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站在大太阳下等着公交车,为了今天面试特意穿的正装衬衫也因为流汗而黏糊糊的,这种感觉让我很是烦躁。
就当我要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开入站的时候,挤满了公车站的人便开始涌动着,推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而这时我却感觉有人在拍着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美女。我当时内心就骚动起来了,这个美女光天化日之下是在勾引我吗,难道我这么英俊走在路上都不安全了?
这个美女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双眼皮,戴着两个大耳环,一身黑色女士职场装,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岁,瞬间就把我给迷住了。美女微笑着说:“先生,我能找你说点事吗?”
我用余光瞄着我要乘坐的那辆已经等了三十分钟的公交车开走之后,笑着说:“可以啊,什么事?”对于这种要求我没有理由拒绝的,美女自动找上门我还庆幸是我艳福不浅呢!
“先生,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进咖啡屋坐下聊一聊。”美女侧过身子指着不远的咖啡厅。
“没问题,走。”我很豪爽的答应了。咖啡厅这种地方我一年都没来过几次,不是因为没钱,而是认为这种地方真不适合我,还不如和朋友在外面吃着烧烤喝着小啤酒来得爽快。
3.我跟着美女进了咖啡厅,跟着坐在雅座上。跟着坐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中年男人,都大约四十岁左右,一个光头长的一脸凶相,另一个则是梳着反光的三七分发型,身材挺发福的。
我看这架势便不知道这美女整的是什么事了?我坐下后,一个服务员便问我:“先生,你要点些什么?”
“黑咖啡吧。”我来咖啡厅向来只点黑咖啡,因为喝起来感觉很有一种原始的感觉,又苦又涩。还有原因就是以前第一次进咖啡厅只知道黑咖啡,便假装很懂的点了,而现在为什么还点黑咖啡更是因为我一直都懒得去翻菜单。
美女跟我介绍了一下这两个男人包括她自己,这美女叫贾一敏,而那个三七分发型男子叫智德胜,光头男子叫刘钊。
我对着这些介绍没兴趣,本来以为这美女是想找我单独喝杯咖啡呢,居然还半路杀出这两个男人,让我顿感无趣“应该叫你一敏吧?你能跟我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4.“我们是电视台的,这次想找你做个实访节目。”一敏这样说着。
我顿时就纳闷了,电视台?找我做节目?拜托,我又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明星,就一个普通的年轻人,难道你们电视台已经落寞到街上乱拉路人做节目的地步了?
“做什么节目?”我问道。
“你现在信不信啊,我跟你说,我看人不会错的!”这时那个光头的刘钊对着旁边的智德胜说着。
德胜冷笑了一声,说:“就你整的那些鬼玩意,你叫我怎么信你?”看的出德胜和刘钊这两人很是不合。
刘钊刚想说话,一敏便开口了:“你们俩省省吧,就这点事有什么好吵的啊?”一敏的语气很是不耐烦。然后一敏回过头对我一脸歉意的笑容说:“对不起啦,这两人就是这样,别管他们,我们说我们的。”
而我看着这光头刘钊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是因为他的样子,而是身上的气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简单人。
5.我便坐着听着一敏说着,原来她找我做的节目是一个类似美国流言终结者一样的节目,每期都会找一些民宗聊得很火的话题来考证事实。
而这次他们剧组要做的节目,居然是要考证这城市上有没有鬼!他们的目标是一座快到郊区的废弃医院,最近流传得很火的便是说那医院闹鬼。
我听完后,内心偷偷取笑着她,我身上就有一个小鬼,别取证了。“那你为什么要找上我?像我这种人大街上随便都是啊。”
一敏跟我解释着说:“那是因为刘钊先生他说他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而我们的刘钊先生是一个道行不浅的道士。”
我一听这话顿时感觉我的直觉是正确的,这刘钊果然是同道中人啊。我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复杂,他也盯着我看。而这时旁边的德胜很是鄙视的说:“哼,一个装神弄鬼的老神棍有什么好介绍的?”
6.看来他就是因为刘钊是道士才看不起他的,而且德胜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装神弄鬼的老神棍,这不是连着我们两个一起骂了吗?两个月前我还跟着睡了两千年的厉鬼斗个死去活来,这事说出来你还不得吓死?
刘钊没有理会德胜那小人,说:“你不要掩饰,都是同道中人,但是你却有点邪门。”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我知道他在说我肩上的小鬼,既然是道人看得见也没什么奇怪的。我笑着说:“邪门说不上,但起码不是好人,哈哈。”我这话故意说给德胜听的,是为了和他示意我和刘钊是一伙的,跟他划清了界线。
德胜本来想着在我面前给刘钊一个难堪,现在却搞得自己更是尴尬,拿起咖啡便是喝了一大口,黑着脸没说话。
7.一敏看着我们两人这奇怪的对话,也是有点尴尬了,因为她丝毫都听不懂,笑着说:“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刘钊摆了摆手,说:“没什么,两个沧桑男人的对话,哈哈!”一敏看着这刘钊也不跟她透露什么,也不想自讨无趣,说:“那国全先生,你有没有想法加入我们?既然你和刘钊先生也是同行,不妨就跟着我们做这个节目吧?”
我回到家后,心情好是畅快。不仅答应下了做这个节目有不少于一万的酬金,还结实到了刘钊这个同道中人,不过我还跟一敏说我还要带上一个人,就是木行了,而一敏也没什么意见。
我美美的泡在浴缸里,这好事真是一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啊。过阵子拿了那酬金后也不用跟着父母拿钱生活了,自己都不小了。而我想起来也觉得可笑,就这个节目的目的是为了告诉观众没有鬼怪,还找了刘钊这个道人,这是什么道理,太过互相矛盾了。而且让我难以忍受的还找了个学术派的教授德胜,为的是没有鬼怪的情况用着他那科学角度来解释怎么怎么没有鬼,而遇上鬼怪则让我们两个道人上去打鬼?
8.冲浴的时候,方宝站在我的旁边。而现在我什么时候都能看得见他,也是因为在老林那修炼了一个月的成果。
我问着方宝:“诶,你说,那刘钊本事厉不厉害啊?”
方宝自己在那玩着肥皂,说:“不简单。”我现在就算赤身**跟方宝站在一起也不尴尬了,毕竟都是男人嘛。
“跟老林比起来哪个厉害?”我问着,要是比老林厉害那我可要也向他请教上几招,多练点绝技,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还可以做起道士驱鬼的勾当。
“差不多吧。”方宝似乎也没专心着跟我说话,我也便没说话了,把澡洗完便去外边找木行这小子吃饭了。
9.我跟着木行在一家烧烤店见面了,这个地方从韦头回来便一直是我们的碰头点。而木行每次都会比我先到,这次也不例外,我进了店后看见他已经点了几瓶啤酒和几串烧烤在那自己吃了起来了。
我过去就是一拳用力的打在他胳膊上,说:“好小子,也不等着我来自己就吃上了。”
木行嘴里还嚼着满口的烧烤,含糊着说:“饿。。。饿死我了,你又是来得这么慢。”
木行现在这小子我怎么打他他都感觉不到疼,有一次我们很无聊的测试着他的抗击打能力到底有多强,一开始是拳打脚踢,他都说没感觉。后来换成凳子摔,还说没感觉,最后铁锤都上手了,他才说有点感觉,不过一点不疼。
木行把那烧烤吞下后,喝了一口酒说:“找我有什么好事啊?”
我也启开了一瓶酒,说:“找你还真就是有好事。”
木行马上把酒往边上一放,凑过头来问:“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