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罗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礼堂的的时钟吩咐这中年人去安排晚餐。我跟着她一起去了酒店的餐厅,我们坐在靠窗的一边。既能看到乌市的夜景,又能品尝晚餐这真是一种享受。倒是晚餐,竟然是两份半生不熟的牛排。凯罗琳很是熟练的运用刀叉,切着牛排很是享受的吃看又不忘看着窗外的夜景。
服务生又送上来两杯干红,看着她吃那么开心感觉好像很美味的样子。当我低头一看牛排,甚至还有渗出的血迹这让我跟本没有任何胃口去吃。我端起酒杯只是尝了口干红,我一品这味道心中就已经猜到是哪家的了。说到红酒,我也算是情有独钟了。
凯罗琳抿了口干红,见我未动刀叉俏皮一笑的伸出手教我如何用刀叉切牛排。我很是尴尬不语的让她手把手教我如何用,这一刀下去,牛排里的血完全都给渗出来了。看起来简直跟没煮过的一样,她很是期待的看着我不忘催促我赶紧尝一尝。
我一看到血迹,跟本没有想吃的胃口了。倒是她滔滔不绝的说这里的牛排很不错,算得上很正宗的了。她见我根本不动刀叉,故作一脸不舒服的瞪着我问道:“你是不是答应过我,能满足我三个条件是么?”这话确实不假,当时也是出于无奈答应了。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时她一指盘内的牛排叹了口气的埋怨道:“本小姐,为了让你尝尝美味。所以就用一掉一个条件好了,你必须把这一盘黑椒牛排给我吃干净了。”
这真的是让我无法抗拒,我屏住呼吸,故作美味的样子把这些没有熟透的牛排全部送进嘴里。我吃进嘴里跟本不知味道的就咽下去,我感觉好噎抓过酒杯就喝了口干红又吃起第二口。我完全殊不知味的全部吃完,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不忘抬起大拇指的感叹道:“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简直是我有史以来吃的最美味的!”
这话让凯罗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从包里掏出一根雪茄递过来娇笑道:“饭后一根雪茄,赛过活神仙。”我摆了摆手,对与雪茄我跟本抽不惯尤其是哪味更受不了。她的烟瘾过饱,奸诈一笑的问道:“现在你还欠我三个条件,对吧?”
这话让我一愣,应该还欠下两个才对怎么能是三个?我忽然恍然大悟,在她的生日上我跟本没有准备任何的礼物。我答应过能满足她任何一个条件,还剩下三个条件我只能祈祷这蛮横的女人不要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就可以了。
第五十二章:赌场之夜(上)原来在这家酒店里还暗藏赌场,场内的布局风格完全是欧美化的风格。会给出一种错觉,像是来到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城一样。爆乳圆臀的兔女郎,当然她们不是中国姑娘。而是从世界各地招来的,我感觉自己来到这里就像是服务生。甚至还没有服务生那么的有气质,简直有点像土豹子进城的感觉。
凯罗琳在这里可谓是常客了,她的到来让不少绅士翩翩金发碧眼的帅哥围上来。对与这些帅哥,她今晚很是没兴趣的一挥手驱散开。因为今晚她有我陪伴!
一位银发碧眼身高约1m9的面色皙白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微微举起酒杯算是在给凯罗琳打招呼。凯罗琳从服务生哪里端过一杯柠檬汁,举杯示意。两人相继站在一起,凯罗琳脸稍带羞色的问道:“嗨,尼科夫。没想到今晚又回见面啊?上次你可赢走了我一百多万的筹码!”(英)
这两人很是开心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无法听得懂的鸟语。我很是有些尴尬,不知道何去何从。凯罗琳终于恍然大悟感觉到我的存在,她略带歉意的回来捂嘴言笑道:“不好意思,把你给忘了。”
这话让自己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在意,其实心里却挺失意的。尼科夫很是戏谑的看了我一眼,略带笑容手舞足蹈的笑着又继续跟凯罗琳说着鸟语。
看着凯罗琳故作尴尬的样子,她指了指我又用鸟语不知道给尼科夫说着一些什么。反正我也听不懂,也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就当全部都是屁声了。凯罗琳从包里拿出信用卡,招呼着一个服务生去换筹码。看她如此开心的跟着尼科夫聊天,我不知道为何忽然很是失落甚至还有些吃醋了。
凯罗琳给我了一盒筹码,让我先去玩。他要跟这个叫做尼科夫的俄罗斯帅哥要聊会,我一言未语的拿过这大概十万的筹码朝着内堂而去。
赌场里分两种档次的场合,一种是普通场合里面聚集的全部都是当地人还有一些从外地人。另外一种是VIP场合,里面聚集的都是金发碧眼牛鼻子老外。当然在普通场里也聚集着一些少数的老外,他们很是得意洋洋的想要从中国人的手里捞一笔。但有的时候绝对会事如反态,不太如意。
这里比较流行的都是跟国际接轨的流行游戏,当然最流行的还是德克萨斯扑克。这种游戏简单上手,虽然简单但是里面却隐藏着各种技巧。还必须要有过人的胆识跟智慧,才能赢得一局。在这里还有不少的老虎机,想从老虎嘴里捞钱还真不如去赌一赌自己的智慧跟胆识。
绕了一大圈,觉得自己会玩的跟本没有。唯一能玩玩拼一拼运气的也只有德克萨斯扑克,以前自己比较喜欢在电脑上玩玩。没有想到这次能亲身体验一把,挺兴奋的。德克萨斯扑克中有一句名言,拼的不止是胆识跟智慧。有时还必须得要有些小运气!
此时正有一桌围了不少的人,这一桌上坐着两个冷傲着脸找不出任何答应的老毛子。还有一位中年人,很是坎坷不安的看着自己的牌。看着两个老毛子肯定是合起伙来黑哪位中年人的钱,只是哪人已经到了跟本无法冷静的地步只能任其被耍。
直到他身上所有的钱,甚至是一切输完的时候才会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圈套。只不过已经晚了,走出赌场他已经注定是一个乞丐。除了一身的衣物没有输掉外,一切都已经输了出去。包括老婆孩子都输给这两个老毛子了,这可真是有些可悲。
这两个一老一少的老毛子相互的来了个拥抱,刚想起身要走。我抽出一张椅子默不作声的坐下,把筹码放在桌上。似乎我故作深沉的装B,显然很是挑衅他们。我挥手招呼了下美女荷官,示意让她洗牌。这时哪个老毛子很是从容的坐下身,面带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我叫做莫罗斯,你可以称我为老莫罗斯。在我身旁的是我的儿子,你可以喊他小莫罗斯。我接受你一对一的单挑。你有多少筹码?”
莫罗斯的中文说的可真是流利,让我都有些小意外。当然废话不是一般的多!他身旁的那儿子抄着一口唧唧歪歪的鸟语让我很是烦心,我看了一眼还坐在一旁因为输而失魂落魄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