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看了我们的做法后吃惊的说:“孩子,你们疯了,别这样做。”
要是能照着老林说的和平解决就好了,这些农民都是被传说给熏迷了的人,法律意识也很淡薄,在这深山里被剁成碎片扔了谁都不知道。
我没理会老林,这时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指着那堆农民说:“退下!把刀都给我扔掉,不然就打飞这个人的头!”
木行一拳扬起便是做着要打在那领头人头上的姿势,那领头人脖子被木行夹住,动都动不了,闭着眼睛颤抖着。
农民们都看着我们没有半点动静,这下让我急的。我拿起脚边的一把斧头,喊:“不信?那我就先把这人耳朵给割下来!”
这句话果然有用,那领头人一听就是恐惧的说:“别别,别割我耳朵!”
果然这农民不来点硬的不行,可是还不够,我用着恐吓的语气对着他说:“别割耳朵啊?那割你鼻子也好。”我边说一边斧头刃在他脸边游走着,虽然我这样子很像一个无赖的恶霸,可是内心早是虚到不行了,怕待会不小心划花了这人的脸。
那领头人这时哭了出来了,嘴里断续的说:“别……别砍我,让,让你们走还不行吗?”
我一听成了,对着那帮农民喊:“赶快给我让开!要不就砍了这人鼻子!”
那帮农民慢慢的为我们挪出一条道来,我赶紧招呼着老林和木行走。木行拖着那领头人慢慢的走出农民堆,我拿着手里的斧头一直指着那帮农民,生怕他们突然就是把我们围起来。
慢慢的走到了村子口,不是我们昨天中午进来的那个口,而是另一个村口。这里通往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能出村子就行,这里这时就像狼窝一般。
我对着那帮紧紧跟着我们的农民说:“大家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继续安乐的生活,我们这也回去我们的城市,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对不起了!”
那领头人嘴上赶紧说:“你们走吧,走吧,放过我。”
我对着木行说:“先放了他吧,然后快跑。”说完看着老林,老林也点了点头说:“我这老骨头还是跑得不慢的。”
木行这时把那领头人往地上一推,然后我们三个便是死命的跑出村口,脚下的路也是黑蒙蒙的,看不清周围的状况,只知道这是一片丛林。
直到跑了有半个小时我们才敢停下脚步,看了看后边也没有追来的人了,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
再看看周围的状况,一大片树林望不到头,地上藤蔓横生,刚才跑的时候还差点给绊倒好几次,树木也很茂密,要不是刚才逃命的时候一边相互叫名字,这时早该跑丢人了。
树林里这时隐约有照映下来的月光,这林子里寂静得吓人,偶尔还有窜过的动物之类,让我们一惊一乍的。
木行虽然也是跑了半个小时,不过倒没我们喘得厉害,就是头上都是汗,说:“这鬼地方是哪啊,我们要往哪去?”
我这时哪里知道啊,张口便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被那帮农民伯伯砍死就好了。”
老林这时正在大口喘气,说:“先歇会,这应该是一片原始丛林。”
坐在树边歇了小半小时,这树林里连个踩得舒服的地方都没有,何况坐着,搁得屁股都疼,还要一边提防着那黑溪村的农民有没有追来。
不过还好,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什么声响,看来那帮农民也是想着相安无事就好了。我也站起身拍了拍浑身的灰尘。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我问着。
老林理了理几缕垂在眉前的白发,说:“怕我们是迷路了。”
我一听就说:“不可能吧!”赶忙望着身边的环境。
老林也是一脸苦相,问我:“你现在连我们刚才从哪边来的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被这一说便是找着方向,可是这树林里哪个方向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竟是不知道刚才从哪条路跑来的,更不敢肯定我们中途转了几个弯。
这下可坏了,在这树林里迷路这下可不是好事,这树林看起来还是很大。我放下背包,里面的粮食看起来还够我们撑上几天的。
我看了看木行和老林的东西都带着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木行那桃木剑没关系,要是老林那法宝箱一样的包囊没拿,那就算找到屈麻墓也没用。
木行起身朝着四周张望,说:“那这下迷路可怎么办,往哪边走?”
我这时也只能看看老林怎么说了,老林稍作思寻,然后说:“既然迷路了就一直朝里走吧,看看能不能正好碰到那屈麻墓。”
这黄土天地里还有这么一片这么大的丛林,想都没想到。刚才应该不往这边跑的,现在心里不由的后悔,可是后悔了也没用,还是面对现实吧。
最该死的是那屈麻墓都没问出来,那村子里的人怎么都那么死心眼,不说就算了,痛下杀手算什么,这就是个黑村,也不知道以前到现在吞了几个人。
老林也是看出我在想什么,便说:“说到底是我们不对,触怒了他们,能跑出来就是好事。”
木行还是愤愤不平,在一边咧着性子说:“草,那什么破司机,说这村子没什么习俗,这都信这破屈麻成这样还不算?要不是我怕打死人,刚才打死几个算少的了,还动刀子。”
我也没怀疑木行这话,毕竟他现在可是小霸王一般的硬朗,一个打二十个我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现在陷在这丛林里连个方向都不知道,也没有路可以走,落个脚都难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野兽之类的。不过不怕,有野兽让木行上就好了,这可有比猎丨枪丨弓箭都好使的拳头。
我问老林:“林爷,这下要往哪走呢?”
老林看起来也是很难下决定,看了看后,随手指着一个方向说:“就往这边走吧。”
这方向我可以断定不是我们来的方向,里面是这丛林里更深的地方。我们几个整了整行李,然后便往着前边未知的路进发了。
夜里的丛林能见度太低了,我们现在连个手电筒都没,路走起来更是难走,真好奇刚才我们是怎么才能跑那么快的。
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脚下的枝蔓也越来越多,脚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类似咬薯片的声音,而我们也只能听到这清脆的声音,四周都是一片寂静。
就这样走到了黎明时分,四周的景色还是没有太大变化,除了树就是树。木行这时也是心生焦躁,把旁边树一锤,嘴里说:“草,怎么就走不到个头呢!”
我赶紧往旁边避开,那大树被木行这一下可是摇摇欲坠了。老林对木行说:“孩子,别急,这丛林看来大得很,如果不迷路三两天能走出去就很好了。”
“那迷路呢?”木行问着。
老林顿了一下,说:“也许会走到饿死吧。”
草!老林这话无疑重重的打击了我,我本来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活,现在难道是提前宣判死刑了?
老林又说:“别想太多了,耐心点会走出去的,先吃点东西吧。”
我们几个坐下,拿出面包饼干吃了起来,老林叫我们省点吃。我便掰了一小块面包吃,反正我胃口也不大,还不知道要在这原始丛林里翻上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