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一直在母亲身边,孟萌也在。孟萌说她要照顾我妈妈,弥补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我没反对,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他的意思。
第二天我去了伊蒙集团,接受了最正规的管理培训,伊琳的爸爸说,给我半年的时候学习管理,而这个时候伊琳已经被确诊为晚期脑癌。
培训我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叫安海妮。
第一次见安海妮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她穿了件低领口的浅黄套衫及鲜白色的短裙,雪白修长的大腿,周围路过的男士都会情不自禁的瞄上一眼。姣白的脸蛋,鲜红唇膏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雪白的脖子挂着一串价值菲浅的珍珠项链,薄施脂粉的她半露着圆润柔软饱满的丰乳,两颗肉球挤出一道诱人的**。
妈的,穿成这样也能上班?
也许是我太笨拙了,她给我讲了好久我都没听懂,但是她貌似一点都不着急,一直很耐心很认真的给解释。
讲了两个多小时我还是有一小部分没懂,她笑着说:“没事,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再讲!”
照顾时候这一层的员工基本都下班了,安海妮却没有走,她把我叫她办公室说要把今天的任务完成,我很自责地说:“海妮姐很抱歉,如果不是我笨你早下班了!”
安海妮没说话,继续给我讲,讲到快完的时候又卡壳了,她说:“还不懂吗?”我摇头:“不明白!”
安海妮站起来走到橱柜前指着橱柜上面说:“上面有一份文件,看完它你应该就理解了!”
因为橱柜太高,所以搬了两个凳子,我说我上,她说:“我穿着高跟鞋呢,我上吧!你扶好凳子!”
安海妮上去的那一刹那我怎么也扶不稳凳子,因为裙子太短,我看到了蕾丝小内内,还TM是透明的,隐隐约约看到了森林。
于是手滑了,凳子乱晃,还好在安海妮摔下来的时候我扶住了她,我搂着她的腰,她的酥胸半个都露在了我眼前。
我的心跳得特别厉害,总感觉眼前这些像是做梦,我不自觉的把头俯下去,轻轻地吻着她的脖颈,当我的唇触到她滑润的肌肤时,我的心完全醉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把她扳过来,两人略一对视,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们是怎么吻到一块儿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头脑中一片混乱,感觉到她的唇很湿润,很软,舌头在我口中热切地探寻着,她的腰背很丰腴,手感极为舒服。我从没被一个女人这样吻过,抱着她温软的身躯,我的小弟弟硬的把持不住,狠狠地顶在她的小腹部,牵得我小腹隐隐作痛。她也很激动,气喘吁吁地在我耳边说道:“小坏蛋!”
这是梦吗?我在做什么?但是我的手我的脑完全不由我控制,我们一边吻着一边坐在沙发上,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从她的衣服下边伸了进去。。。
我们俩相拥着走向有床的办公室,我拉上窗帘后,三把两把就脱掉了衣裤,然后挺着小弟弟站在那看着安海妮脱衣服。她把衣服仔细地搭在椅子上,然后毫无羞色地解开裤子,脱下也搭好。她的两条腿很白、很丰满,穿着一条小小的粉红三角裤,当她脱下小裤衩之后,整个玉体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安海妮的皮肤很白、很光滑,肥肥的屁股,腰腹十分丰腴,每个部分都是圆润的曲线,两条大腿较粗,站在那里两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膝头圆圆的,小腿很匀称,脚也很秀气,总之,她的身体很像欧洲古典绘画中的贵妇人。
我站在那里欣赏着,眼中流露的神色肯定是想把她一口吞下去。这时她才略带羞涩地对我说:“第一次会痛吧?”说完,她躺在床上,叉开双腿,看着我:“来,趴上来吧!”
我当时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急忙爬了上去,压在她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上。啊!真软哪,我的肢体触摸的都是温软柔化的肉肉,那种滋味有点像腾云驾雾。我吻着她的R头、肩头、脖颈和嘴唇,她闭着眼睛舒适地呻吟着,她呻吟的声音很怪,不是那种轻微的,而是一种发自喉咙深处的、象发情的母兽吼叫般的呻吟:"哦......哦......"她的眼神迷离,象哭泣般地叫着我的名字和喘息着,两手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背部和胸部。。。
“小米!小米!”
耳边传来声音,我揉揉眼睛看着眼前可人的安海妮,我顿时脸就红了,刚才我居然做梦了,我还梦见我跟她啪啪啪了,我勒个去,我怎么可以这么邪恶!
安海妮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看你挺累的,你也休息吧!明天见!”
说完她扭动着离开了,我看着安海妮的背摇摇头,尼玛,我这是寂寞了吗?其实这是青春期生理反应,很正常。
回到公寓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却没见伊琳。我去她房间找她没有,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琳姐床上放的手机响了,我上前去看,原来是10086提示话费,我转身要走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白色的纸,我就顺手看了一眼。
纸掉落在地,看着纸上写的脑癌晚期,我脑袋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