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都是凌晨一两点发的,说什么你再不过来我就不活了,什么给你几分钟你不过来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我看着舒齐发给我的每一条短信,我的心都会揪一下。
我坐在床边,一只手托着额头心情极度低沉,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郭章杰。
“小米,在干嘛呢?出来喝酒吧!”
“你没上课?”
“没上,刚才把任课老师揍了一顿,你出来不出来?”
“在哪呢?”
“就上次那个酒吧,你出来我去接你,你在哪?”
我把地址告诉了郭章杰,也许现在的心情就适合去喝酒了。看着熟睡的韩伊握着她的手轻声的说道:“等我回来!”
我和郭章杰一起去了上次我们去过的那个酒吧,还是四川妹子接待的我们俩,我们俩正喝着酒呢,四川妹子就跑过来了问我:“哥,见到小薄没?”
“没有呀,怎么了?”
四川妹子说:“昨天他给我表白了,他说今天来找我的,人不来手机还关机!”
我笑道:“你们俩挺迅速的!没事,也许人家有事呢?别多想!”
四川妹子去招呼其他客人,我和郭章杰继续喝酒,我一想到舒齐,想到现在的韩伊,想到孟萌给我说的话,想到远在美国治疗的伊琳,我就堵得慌,就一个劲拼命的喝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总之喝的已经反胃了,郭章杰是被他的司机弄走的,原来他还没有我这个不经常喝酒的人酒量大呢。
我踉踉跄跄的走出酒吧打车回了医院,进到病房韩伊没了,桌子上留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小米,我走了,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要回到伊武身边,他是我的初恋,他是第一个送我玫瑰花和巧克力的人,对不起小米,如果你还信任我,那就继续信任,因为。。。省略号是不能说的事情,希望你懂,再见!韩伊留。”
我笑了,笑的面目狰狞,我将信撕掉抛向空中,我使劲抽自己,我自言自语道:“杨米,杨米你还要贱到什么时候?”
睡了好久,久到饿醒了。起来看着满地的碎纸片,我才想起来,韩伊走了,我已经不知道这是韩伊第几次离开我了,但是我知道,无论她走了多少次,她回来,我依旧爱她。
我返回了公寓,二楼我的卧室已经返修好了,伊琳的父亲因为出差去了英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所以这栋公寓只有我一个人住。
自己做了饭坐在大厅里吃,这个时候想起了伊琳,不知道她到美国以后是不是已经在治疗了,为什么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呢?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给伊琳打电话,那边去始终忙音。
吃过饭就开始发呆,脑子空白,就像突然时间静止了一般。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我接通:“喂?”
“你好,请问你是杨米先生吗?”
“我是,你是?”
“我们是XJ队的,犯罪嫌疑人现在已经抓捕归案,现在要去指认现场,因为你跟死者有关系,我们是想让你前来现场观摩!”
“好,我这就去!”
我收拾好碗筷,跑出公寓打车来来到凶案现场,我就想知道谁这么残忍,谁和舒齐有这么大的仇!
到了现场警车正好也刚到,车门打开两个JC压着一个头上戴着黑套的男子下了车,摘下头套一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映入眼帘,最多二十五岁!
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跑到跟前抓着凶手的衣领骂道:“你TM有病啊?你知道不不知道舒齐才十七岁?你知道不知道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XJ拉开激动的我,接着凶手开始指认现场:“我没钱花了,我一直想什么时候抢点钱,那晚上我看到一个女孩好像是喝了酒,走路晃晃悠悠的,我本来只是想抢钱的,可是她反抗,我就捅了她两刀,我怕事情败露我就。。我就焚尸了!”
不对!周力薄说的是奸杀,到这里怎么是抢劫未遂遭杀害呢?于是我问了一句:“当时女的手里拿着手机吗?”
凶手看我:“有,但是我烧了,她所有的东西我都烧了!”
我追问:“女的长什么样子?”
凶手想了想:“个子很高,圆脸,头发齐刘海,鼻子下面还有颗黑痣!”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说的不是舒齐!那么舒齐人呢?她的手机怎么会遗落犯罪现场呢?对了,周力薄为什么跟我说是舒齐是被奸杀了呢?而周力薄人呢?
我在回家的路上继续给周力薄打电话,却始终都是关机。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打来了电话,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就讲话了。
“爸,我是伊琳,我在美国治疗呢,我现在急需六十八亿,现在筹备不到没事,你先把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八十给舒都名下,什么?行,过两天是吧?”
我奇怪:“琳姐你干嘛呢?”
“好,那就这样,你记得给舒都,给舒都哦!我在这边挺好的,你别担心!你告诉小米,我现在在美国,让他不用担心,就这样了爸!”
“琳姐!”
挂机了,我一阵迷茫,这是啥意思?
我正闹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时,四川妹给我打来了电话。
“哥,刚才小薄来找我了,可是没多久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我问他去哪,他也不告诉我,怎么办?”
“你先别着急,我见他问问情况!”
出租车快开到医院的时候,周力薄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东西行为鬼鬼祟祟的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对司机说:“师父,跟着那俩车!”
司机掉头,我开始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有点不安。我拿起手机和他打电话:“您在忙呢?”
“出什么事情了吗?”
“好像是,刚才琳姐给我打电话,说的话都很不正常!”
“你现在在哪呢?”
“呃,我在跟踪一个人,我觉得他身上有很大的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你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跟我联系!还有,小伊其实。。。”
“哦,我知道了!”
跟着周力薄来到了当初舒齐带我来找周力薄做保镖的小村庄,然后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我下车小心翼翼的跟着周力薄。
来到地下室,我隔着柱子看到了让我差点吼出来的一幕,舒都蹲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伊琳,还有那个我认为已经死去的舒齐,她也在。
“都哥,药买回来了!”
舒都说:“没人看到你吧?”
周力薄摇头,将药给了舒都。舒都取出药将伊琳扶起来对舒齐说:“帮忙掰开她的嘴,我给药喂进去!”
我紧握双拳心中愤怒到了极致,我就觉得这个舒都不可信,我说为什么琳姐一直没联系我,原来被这个该死的舒都骗到了这里,艹,舒都难道不知道伊琳现在有脑癌吗?
这个时候舒都说话了:“伊琳哟,你可不能死了,要死也得等你父亲把公司股份给我了你再死,你能不能再打一次,我等不及了哈!”
舒都拿起手机拨着号:“给,再说说!”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阵清脆的铃声传进了寂静的厂房,估计被发现了。我赶紧给他打电话:“我被发现了,我现在把手机撂下,你看情况吧!”
我将手机开免提,然后放在了柱子前,站出来的时候周力薄也过来了,一把将我制服拉到舒都面前。
舒都气急败坏拉起虚弱的伊琳:“你居然骗我!”
我骂道:“你TM松开琳姐!你煞笔吗?艹NM!说好带我姐去美国的,你个畜生!”
舒都对周力薄叫道:“打,打到说不出话来!”
周力薄看舒齐,舒齐跑过来给我一巴掌,随后拉着舒都说:“哥你别生气,既然在伊琳身上弄不到,杨米也可以的,你忘了杨米是他干儿子!”
“那现在怎么办?”
舒齐笑着对舒都说:“交给我办,你还没吃饭呢,你先去吃饭吧!”
舒都走后,舒齐拉着我到前面:“米米,你赶紧走!”
“舒齐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舒齐推我:“你走啊,不走我哥会杀你的!”
我不理会舒齐跑到伊琳跟前,看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琳姐我难受极了:“琳姐。。”
伊琳的手颤抖着摸着我的脸艰难的挤出微笑:“傻小米,别哭!姐早晚要死的,你听舒齐的,快走吧!舒齐对你是真心的!”
我摇头:“不走,要走一起走!”
舒齐拉我,我突然想起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我问舒齐:“这是什么地方?”
“田兴庄!”
“我说的是这个地方,这个厂房!”
“永安厂房,怎么了?”
“原来这个地方叫田兴庄永安厂房啊!”我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估计已经被他接收到了。
“你快走吧,一会儿我哥就回来了!”舒齐显得特别焦急。
我看着舒齐问道:“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的手机呢?”
“丢了!”
“怎么丢的?”
舒齐皱着眉头看我:“你在审问我吗?好,我告诉你!那晚你走的时候走的那么决绝,我给你发短信你也不理我,我就跑到下面继续喝酒了!喝完我继续给你发短信,我说我要死了,你还不理我,我就给手机扔了!”
“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我哥带到这里了!”
我扭头看周力薄:“你为什么说舒齐被奸杀了?”
“啊?!”舒齐走到周力薄跟前:“怎么回事?”
周力薄连连摆手:“不是我说的,是你哥让我说的,你哥说我只要听他的,事后就让你嫁给我!”
舒齐突然笑了,跑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嘿嘿,你伤心了没?”
“什么?”
“就是听周力薄说我死了,你伤心没?”
“咳咳咳。。”
伊琳躺在地上咳嗽的特别厉害,我上前却束手无策:“琳姐你坚持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
舒都回来了,刚到我们跟前就听到外面警车鸣笛的声音,舒都左胳膊圈住我的脖子,右手拿出匕首放在我的喉咙前:“谁让你TM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