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何楚下午出去那么久不是去干活,而是去和这大傻和村民商量对策去了,决定他和这大傻联合着来吓吓我们,让我们知道这事不好趟。
这何楚这时是求我们别去打那屈麻墓的主意,连平时农民都不敢掘到屈麻墓山头上的土一寸。我看着何楚这样子也是觉得心软,但还是说:“没有办法,我一定要找到屈麻墓。”
大傻这时也是坐了起来,看来我那几下拳头捣得还真是有用“你们几个咋就那么死心眼呢!”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来糊弄了,性子一起就说:“我跟你说我找不到这屈麻墓我就死定了你信不信!”
大傻看来也是傻乎乎的,点着头就说着好。何楚听了我这话后也是安静了,坐在了地上自己抽起了烟来。
我也不知道这屈麻墓在哪,也不知道传说里说的是什么,不过大概都是各种吓人的东西和说法,让这屈麻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又让这块的农民不敢对这屈麻墓抱有任何想法。
刚想问何楚那屈麻墓到底在哪里时,门突然啪啦一声,我们几个回头一看,好家伙,木门居然给一把斧头给砍裂了一道大口,斧头刃都陷进来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赶忙凑到窗边一看,居然聚集了不少的村名在外边,手拿锄头斧头镰刀都有。这可把我吓坏了,木行看完后马上又是揪着何楚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大傻这时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抖成筛了。而何楚也带着哭腔说:“村里人知道你们是来找屈麻墓的,说着要杀掉你们。”
我们几个一听都是脸色大变,木行这时气得直发抖,老林也紧锁着眉头。何楚见我们脸色都很难看,继续说着:“我下午跟他们说你们不是坏人,让我来吓吓你们就可以,没想到现在他们家伙都抄来了。”
这何楚也不是坏人,没必要为难他,倒是这村子里的人想法太过偏激和传统了。而他们现在聚在门口也是想要我们的命,怕是刚才在村子里追逐这大傻的时候给知道了。村子里的人一般都是很团结的,看到我们这些外来者对自己村里人出手,自然也是大半夜集结起村民来捉拿我们。
我一看再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一看时间现在凌晨两点。而这木门也是顶不住了,被几下劈就快倒下了。外头有人叫着:“何楚!别怕,我们马上就进来了!”
何楚这时捂着自己的脸痛哭着,我也没想再去说他什么了,他作为一个村里人能对我们这样也已经是尽了仁义了。
我走到老林边上,说:“林爷,再拖下去不行了,我们冲出去,你跟在后边就行了。”
老林点了点头,我又向木行打了个眼色,他一下就明了了,把手放在已经快被砍断的门栓上,等着我的号令。
见大家都是准备好了后,我大喊一声:“开!”木行硬生生把两扇门给拉了出来,直接整断了门栓。
门口一个农夫正高举着斧头刚要劈下,被这一举动给吓怔住了,木行冲出去一脚便把他给踹翻了。再看了看周围,二三十号农民穿着的男人围在门口,手上拿着家伙便朝我们招呼了过来。
我马上往着屋内一缩,顿时几把砍刀锄头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划过,吓得我一身汗。这情况下也不能叫方宝上身,怕待会出手重了把人都给打死了。
只能上拳脚了,我冲出去一拳就是打在一个理我最近的农民脸上,只知道出手很重,但还不至于能打死人。再用眼角余光看着木行,绝大部分的火力都给他吸引了,围在他身边但都奈何不了他,不时有人给他打飞出来。
现在这情况只能用极其混乱来表达,各种声音叫喊着,脚步声声不绝耳。我只能保证不被人群困住,一旦被围住我可就完了,没有木行的神力,没一下就会给活活劈死了。
我一下闪过了一个往我冲来的农民,随后一脚就是往他后背一踹,这下可不轻,那农民一摔往着墙角一磕都出血了。这时我对木行喊着:“小子,下手轻点,别打死人了啊!”
木行在人群里喊着:“知道了!管好你自己!”我倒不用担心他会怎么样,回头看看老林,却看到他这时被两个农民架着手,脖子上也被刀给架着。而老林只能狠狠的盯着它们,却奈何年纪大了力气不大,挣了几下也没挣开这两人。
我一看就急了,没本事的家伙居然找老人家下手!我又朝人群里的木行喊:“救老林!快点!”我边朝着老林那边跑去,也没几脚步,一边在脑里想着我该怎么出手才能敌过这两个强壮的农民。
还没能想出一个有用的对策,便到了那俩农民跟前。唉,还是直接上拳头吧。我冷不防的冒出朝着其中一个农民鼻子上便是一拳,但是却被另一个一脚踹在胸口上。
我被这一下踹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直接飞出了好几步倒在地上。我很快站起身,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嘴边也是沙土混着血渍,很不好受。
有几个农民看到了这一幕,都是怔怔的看着我,以为我是给活活打出血了呢。我知道这是我阳气不足引发的,被这一下踹虽然疼,但也没到能让我吐血的地步。
这时木行嘶吼着抬着两个农民便从人堆里冲了出来,然后把那两人一丢,往着那两个架着老林的农民冲去,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一拳一脚便是打翻了那两人。
我也马上过去站在木行和老林的身边,这时那帮农民也是不动了,站在那和我们对峙着。
估计他们也是知道我们不是软骨头,木行这人一个打他们十多个,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全身沙土,除了胳膊上一道不深的刀伤,其他都还好。
再看看那帮农民,地上便倒了六七个,捂着伤口呻吟着,都是木行这小子放倒的。
这时被我们刚才一阵打斗激起的沙尘还在飘着,我们都是互相盯着不说话。而动手这事也是下下策,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我这时只能充当起和事佬来了,好声好气的说:“各位乡亲父老,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先停下听我讲两句好吗?”
一个看来是领头的农民就站了出来,拿着手里的砍刀指着我们便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这帮城市人就是坏心眼!不能就这样害了我们的村子!”
这下又有不少农民围了过来了,手里都拿着家伙,听了这领头的话后都跟着起哄,说着要让我们走不出这村子。
我不禁一阵无奈,这是越说越复杂啊,现在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了。虽然说我们要找这屈麻墓,是触怒了他们,但也不用这样就想要了我们的命了吧?
眼看着形式越来越混乱,这下是不可收拾了。我靠在木行耳边轻声说:“先拿下那领头的。”木行听了后微微点头,拳头也握了起来。
“方宝,把那领头的给我拖来。”方宝听了我的话后便跳到了地上,往着那领头的农民便跑了过去,那些人也看不见方宝。
方宝抓住了那领头人的裤管,看向我征询意见。我见方宝也到位了,喊了一声“拉!”
那农民顿时被方宝拉倒在地,木行这时也扑到了那农民身上,一下就是把那农民给拉了过来,把他给架起来锁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