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是躺在病床上,老林正坐在旁边打着瞌睡。
我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没有缠着什么绷带,也没打着点滴,看来身体是没大碍。
想起我居然会被庞太庸那老鬼偷袭,内心又是一阵后怕,可是看着自身现在也没什么不适,便也没多担心,他也只是用了什么邪术把我整晕乎了而已。
而我看着老林,面容有些许憔悴,靠在椅子上便是睡着了,难道他是因为照顾我才会这么累吗?
我下了床,拉开了窗帘,外面正是一片骄阳,天气还是很不错。
通过窗外的景象我便知道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在这爬滚了二十年一眼便都能看出来。
而我也不知道庞太庸被黑白无常带走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
我没有叫醒老林,拿起桌子上我的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父母亲的。看了手机上的日期后,便知道我已经是昏迷了两天了。
这时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一看正是木行。
木行见了我后,放下了手中提着的盒饭,说:“诶,你醒了啊?”
我刚想说话,老林这时半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看见我醒了后也说:“孩子,什么时候醒的啊?”
“刚醒来呢,没想到我睡了两天啊?”我问道。
“那可不是么,就你裤裆都尿湿了好几次呢,给你换丨内丨裤可真是恶心死我了。”木行搓着自己的胳膊便说。
我这时一听也感觉恶心劲上来了,但是心里还是很感激木行和老林的,但依旧是口上不饶人说:“你干脆就让我湿着吧,还偷窥我?”
“好了,你们俩别较劲了,国全啊,你身体好点了没有?”老林道。
我甩了甩胳膊,又是歪了歪脖子,发现身体也是一点酸痛无力感都没有,说:“没问题啊,身子现在好着呢。”
老林听后也是放心了,点了点说:“那好,下午就出院吧。”
我换好衣服后,几人又是收拾了收拾,把自己的东西都带上了,便办了出院手续。
我们到了老林家后,我便问起了关于那天我昏迷后的事。
“给我说说那天我昏过去后发生了什么呗?”我问道。
木行便告诉了我,那天我昏迷后背着我便是连夜背着我下了山,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刚好搭上了运货的三轮车,然后又是坐客车回了家。但是没有告诉我爸妈,怕是他们担心,而萧子鹏也告别了,说是要自己一个人去闯荡,然后便是把我安顿在了医院里。
我刚早在医院就注意到萧子鹏不在,这时知道他要自己独身一人去闯荡,心里也是祝着他能前程安好,毕竟他也是个正道之人,也实属帮了我们不少忙。
木行说完拿出萧子鹏的桃木剑,挥着说:“看到了没有?这可是神器!那萧子鹏自己楞是拿不起这把桃木剑,便把他送给了我。”
我听着他那得瑟的语气,倒是感觉他有种趁火打劫的感觉,是趁着萧子鹏为难时说了不少好听话才拿到手的。
我把手一伸,说:“来,我惦惦。”
木行笑了一声,然后把桃木剑便是往我手掌上一放。桃木剑落在我摊开的手掌上,尽是像有着几百斤一样的重量把我的手给压了下去,停都停不住。
我赶紧把手一缩,桃木剑便落在了地上,但是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倒是显得没有那般沉重,只是发出木头碰撞时的声音。
木行笑着便是拿起桃木剑,说:“看吧?除了我谁都拿不起,就你也好意思来献丑。”
我不得不说这桃木剑太邪门了,先不说木行力气有多大,可是不可能一柄木质的桃木剑放在我手上连握都握不住,劲使了也没能抓住。
这桃木剑现在看来是被老林那十二道符给注入了不少神力,而听着老林所说也是因为木行是极阳之人,才能驾驭这把桃木剑。
就让这小子得瑟去吧,不就一把桃木剑,虽然我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转头问老林:“林爷啊,那天你使的符是什么啊,怎么那么厉害啊?”
老林听后微微一笑,说:“你现在也能学,几道神明净心符而已。”
我不理解的问:“那怎么就能把那老鬼打得那么惨啊?”
老林道:“神明净心符,智慧明净,心神安宁,那庞太庸靠的是吞食冤死之人的冤魂才能有那般强力,而这十二道神明净心符却能使他所吞食的冤魂平息,不再做虐。没有了冤魂的支撑他自然也是敌不过黑白无常。”
原来老林的脑子也这么好使,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也能想出这招,换做是我早就闭眼等着去见阎罗王了。
我点了点头,老林问我:“你现在身体感觉没什么问题吧?”
“是没什么问题,那庞太庸老鬼估计也只是把我给弄晕乎过去了。”我说着,确实现在浑身上下都很有劲,一点异样感都没有。
“那就好。”老林说着便是煮起了水,摆出茶具,想要跟我们这俩年轻人喝上一泡茶。
我和木行跟着老林喝起了茶,说的话多了就说到了老林的过去,便叫着老林说说他的年轻故事。
老林说起了他的往事,他以前是跟我爷爷是同一支部队里的,但是不在同一个班里。当时国内局势也很复杂,各种山贼土匪盛行,许多村落也给一洗而空,连粮食都上交不了。
当时老林和我爷爷所在的部队便是奉命去了广西,确实也是端掉了几个土匪窝,也没什么好说的,老林也就几句话带过。
后来老林发现和我爷爷原来是老乡,便也逐渐来往多了起来,一直到这个年纪都是挚友。
老林在部队退伍后不久,便在家里老人的介绍下上了清风山拜入道家门下,跟着也学起了道法,也接受了不少道家思想。
道家在当时的社会风气下,是极不被人看好的,所以本来清风山上人数不多的道家弟子也只能隐藏着身份生活着。
当时老林的师傅,陈圆天便是一代高手,靠着四相指道石就能看出哪有鬼祟作怪,带着门下弟子便是赶往四相指道石指出的地点,斩妖除魔之事当然也是做了不少。
能隐姓埋名做尽斩除鬼邪之事,我也是对老林当时所在的清风山一众很是尊重,是来自内心最真实的肯定,毕竟在那种社会风气下,能沉得住气做好事的也没有几人。
老林的师傅陈圆天也是早就驾鹤西去了,同门师兄弟也都是散了,自己也只能讨个老婆过起了平淡的日子。
我们听着不过瘾,起哄要老林说几段以前的捉鬼奇谈,老林见我们这般倔,没办法,也只能跟我们讲了几段。
听了后我可是吓得够呛,心可真是嗖嗖的发凉,这老林以前的经历也真是够惊悚。
从老林家出来时已经是六点多了,木行自己说要去网吧玩上几把去,我没跟他去,而是赶了回家。
算上来有一个星期没回家了,父母的电话我也没接,老林和木行也是没帮我接,怕是帮不了我圆谎。
而我也不想父母知道我去做那么冒险的事,还在医院睡上了两天,能让父母少担点心便少点,自己年纪不小了,父母也都岁数不少了。
回到家后父母亲显得很热情,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便是吃了起来,父亲也拿出啤酒和我对喝了起来。
都说男人交流感情一定要喝酒,果然是没错,我和我老爸两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全啊,你什么时候把你那女朋友带回家让爸妈看下呢?”我爸问我。
我被这话问得险些呛死,说:“别老惦记着这个好吧,还没搞定呢。”
我爸凑过脸来笑着说:“搞定什么啊?难道我老张的儿子这么怂?”
我再继续跟他这样说佳婷的事一定是扯不完的,便说:“得了,换点别的说啊,女朋友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带回家让你们俩看看的啊。”
我妈听完后也是脸露微笑,我爸把酒斟上了后,说:“全啊,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过做什么工作没有?”
说到工作,上次去电视台做节目的酬金还真有打过来,刚才回家前查了一下,一万八,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难说,但是我现在手头上有一点钱呢,看看有什么小生意可以做。”我说道。
我爸听了后想了想,说:“现在做生意水太深,我又不懂做生意的道,到时候怕是把你那点可怜的小本钱都给赔光了。”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不仅是我不懂怎么去做生意,连着我爸也不懂,这起步就是一个大难题了,还是想别的路吧。
“要不,上个培训学校吧?学门手艺出来也好找工作啊。”我爸问着。
我一听这话马上就说:“这别说,听到就恶心,我还是慢慢的去应聘一些小职员吧。”
我虽然很怀念高中生活,但是想到又要重返学校便是恶心,都已经决心要踏出社会独立了还要上什么学,又不是现在走投无路了,我就不信我再碰壁个几十次能找不到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