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看着被打的两个小弟,又看着我:“你就是哪个新来的?”我点点头,大B看到我默认了,笑道:“刀疤,我东间的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打了我的小弟,总得给个说法吧?”
刀疤哥`噌`的站起身,拿起手中的板凳就扔向了大B身旁的另一个小弟:“大B,老子看你小让着你,你让他妈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这儿混多少年了,你才来四年就跟我这么猖狂,老子才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如何,既然在这儿!你是虎也得给我窝着!别给脸不要脸。”
大B嘴角抽搐着,显然刀疤哥已经把他激怒了,一直忍着没有发作。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连狱警都没有过来阻止。
最后还是大B先开口了,他看向我:“小子长得很水灵嘛,有没有兴趣陪陪老子?哈哈哈,刀疤哥,没事我就先走了,以后你小心点,别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刀疤哥不屑的向地下吐了口痰:“小b崽子,跟我斗的资本你还没有。”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蒋经道:“刀疤,小心着点,你又不是不了解大B。”刀疤哥点点头坐了下来。我看到刀疤哥并没有刚才的嚣张劲,看来这个大B确实不好惹啊。
蒋经拍拍我的肩膀,叮嘱道:“以后尽量跟在我们身边,别单独一个人,大B可能盯上你了。”我惊道:“盯上我?我没有招惹他啊!”
蒋经笑道:“大B这么年轻在监狱这么久能不急吗?所以现在他可是男女通吃啊。”我道:“没事,他要真找我的事儿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好啊!张扬,老子就喜欢你这一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刀疤哥拍手叫好。
吃罢饭后,干活的时间到了。我和蒋哥及其他两位室友被分到了室内干活,蒋哥得意的看着刀疤哥:“哈哈,刀疤,怎么样?羡慕吧?”刀疤哥摆手道:“在哪干不是干,这十几年都习惯了。”
我疑问道:“蒋哥,你高兴什么?”蒋经笑道:“咱们在室内干活比室外干活清闲的多。”我道:“原来如此啊。”
在室内干活也就干些针线活而已,只需要动一动脚就可以了,因为有缝纫机。只是要完成的量比室外的多。
而室外干活那可就累了,搬砖,清理垃圾等等。反正什么累干什么,比社会最底层人民还要辛苦。
我紧紧地跟在蒋经身后,我记得他说的话:小心被大B盯上了。
虽然不怕事儿,可是没事总比有事好,能不招惹的事儿我尽量避免。可是不巧的事儿就总发生在我面前,我在不远处看到了大B。碰巧大B也看着我,大B貌似很是兴奋的对我吹着口哨。我赶紧把头撇向了一边。
蒋经看到这一幕,拍拍我的肩示意放放松下来:“没事,跟着我就行,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我点点头。大B这时向我走了过来:”哟,兄弟,刀疤呢?被分到室外去了吧?“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蒋经道:“大B,没事别来我们这边晃悠。”
大B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蒋大哥啊,你说这话可真不把我大B当朋友了,好歹我哥和你还一块喝过酒呢。”蒋经不屑道:“大B,你跟你那个不要点碧莲的哥哥可真像啊。”大B摸着下巴道:“蒋经,说实话,老子真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的,如果老子现在把你宰了,你说老子会不会出不去这里啊?”
蒋经眉头轻挑,冷笑道:“垃圾,我给你仨胆儿,你敢吗?”大B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弹簧刀,把弄着道:“老蒋,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刀疤那个傻吊处处跟我作对是因为我抢他的地盘和人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而你这个快入土的人跟我较什么劲?”
蒋经把我推到了一边,站在大B面前和他对视着:“二十多岁的小屁孩,跟能当你叔的我就这样说话?对了,你拿着手里那刀吓唬谁呢?来啊?你给我捅一下子试试?”
这时已经有很多犯人在围观了,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大B这样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狠狠地羞辱了他怎么忍?这手里的刀捅又不敢,不捅又丢了如此大的面子。
如果换做其他人大B可能连想都不想就一刀下去了。可是他面前的人是蒋经,蒋经有钱,有钱代表着什么?有钱就有势啊,蒋经和监狱的狱警包括狱长的处的很好。你以为那些鸡鸭鱼肉是可以随意带进监狱啊?如果蒋经真出了点事儿,那帮子狱警不得把大B往死里打才怪。
大B最终还是把弹簧刀装回了口袋里,指着蒋经道:“老小子!你他妈给我走着瞧!”说完转身就走开了,蒋经笑道:“走好啊!老子就不送你了。”待大B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后,蒋经平静的对我说道:“张扬,你有麻烦了。”
我听蒋经这么说吓了一跳,问道:“我怎么了”蒋经道:“大B这人小肚鸡肠,他拿我和刀疤一点办法都没有,肯定会找和我们玩的挺好的你。”
我听蒋经这么一说就弄明白了,也是啊,蒋经和刀疤哥这么护着我。蒋经既然惹不了他俩,那肯定会拿我出气的。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没事没事,我看那个大B也不过如此。”蒋经笑着摇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和刀疤在这儿基本上没人敢像大B那样跟我们说话。所以大B想找你的麻烦简直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