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想了想后说:“传说那屈麻是个带鬼兵的统领,除此之外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这话听了后真让我失望的,没想到就这村里的人都知道得这么少。
木行这时也是掏出烟请了这农夫,农夫也跟我说了几句,他叫何楚,今年三十八岁,祖上都是住在这村里的,但是他父母亲都死得早,兄弟也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跑到城市里发展去了。他这人老实胆小,便留在这村里,也没个婆娘看上他,愣是到现在还没成婚。
这何楚看我们也没什么心思听他说自己的事,知道我们都是冲着那屈麻墓来的,便起身说:“这样吧,我去大傻的田里帮忙干点活,顺带问下他那屈麻的事,你们先在这坐着吧。”
我们几个便说好,何楚出了屋便去干活了,我们则在他这小屋子里坐着。
现在是正午,外面日头也正旺着呢,我们也没想出去了,带着何楚回来,带点有用的消息来给我们,不然在这遍目黄土的山里还真不知道怎么找,乱转个三天都不见得能找到。
一晃眼到了下午四点了,这何楚还没回来。木行也是有点沉不住气了,说:“这人怎么去这么久啊,无聊死我了。”
确实是很无聊,连个电视都没有,也没什么起劲的话题能聊,只能干看着墙了。老林说:“再等等吧。”
到了傍晚六点,何楚才回来。一进门便是笑着说:“对不起啊,田里活太多了,一干就忘记了你们。”
老林忙说着没关系,问何楚下午有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没有。
何楚摇了摇头说:“倒是问了几个人,不过不知道这屈麻的墓在哪里,只知道有时晚上会带着鬼兵出来巡路。”
阴兵巡路?虽然听来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想想以前的经历也不奇怪,也许是跟着屈麻的阴兵留恋世间,半夜出来转转正好给人看见了。
老林听后也是有些丧气,何楚接着说:“要不明天我再找几个人问问吧,晚上你们先在我这住上一宿。晚上山里路黑野兽多,不好走路。”
没办法,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做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半夜赶路也是挺危险的,就暂且在这歇上一晚再上路吧。
何楚见我们都答应了后也是挺高兴的,拿出米便是熬粥。
何楚这时便跟我们聊开了,不过我们始终把话题控制在屈麻的传说这块。何楚说:“这事儿现在村里都没几个人知道,还是我爹告诉我的呢。”
看来这传说在这村里应该流传多年了,只不过到近年来便逐渐变得很少人提起,逐渐给人淡忘了。
何楚突然脸色变得很严肃,压低声音说:“相传啊,那屈麻带鬼兵出来巡路,看到的人都要回避,不然就被勾走了魂魄。”
我听了后没什么感觉,木行也是觉得无趣,老林则装出一脸惊讶的说:“还有此事?你们这村里有没有亲眼看过的?”
我见老林原来是想借着这套话,马上也是装出一脸诧异和恐惧的表情,看着何楚。
何楚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和身份,说:“这事儿太玄乎,至少肯定的是活着的人没人看过,要不然现在也不能活蹦乱跳的。”
老林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我一听还是问不出什么来,干脆就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何楚把热粥一端,然后拿出几个煮好的鸡蛋和咸菜,便招呼着我们吃饭。
我们也没计较什么,拿着碗便吃,虽然也不丰盛,不过既然在别人家了,别人吃什么就跟着吃什么,也还要说这农村人还真的是心地好。
喝完粥何楚便拿着几个碗碟在桶里洗着,我们几个靠在椅子上不知道要干什么了,这一晚上要怎么熬过去都是个问题。
木行这时抱怨着怎么没带副扑克什么的来,我一听就汗颜了,这趟你是要来玩的,还是要来帮我求不死之术的。不过我自己也不争气,倒是又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带扑克来。
老林闭上眼睛,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我还真是羡慕老林没事就能闭目养神,什么都不想,要我也能这样就可以了,现在就不至于浑身难受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我招呼着木行便是走出房内,靠着外墙坐着。晚上村子里很少有人出来走动,狗倒是不少。而且这村里也不至于黑灯瞎火,很多户人家都点着电灯。
我和木行都点起了一根烟,木行说:“照这样下去,我估计问整个村都没人知道,这事难办了。”
我心里这时也是有点沮丧,才刚刚起步便被卡在这里,想要往前走却不知该怎么迈出脚步。“明天再让何楚问问吧,我还有一年呢,不急。”虽然我口头这样说着,可是内心却在呐喊着:只有一年了!怎么办!
木行拍着我的肩膀说:“慢慢来吧,要不实在你靠着我肩膀哭一哭也好。”
这是分明的贬低我啊,我一脸不屑的说:“笑话,我用去找你这个老光棍哭诉?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找女朋友哭诉还有温暖的大胸脯靠着。”
木行给我这话气得不行,站起身便要收拾我,我两步便是跑进了屋子。
到了九点多的时候,何楚便说他要睡觉了,便进了房间,说有事叫他。我们几个则是睡客厅。
这时间可真够早的,农村人难道都是这么早就睡觉的吗?不过他们也不轻松,在田里劳累了一天,不早点睡明天怕是没力气干活。
我们三个说了几句话后便都闭眼睡觉了,老林盘腿靠着椅子睡,我和木行则在地板上睡,也不嫌脏了,能过且过。
我只感觉我很快便睡过去了,正睡得飘飘忽忽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吼“谁!”
我从地板上腾的一下就是站了起来,看见老林正对着窗户看着,刚才那声音就是他吼出的。
我马上看向窗户,外面闪过一个黑影,而窗户也不知道怎么的给支起来了,窗台上居然还放着一只被割破喉的黄鸡,血淌的不少。
木行反应够快,起来后看见这一幕便是把门栓一开,出了外头便是追了出去。我对着老林说:“林爷,你在这等着!”说完便也跟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