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形,估计她也没少喝酒。
陆浩明他们已经走远,我的手机也已经没电了。
这么晚,我能送她到哪里去。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我问
“我?我家在学校。你要送我么?”她用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我看。此刻借助街道上的灯光才稍稍把她打量清楚,很有气质,目测1米65的个子,不高不矮,搭配我刚好。一双黑色丝袜显得腿很瘦。等等,那双丝袜上面居然是小兔子。
有点英伦范,是我喜欢的类型,有气质有些可爱单纯。
我决定送她回学校。
“哪个学校?”我问
“就那个,西华大学。”
“西华?你确定是西华?红光镇那个西华大学?”
“嗯,没错的呀。怎么了呀,帅哥?”她不解地盯着我说
“哦,没,没什么。那我骑摩托车载你过去吧。有点远。”想让她打个车回去,第一是晚上不安全,第二是这么好的调情机会,可不能浪费。
我给她系上头盔,我也穿戴整齐。把我上身穿的机车服脱下,给她穿上,虽然有点大,但别有一番韵味。
冷车,一点就燃。真不愧是个皮实耐操的家伙。
本田流浪者400是日本本田公司产自于1995年的一款经典V缸400cc复古车,低沉的发动机声音毫不张扬,就如同外形一样,骑在路上,只有细细打量的时候才会留意到这款车的外形是那么紧凑,机械码表,圆形后视镜,简洁干练的后尾座。铝制的排气,轮圈,都透露出后工业时代美学的经典。
张雨蔓戴了一个粉红色的半盔,在后视镜中能隐约看见她的辫子,此刻她依偎着我的肩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
如果说,什么是幸福,此刻载着她回学校就一定算是。脑子里没有想今晚是去开房还是去聊聊天。心中的情愫隐隐作动,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我赶紧压制住。
随即开始找点话题聊。
“你大几了?”我问
“我啊,你猜猜看。”
“行了吧,我猜不中。”当然,我一眼就看出来她应该是大三,因为只有大一的女孩像村姑,大二的女生还带着一丝天真,晚上也不会出来,大四的女生应该更加老练一些。并且晚上不一定回学校。但,知而不答,也算是调整气氛的一种方式。很多男人在这一点是比较欠缺的,一开始聊天,就立马显出非常强势的样子。根本不去理会对方的心理感受,好像巴不得在十分钟内一定得说完自己有多么成功,自己有多么优秀。而尴尬地把女方晾在一旁,第一次见面很重要。适度的装逼,适度的倾听。这才是高手常用的伎俩。不过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并没太大意义。因为我的兴趣点,不在于女人身上。我知道我有更高的目标去实现。
张雨蔓说:“今年我刚好大三了”
“你是艺术专业的吧?”我挑了一个有把握的问题来问。
同时,在问之前,我也明白对于这一块的专业知识我还是比较胸有成竹。
“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穿着打扮不像其他专业的女生。”
“看来你是个情圣,哈哈。猜错了!”
我吃了一惊,不过马上镇定下来,临慌不乱。
“那你一定是人文专业的。”
“继续猜,你个大笨蛋!”她得意地笑。
“行了,老子不猜了。你爱说不说。”我愤愤说道。
“不猜就算咯~只能说明你的智商比较地低啦~~!”她依旧坐在后座上紧紧抓住我
看来我小看了这女孩,看着单纯傻傻地,可能智商跟情商不低。
“我是学会计的。”
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骑到学校门口,时间还不算太晚,我打算送她进去。
她说:咱们把车放这里吧,走进去。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想走走,醒醒酒。这样回寝室不太好。”
“那好吧”
我把头盔摘下,挂在后视镜支架上。停好车,就跟她走进校门。
这学校还挺大,晚上昏昏黄黄,行人很少。适合聊聊天,单纯地,培养培养感情。
说实话,比较怀念大学。有一次,我在学校澡堂后面还逮住两个野战的学生。当时我就心中充满正义感,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啥子!?
那个男孩被吓的一抖,慌了神,直接拔出老二,猥琐地回过头看看我,双腿直抖。女孩一边慌乱地提丨内丨裤一边失声尖叫。
我假装把玩着手机,看着那对狗男女:你们在干什么?荒山野地的
“我.....我们...我们在讨论...”
“讨论?讨论啥?这么晚用得着在这里讨论?”
“那个,讨论...讨论明天的班级活动。哥,求求你这事儿别说出去。这里没什么人啊!你说出去我们都要挨处分。”
“老子管你挨什么处分?这么晚孤男寡女尚未就寝,在外打炮。你说这事儿不仅领导知道了,其他同学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俩?”我厉声说道。
“哥,那你想怎样。你说怎样都可以。”
心想算了,谁晚上没有偷偷跟女友出来打个炮啥的,也不影响社会和谐,心想算了。于是问了问两个人的名字班级,警告下次野合也得找个好地方。这儿太空旷,容易被发现。
两口子乐呵呵地满口答应,男的还递过来烟。可是我不会抽,那个时候我还不会抽烟不会喝酒。纯正的技术宅一枚。
对了,我的大学就在银杏酒店管理学院。旁边就是西华大学。
也许太巧,可也说明,两个人相遇是需要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
不过也说不准是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
我记着,那两个人。一个叫王展,女孩叫陈丽莎。
4.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邹巴巴的万宝路,这玩意儿有点呛喉咙。我是越来越不喜欢这烟的味道,迟早得换。
迟早得换。突然想起父亲那张脸。以及当我三岁的时候某一晚的记忆。
一个女人脱掉上衣,在昏黄的白炽灯下,露出两只雪白的丨乳丨房,母亲的**是浓郁发卷的毛,我端坐在红色榆木圈椅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男人。他一直在催“快点,你在磨蹭什么玩意儿。”
在床上传来一阵阵迷离的呻吟声之后,我也同时能够听见结实的木架子床响起的吱呀声。跟呻吟交替回响,就像双重奏一样。
随即,一股小水流从我裤裆淌出。落在青石地板上,撞击产生了腾腾热气。
画面停止了。
不知道是否三岁的男孩大脑能够有记忆功能,科学家说是从五岁开始才能够记住一些事情。不过,那些无事可做的科学家就跟这个城市的天气预报员一样,预测明天下雨,那么,极有可能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