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木行缓了一口气,又是冲了过去,高腾在半空中一脚朝着女鬼头顶劈下。红衣女鬼见状又是一闪,木行落地后顺着一拳如摆锤般甩出,这一下直接把红衣女鬼打得撞在墙上。
方宝这时也是血性沸腾,眼中的红光暴起犹如夜中烛火一般,身上的黑烟越发冒得厉害。红衣女鬼把裙摆一甩,把刚冲过去的木行给缠了起来。
当女鬼回头发现方宝正向她冲来时,想要后退闪避,但是太迟了,方宝跳起后便是一拳打在女鬼胸前。
女鬼被这一拳打得直接栽倒在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木行这时把那缠着他的裙摆给撕开了,冲着倒在地上的红衣女鬼便是又要上手。
红衣女鬼这时处于绝对弱势,虽然我们这是二打一,不过对于这种作恶多端的鬼也不用多讲什么仁慈。而且我站在这看着什么都帮不上,早知道多画几张符带在身上了,现在只能在这干瞪眼。
51.红衣女鬼突然一个起身爆震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把她身边的木行的方宝都是给弹开了,眼中瞳孔也变得血红无比。
我摸出身上最后一张符咒,一张定身符,堵上了我所有的人品和运气,双指夹着就是朝着红衣女鬼投去。
红衣女鬼回过头来看到了这张直直朝着她投来的符咒,抬手便是想打开,但是符咒在刚接触到她手掌时,涌出的一股黄光把红衣女鬼层层包了起来。
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符咒终于在实战中都够命中目标了,也是作出了一点贡献。红衣女鬼想要挣开我的定身符,却被缠得死死地,但是缠在她身上的黄光正在飞快黯淡,我知道我道行不深用出的符自然也不会威力大到哪里去。
木行见这女鬼被我的定身符缠住,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红衣女鬼的头发,女鬼盘着的头发被这一抓都披了下来,然后又被木行死死抓住往后拉。
红衣女鬼被木行在身后拉着头发,头不自主的往后仰,脸上表情也很是怪异,眉毛和眼角都高高往上扬起。
“我也不管什么风度了,有这样泼辣的女人吗?”木行手中不停使劲,把女鬼抓得不停的摇头尖叫。
51.方宝这时抓住了机会上前便又是一记带着黑烟的冲拳打在红衣女鬼脖子上,活生生的把女鬼的头连着脖子一起给打断了。
红衣女鬼的身体往下一跪,倒在了地上,而木行则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女鬼头。
“真是煞气,你这小孩出手可以先打个信号不?”木行把手里的女鬼头颅往边上一丢,指着方宝训斥着。
而我看向刘钊那边,他还没和那绿衣女鬼分出个胜负来。木行也走到我旁边,说:“这女鬼可真难缠,劲儿太大了。”
“走,过去帮刘钊去。”我见这红衣女鬼已经被打得身首异处了,便招呼着木行和方宝过去帮刘钊一起制服那绿衣女鬼。
“别过来!我自己就行!”刘钊一边跟绿衣女鬼打着一边冲我们喊。
我们见刘钊都这么说了,便也没有上前去,都停在原地看着。
刘钊和绿衣女鬼打得可真是激烈,片刻之间便已交锋多回。刘钊这时一手又是抛出三四道符咒,但都被行动迅捷的绿衣女鬼一一躲过了,符咒打在空气中爆裂开来发出不小的声响。
52.看得出这绿衣女鬼实力要比红衣女鬼强太多了,怪不得刘钊会选择自己去对付这绿衣女鬼。
绿衣女鬼踏着空气般的窜上了半空,趴在墙上飞快游走着,像一只壁虎一般。刘钊则也脚下生风的踩着墙追赶着绿衣女鬼,不停的换手朝着绿衣女鬼掷出符咒。
绿衣女鬼在墙上一蹬腿使出一个后翻,飞快得朝着刘钊落下。
刘钊嘴里大喊一声不好,绿衣女鬼双手擒在刘钊肩上,然后反身趴在了刘钊身后。
这一人一鬼都呆在离地面三四米的墙壁上,而刘钊被女鬼这一拉,双脚失力,朝着地面便是跌了下去。
刘钊千钧一发之际用着手掌往着背后的绿衣女鬼腹部一拍,一道金光闪出,绿衣女鬼嘶吼着被弹出,磨着墙跌在地上。
刘钊落在地面上后脚步不是很稳,双肩被刚才绿衣女鬼抓到已经出血了。绿衣女鬼起身后盯着刘钊看,那抹着红脂的嘴巴突然变得利齿横生的裂开来,朝着刘钊便是咬去。
53.刘钊飞快迈开几步闪过绿衣女鬼那布满利齿的大嘴,手中又是取出一张符咒,不过却没有抛向绿衣女鬼,而是高高的抛向空中。
“给我开!”刘钊迈开马步高喊着,而那枚刚抛出的符咒也悬浮在空中,散发出耀眼黄光。而四周之前刘钊使用的符咒这时犹如顿生感应,也纷纷泛出微光。
“诸神卫护,驱邪斩妖,开旗急召,不得稽延,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刘钊飞快喊出这一串咒语后,四周的符咒金光四闪,腾飞在半空,把绿衣女鬼重重围在中间。
绿衣女鬼如同受了极大痛苦般哀嚎着,刺痛我双眼的金光慢慢的吞噬着她的身体。绿衣女鬼的躯体慢慢冒出白烟,身体慢慢软了下去,惨烈的哀嚎声也逐渐变得有气无力。
刘钊还是保持着马步的姿势,我看得见他的双腿都在抖着,身体怕是要吃不消了。符咒结成的法阵还在冒着金光,女鬼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消散,冒出的黑色阴气马上就被金光所掩盖。
法阵直到女鬼完全烟消云散后才缓缓黯淡,符咒也都掉落回了地上。刘钊这时也是顶不住了,双腿一软便是坐在地上。
“这真是太拉风了这个!”木行兴奋得握着拳头说。
我白了一眼没心没肺的木行,扶起刘钊问:“刘哥,身体感觉怎么样?”
刘钊头上满是大汗,边喘着气边说:“还好,还好。”
54.威力巨大的符咒和法阵都会反噬人体,就如上次韦头村翻龙山一斗老林使出的引雷符一样,本来就受到葛群的巨力打击,使用后更是身虚吐血。
刘钊看起来还好点,毕竟身子骨也硬朗,年纪也还没上去。
“刘哥,我看你这招挺厉害的,叫什么呢?”我还是忍不住问,该死的好奇心。
刘钊还没缓过来,面色很难看,看了我一眼,虽然脸上是笑,可是比哭还难看“这招是天门破邪阵,不能常用,用久了我迟早也得落下一身病根。”
刘钊这人心眼其实也很好,虽然德胜爱跟他对着干,但是他不但替了德胜报仇还要揪出幕后黑手。他也是一名道人,性格是火爆了点,但他也有着习道之人都该有的仁义之心,为民除害当仁不让。
刘钊坐在地上缓了十分钟左右,便起身敲了敲身边的人家大门。人家内没有任何回应和响声,一片死寂。
我们又是走着敲了半条巷子的人家,都是没有一点回应。
“唉,无辜人就这样给恶鬼给蛊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呢。”刘钊脸上尽是怜悯之色。
55.这一条巷子的人家看起来都是没有人在里面了,要不然刚才我们打得那般激烈也不可能没有人好奇出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