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丽见到我把她一把推开了,恨恨地说道:“大家不要理会他,就是家里估计发了笔小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等会中午放学我去叫人收拾他一顿,我哥平时从来没有推过我,这个土包子竟然敢推我。很好很好!”袁丽丽尖声叫道,几个女同学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原地……
我才不理会什么李高林琳齐飞袁丽丽什么的,哼着我最近喜欢的歌手许山高的歌吹着凉凉的秋风走在校园里面,“她只是我的美眉,美眉说紫色很有韵味,她只是我的美眉,我在担心你是否误会,她只是我的美眉,对这个解释你无所谓,我没有思想准备……”轻轻哼着许山高的歌,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许山高看来还不错,写的歌就是好听,许山高好听啊,我拿出了三星9100的耳机,戴起来打开了音乐听起了许山高的歌,听着忧郁的旋律,我戴着耳机走进了学校二楼的教室
看来许山高要超过汪猪笼了,我心里想道,坐在教室座位上戴着耳机,很多同学都惊讶地看着我,我这个穷酸书生居然胆子变大了竟然敢戴着耳机听着歌上课,很多同学都是在课桌下面偷偷地玩手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玩手机的人好像就只有李高和齐飞他们几个人敢那么做,没想到这个穷酸书生竟然这么做,很多同学都停止了看书做作业,转过头来看我,看到全班同学惊讶地注视着我,我自然要表示一下,微微一笑示意大家自己做自己的事,看到我个样子,很多同学转回去兴奋地讨论起来,“快去看,那个穷酸书生竟然换了一身几千的衣服,还敢上课戴着耳机来听歌,你说老师会怎么收拾杨凯。”……听到这些讨论,我丝毫不在意,继续听着换了一首许山高的歌听“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看灯笼血红染宿敌已来犯,我借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听着许山高的歌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我才不去做作业看书浪费时间
窗外秋风萧瑟,一些树木一片一片凋落满地,我的座位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个人,我望了望手机,现在已经是还有几分钟老师就要来上课了,王琪生我真的逃学了?不会吧,我不就是骂了几句么,至于么?我看着我的前面的空荡荡的座位有些无聊了,就拿起手机一边听歌一边给刚刚认识的那个柳雨晨发了一条短信息:“你在干什么?我正在上课,放学了我来找你,你在校门等着我哦,我打一个出租过来。”我按了发送就继续听着歌了
对了,那个李高林琳齐飞不是说要找我的麻烦么,这样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放学后肯定不能按时到达刘雨晨学校,她等不耐烦了一定会离开的,于是我又发送了一条新短信:“雨晨,你放学后来我学校找我地址是……”我又把我的学校地址发送了过去,一会儿就收到一个微笑的笑脸符号,说她正在上课呢,我立刻发了一条信息:“你家里面有些什么人啊,我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母亲就只有一个父亲。”我又发短息问道,反正也是无聊,就当聊天了
一分钟不到就收到她的回复“我家里只有一个母亲,父亲早就和母亲离婚了,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我们家里情况还真是有点像啊。”我看到她竟然这么说有点惊讶,毕竟她的家里情况和我差不多,应该比较有共同语言吧,我就继续和她天蓝海北地聊着一点一滴的生活上的话题,时间一会儿就过去几分钟,贱班主任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贱班主任看到我居然换了身时尚的休闲服,虽然她不是很了解服装品牌,但是她一看就知道我穿的衣服恐怕要几千一套,不由眼神有点震惊了,轻轻放下课本,有点失神地望着我
“杨凯同学,上课不能玩手机,请你到办公室来一下。”听到贱班主任居然对我有点客气了,许多同学眼神都透露出震惊的样子,他们一直知道老师是个势利眼居然对杨凯这么客气地说话简直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难道杨凯这个穷酸书生的老子真的成暴发户了,但是就算暴发户也没有爆发得这么快的吧,几天前穿的还是四五十一件的衣服现在居然穿的好像最少是上千一件的休闲衣服,不可能他家几天之内家产就翻了几十倍吧,难道他家老子去赌博赢了许多钱,也不对啊!许多同学都在窃窃私语地小声讨论这个有些离奇的事情
“难道是他家里中彩票了,也不对啊,中彩票的几率小得不得了啊,他们家有那种运气么?”听到前面排的某个同学在猜我家是不是中了彩票,我立刻笑了,这个家伙还猜得真是准,我老爸真就是中彩票了,还是三千万的彩票大奖,“对了我昨天看市内新闻说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领取了三千万大奖,不会是杨凯家里中的吧?”一个聪明的声音传来,声音大得老师都听见了,这个好像叫什么龙勇超,还真让他猜中了,我听到龙勇超的声音我默默念到,贱班主任也听到了龙勇超所猜测的我家中彩票的事,不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杨凯同学,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快点过来。”说完贱班主任就离开了班上教室
我慢吞吞地把耳机取了下来,关了我的音乐,把手机放入口袋慢慢地走出教室,李高齐飞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人猜我家中了三千万,李高撤了憋嘴巴:“真是傻啊,亏他想得出来,要是杨凯家能中三千万,那还会坐出租车来上学啊,再怎么也会买一辆轿车吧,哈哈,真是好笑。”齐飞听了也露出了笑容,今天他心情一直都不好,听到什么杨凯家中了三千万就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三千万,确实这几天市里有个中三千万的,那个中奖的人是我姑爷,哪里是什么杨凯那个穷酸土包子家中了彩票,估计他家里老子去赌钱赢了一点吧,要不了几天就会输得一干二净,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以为买个一双pradr,简直笑死我了,估计就是一千多的那种,装b也要看家里情况啊,穷酸还要装成b,哈哈。”齐飞心情估计一直很不好,看到有个发泄口就指着我的背影笑道。
贱班主任听到我这么说,就语气变得有点不耐烦了:“那你怎么穿这样,还要你上课居然在戴着耳机听歌,你把老师放在眼里了么?”看到她那个贱样,我就想吐了,尼玛黑得皮肤简直可以去演女版包公了,对了,她那个样子还演什么包公,包公知道恐怕都要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我看到她那张贱脸就有种想一巴掌狠狠扇下去的冲动,但是我还是稳住了这种情绪:“这个是我爸打牌赢的钱给我的钱买的,我这么穿不碍着你吧,难道搬运工的儿子就一定要穿得很土?”我忍住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质问道。“哼,你还敢顶嘴,你父亲赢了多少钱?还不是个穷光蛋,老子这个怂样,儿子也差不多,以为买了身好点的衣服就可以不服老师管了?你想错了,杨凯,你不是小学初中生了,你已经是快要高中毕业的人了,很多事情难道你还要我教你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