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得不快不慢,那铁链声也是一直在那响着,好像没有移动过一样。
我和老林互相打个了眼色,一起走出了乱石从,一眼朝着上山的路看去,是什么鬼怪一看就是明了了。
上山的路上走着两个手脚都拷着镣铐的鬼,低头垂着头发,穿着破烂的衣服,正拉着一块大石头在慢慢的挪着脚步。
他们走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能感觉到来自他们身上的绝望和不甘。那两个鬼似乎也是现在才知道我们这两个大活人的存在,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睛如染血了一般。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他们虽说是鬼,可是看起来却没有任何恶意。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都不做的话,又是很尴尬。
老林这时说:“你们为何在这受刑?”
那两个鬼听了老林的话后居然是露出了笑容,一股恶臭味扑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差点窒息,可是我不好在这两个鬼面前做出不敬之事,只能装作没事般站着。
其中一个鬼便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们只是照着屈麻统帅的指令。”
老林接着问:“为何做这等事?”
我真是佩服老林,面对这两个长相这么吓人的鬼,还能这么从容,一句有一句得问着他们问题。
那两个鬼听了后又是咧着嘴笑了笑,说:“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要是真等你阻止了屈麻我再告诉你吧。”那鬼说完又回过头很阴险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那你们可知道今晚死了一个孩子?”老林见问不出他们什么,就切入主题了。
那鬼倒是没多掩饰什么,很坦然的说:“有,魂给勾走了。”
老林问:“给谁勾走了?”
那鬼只说了句:“阴兵巡路。”然后拖着大石头又缓缓上路了。
我和老林看着这两个鬼消失在视线里,赶忙问老林:“林爷,他们都是什么鬼?”
老林摇了摇头,说:“应该是给那屈麻奴役的冤魂。”
被奴役的冤魂?这屈麻都死了多少年了为什么还用奴役冤魂?难道他在做着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中浮现“林爷,那你看看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老林招呼着我就往回走,边说:“应该是在建造着什么,不然为什么要用到大石块。”
没几步就回到了营地了,我们也没多说什么了,只是应付着他们说只是听错了而已,但是考古队的人看起来都不怎么信。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我吃惊,先是席俊惨死阴兵手下,然后又是撞到这两个被奴役的冤鬼,居然是给屈麻所奴役,而且看起来还是在建造着什么未知的东西。而最让我留心的还是那两个鬼所说的:要是真等你阻止了屈麻我再告诉你吧。
此时此刻我顿时感觉到这山里不止是屈麻墓这么简单而已,还有更多未知的神秘潜伏在我们脚下。还没开始动工就死了一个人,对于我们来说也太是煞气了。
考古队也知道这席俊的死不简单,于欢板着脸看着席俊的尸体,不时的叹气。刘古德也是呆呆的坐着,丽娜则像小鸟依人一样偎依在木行旁边。
于培文手中的枪一直没放下,一直不停的抽着烟,来舒缓自己的紧张。
众人都没说话,这时倒是老林开口说话了:“大家,你们还打算着掘出屈麻墓吗?”
于欢这时也是微微抬起头看着老林,说:“你们呢?”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于欢不可能放过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来发现屈麻墓。可是晚上发生了这么不如意的事,他也是该重新考虑下事情的走向和应对。要我说,这帮考古队留在这是凶多吉少,但是没了他们我们也估计找不到屈麻墓。
老林摊了摊手,嘴里很轻松的说:“你别管我们,我们是一定要找到屈麻墓的。倒是你,你也得重新考虑下你们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我确实是必须得找到这屈麻墓,不然一年内我就得暴毙了,只能在这碰碰运气看看那抬龙珠是不是真实存在。要是没有的话我也无悔,没试过就放弃才是最气人的。
于欢瘪着嘴想了想,然后说:“我要继续找,明天就要找到这屈麻墓!”
搞研究的人不知道怎么老是这么死心眼,身上带着一股倔性和酸气。在面对重大发现面前,命对他们来说都显得不重要了。
老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说话了。于欢这时问着考古队的其他人,说:“你们意思怎么样?愿意跟着我的就留下吧,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了。”
考古队的人相视沉默了一会,然后都陆续说留下,于欢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应该很欣慰。
现在已经是深夜,但是大家看起来都没有睡意,身边还躺着死去的席俊。大家看着可能也是觉得不舒服,便说先把他尸身给埋了吧。
大半夜的本来就觉得周围草木皆兵了,有个死人躺着也是看着难受和不舒服。我也赞同,于培文和刘古德两人从包里拿出两把铲子便开始挖起土来。
这里的土也是难挖了些,一铲下去下面都是小石头,挖了半个小时还是浅浅刨了一个小坑。于培文擦着汗抱怨着:“这里的地还是水泥的?草,这么难挖,没个半天看来是挖不来。”
我这时倒是很害怕阴兵会突然赶着路就在我们身边出现,这屈麻的阴兵看来也是狠角色,路人都杀,不过既然这席俊的魂都给勾走了,那要勾去干什么用?和刚才那两个鬼一样做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