然后,西哥从洋子口中得知,原来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率不齐及早博。这种病轻微的没有关系,但是严重的可以让人在剧烈运动的时候突然窒息,而且长期的心理负荷也会导致心脏功能性衰竭。洋子喝酒而且抽烟,这样更加加重了她的病情,尤其是在极度兴奋状态,很容易诱发并发性症状。
我不禁因为这个事情陷入了沉思,由此我想到洋子,虽然她自己可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但是对于我来说,对她是否是太残忍了点。性爱做为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重要因素对洋子来说,却是一种痛苦,至少她每次都应该是快乐与痛苦共存。从洋子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注定一生把自己本能的欢乐建立在身体的极度痛苦之上。
我回想刚才和洋子做爱时候的情形,也许不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根本没有在意那些细节。难怪我把她按在茶几上时候,最后关头,她拼命用手指抓我的背,指甲直接如锋利的刀子一样划破我背部的皮肤。就在我全力发泄自己欲望的同时,她呼吸异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垫在身下的睡衣,可是我当时还以为她那是到了高潮状态的自然反应。现在听西哥一说,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如何惨无人道的事情,真正的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