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我和人发生矛盾动起手来,把对方的脑袋开瓢了个口子,我因此被打进看守所。
在派出所关了一夜后,第二天上午在拘留书上签字后被带上手铐,关进一辆皮卡改装的警车,人在里面只能半蹲着,和我同车的还有三个,一个嫖娼没钱交罚款的,还有一个打架,一个吸丨毒丨的(溜冰)。手铐不够用,就把那个嫖娼的鞋带解了(他穿的是运动鞋),把两个大拇指系住了,系的过程中只听他鬼叫:轻点,轻点,手指要断了,我们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想笑,可是不敢,(新人犯事)。只听丨警丨察说:你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的后果呢,那货还回话说只知道光快活了,旁边有个丨警丨察刷的就给他一棒,(估计是协警)。
车子开了大约4,5十分钟后在一个山上停下了,叫我们下车,过来几个丨警丨察给我们把手铐打开,带我们进了一个大院子,好像是医院一样,叫我们抱头蹲在地上,听候喊名,原来是进看守所之前要体检,就不啰嗦了,完事后就直接开车拉进看守所了。到了以后下车登记,把身上的随身物品全部拿出一一登记放进一个袋子里,给你存起来,放你的时候给你。我的两百块钱没叫放,说是可以买东西,后面详说。
这以后就过来一个丨警丨察,把我们敢进一个房间,叫我们把衣服脱光,是脱光,当时我以为我耳朵听错了,后来被他一声才知道是真的,麻溜的赶紧脱光,我们四个裸体就那样站着,过一会一个丨警丨察推了一辆手推车进来,上面装满看守所得那种衣裤,大家一拥而上,我翻了好一会才找到看着好像是干净一点的衣裤,套上后就被赶着去分号房了,在这儿要说明下,我后面分的号房是我这几个人唯一最好的,因为我进去没挨打,原因就是我那两百块钱起了点小作用。后面详说。
在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和上了几层楼梯后,来到一个铁门跟前,一个丨警丨察过来开门后,带我们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号房前,一排过去看样子有8,9间,我们走过1号和2号房时,只听里面有人叫唤,黄管教,这几个傻逼犯什么事了啊,那个黄什么的说管你们**事,再叫唤拿棍子捅你们个逼样的,靠墙盘腿打坐去
我最后被关进了六号房。那个黄管教打开门对里面的一个人说,挺懂事的,照顾一下,然后门一锁就走了,我拿着牙刷和饭盒站在门边,就像个傻子似的。
这时一个光着脚丫的光头从铺上站起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走过去在他面前,他说,蹲下,我马上照做,他问我犯的什么事进来。我一一作了回答,最后他问我买了饭票没,我一愣,他见我迷迷糊糊的样子,就说,有钱没?我说两百块钱叫那个发牙刷和饭盒的人
拿走了,说是等会给我,光头一听说:傻逼,给你个**,他肯定自己秘了。怪不得刚姓黄的说你懂事,照顾你一下,奶奶的。
他说,你的杀威掌是免了,但你得去冲个冷水澡,我一听到这,心就发慌了,因为那是12月,我那里就开始飘雪花了,就在我犹豫的一会,一个满脸胡子的胖子从铺上坐起来,开口道,电线杆(光头的牢名),先给他找个睡的地,快开饭了,等会再说。
先说说号房的情况,房间两边靠墙是上下两层的通铺,清一色硬木板,黑乎乎的,房间的尽头有一堵半人高的围墙,那是厕所,还有一道铁门,铁门外是个小阳台,那是放洗漱用品和饭盒的地方。
电线杆把我领到靠近厕所的位子,也就是那堵墙下,因为通铺延伸到此,别的地方都有人了,说,你就睡这儿,我心想,靠,挨着着厕所能睡着吗。
这时那个胖子喊起来了,新来的,打饭去,原来他是这个号房的头啊。
一听说打饭,号房里呼啦一下沸腾了,个个从铺里钻出来,蜂拥着拿自个的饭盒去了。
电线杆又叫了个人,让我跟他去抬饭,这时黄管教过来开门了,我们几个就出去,到了楼梯口,就见一排不锈钢的大圆桶放在那儿,电线杆领我两个过去找到我们号房的两个桶,一桶饭,一桶带汤水的包菜,
等我两抬回去后,电线杆叫我两进去,他给我们打饭,胖子第一个,打完后大家一拥而上,电线杆叫到,三哥,把我的饭盒拿来,一个眼睛有点斜的就把挤在门口的几个人踢了几脚,把饭盒从铁门的小窗口递了出去,
电线竿给自己打完后就喊,新来的,出来给大家打饭,我赶紧出去了。
接过饭勺就开始,我打了几个人后胖子在里面发话了,你个傻逼,给他们打那么多,后面的人不吃了吗,就桶里那么多,到时
啃你啊,少打点,我赶紧把份量变小了,打完最后一个,就剩点汤了,才想起怎么没给我自己留点,只好进号房把饭盒拿出来,舀了点汤,把桶周围的饭拢了拢,将就着
打到饭盒里。进号房后,胖子笑眯眯的说,你个傻逼是不是没给自己留饭,到底是个雏。
我干笑了一下就跑到自己的铺位坐下,一口饭进嘴里,差点没吐出来,一股霉味,硬棒棒的,就像沙子,我抬头看别人,个个津津有味的吃着,那个胖子,电线杆,还有叫三哥的,他们的铺位上有几根火腿肠,还有一瓶麻辣酱。
最后忍着把饭吃完,把饭盒洗净放好后,胖子说,新来的,把地扫干净,拖一遍,然后过来。
今天先写到这,明个更新,待续
干完老大吩咐的活,我走到他们的铺跟前蹲下,光头说:你他妈的凉水澡冲了没有,我说老大让我过来的,胖子斜着眼看了我一下说,你能打电话要到钱吗,我说能,胖子就叫那个三哥的喊管教,那个三哥就像杀猪似得嚎起来,管教,管教。喊了7,8声,隐隐约约听到号房外传来呵斥声,欠抽啊,叫什么叫,老子还在吃饭,你个逼样们吃饱了,老子们还饿着,有事等会查房时说。三哥立马收声,不在叫唤,胖子嘟囔道,吃**吃,一天吃到晚,还吃不饱,我靠。
电线竿这时又叫我洗澡去,胖子摆摆手说,这是财神,免了,去学监规去,电线杆楞了一下说,你跟我过来,在通铺中间的墙上贴着三大张条列,我现在记不起是什么了,看了一会,胖子说,排队,查号了,大家呼呼啦啦的就上铺盘腿坐着,我也稀里糊涂的找个地打座,电线杆忽然对我说,等会管教来了要喊管教好,还要报数,点名,记着要回答。我说是是是。
说话间只听到号房外传来别的号房齐声喊管教好的声音,还有报数的声音和喊到的声音,楼上也传来女号房报数的声音,不一会就到我们号房了,打开铁门,进来一个高大的丨警丨察,胖子喊王管教好,大家一起跟着喊,完事另一个穿便服的叫胖子点数,然后点名报数,这一切搞完后,那个王管教说,大家要好好学习,要好好反省自己,要做个好人,冠冕堂皇的说几句就闪人了,锁好铁门,那个穿便服的刚要走,胖子喊他,刘队,有个事报告,他问,什么事,胖子说有个新来的要打电话买饭票,我一听这不是说我吗,果然,那个姓刘的不走了,问胖子,是谁,胖子就把我喊过去,说,就他。然后问我买多少,我心想在这里关七天200元足够了,就说200,那只胖子说,妈个逼,200元够**,连十根火腿肠都买不到,刘队说,也没那么夸张,不过200元少了点,关几天啊,我说七天,刘队说:500差不多了。胖子就说那就买500,刘队说人家自己决定,管你鸟事,然后把门打开,说:跟我去打电话要钱。在去的路上,刘队说,钱直接寄到他这儿,他给我买饭票。我说可以,还说谢谢,最后打电话问我老婆要了6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