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说:“那巫医也不是寻常人,本事不一般,有她我也安心很多了,不过这事还是凶多吉少啊。”
我跟着老林聊了几句后,他便说他要静修下,我便又串门到了金婶家。
金婶现在对我没有昨天那样排斥了,跟我说了关于那将军的传说。
那将军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叫葛群,当时他的王上掌管着瓯越族,而这将军则是王上的一号功臣,勇猛无比。而当战国末期,这将军被部下反叛追杀,逃到了也就是这一带也就是韦头村直至西边翻龙山那,最后在这自杀身亡,而士兵在埋葬他后也都尾随将军而去。
而金婶跟我说,这个传说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且句句属实,葛群的坟墓确实就在翻龙山脚下,就在那片竹林的对面。
这样的传说也许不能定义为传说了,反正这样真实的传说我是没听过。而金婶跟我讲完这个后,叫我去唤来木行,她说他看木行这小子身子骨好,要给他点好东西。
114.我回到韦丁屋子里叫木行,这小子正在呆坐呢,而老林还是那个姿势盘腿闭眼坐着。我把木行叫了过去,到了金婶的屋子里。
金婶招呼着他坐下,木行也不知道金婶找他干什么,一边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金婶要给他什么好东西,就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金婶说:“小子,你的身资很好,是块练武功的好材料,但是都这么大了,浪费了。”
我听着金婶的这番话就好像推销员一样,待会就拿出一样东西说:没关系,只要吃了我们的产品,包你七十二路剑法降龙十八掌招招皆会。
木行不解的说:“我的身板就是练过几年拳而已,好在哪里了啊?”
金婶笑着说:“哪里都好,你是不是质疑我这老太太的话了啊?”金婶这一句话可真是够犀利,木行肯定接不上话来了。
哪知木行更是犀利的说:“我就质疑了,你既然说好你就得说出个道理来啊,不然叫我怎么信啊。”木行一副吃软不吃硬的态度,对着金婶也没给好气。
我赶紧打着圆场说:“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金婶起身在身后的木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小瓶子,说:“小子,你不信便试试,老婆子我不害你!”金婶那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小瓶子,形形色色,也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115.金婶把牌子盖打开后,里面腾出一股气,不同于从老林体内吸出的那股气一样黑色浑浊,而是剔透晶莹的黄色。
木行很惊奇的说:“这是什么东西?”我也很好奇那是什么,怎么这老巫医老是捣弄这么奇怪的东西。
那股气便在金婶手上缓缓的飘着,金婶说:“要我说这是一百只穿山甲的灵魂你信不信?”
木行直接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什么?一百只穿山甲?你这被抓到死刑都不够判啊!”
我捂着脸,没想到金婶拿出这么拉风的东西给木行看,他这木头居然关心的是这样,真是让我有够丢脸的。
金婶也被他这话给呛到了,说道:“说这个干什么,我现在正想把这东西赠给你,你想要吗?”
木行皱着眉头说:“这东西给我我能干什么用,像你这样像玩溜溜球一样滑来滑去吗?”说完手上还比着姿势。
金婶一把就是抓过木行的手,然后木行就跟我上次中招一样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我没有过去帮他,谁叫他话太多惹到别人恼火了。
116.木行嘴上说着:“你这老婆子你要干什么!”身上却是一动不能动,我不得再次叹服金婶的功夫。
金婶用手指往木行的右手上一划,木行的手脉处便开了一道口,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金婶这手段这么火辣,就算是木行也消受不了咯。
木行歪过头看着自己的手,喊道:“你这疯婆子!你还打算放我的血啊?还有国全你站着干什么啊,快来帮下我啊!”我把脸一转,直接避开了他直视我脸庞的视线。
金婶把那团在他手间飘着的黄气放到了木行手上的伤口上,一边说着:“我这疯婆子就是为了能让你变强一点,这一伙人就你最没用!旁边这个好歹有个小鬼保着,你有什么啊?还有我把我这价值连城的东西给你你也不打算感谢我?”
金婶这是在批斗着他同时也在嘲讽我啊,这老婆子可真是狠,而那股黄气便像发现了归宿了一般钻进了木行手上的伤口。
木行不禁大声的叫了出来,脖子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看起来好像很是痛苦的样子。我连忙上前问着金婶说:“没事吧这样?”金婶放开了木行的手,而木行这时却突然晕阙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而金婶拍了拍手说:“就该让这小子吃吃苦头,不然太狂。”我走过去想要扶起晕倒的木行,却被金婶拦下,说:“等下就好了,别过去,待会别让他给伤到了。”
117.正当我想问为什么时,地上躺着的木行突然一声怒吼便站起了身,一脚便把他刚才那坐着的椅子给踢成了碎片。
我给他这举动给吓呆了,这小子难道是变身了?战斗力突然间这么凶悍,难道是跟刚才金婶注入到他体内的黄气有关?
木行这时突然就变回他那傻样了,看着我们说:“你们干了什么?”然后又看到地上那碎成木片的椅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们。
金婶没有理他,而是对我说:“怎么样,这东西好吧?”我点着头说:“金婶,你也给我一个吧。”这个穿山甲灵魂确实是好东西啊,太凶悍了。
金婶有些气愤的说:“就这么一瓶,要不是现在人手不够,我还真不舍得给他吃。而且就算有多的,你用了也承受不了的,你身子骨没他硬朗。”金婶还很鄙视的看了木行一眼,整得他都楞了。
“那这东西的功效是什么呢?就是变的很能打?”我问着金婶。
金婶说:“攻无不破,坚如铁壁;其形不移,万浪莫推。”
118.我们两个站在村子北门的小溪边正对着一颗树。木行说:“真的要这样吗?我感觉你好像吹出来的啊。”
“没骗你,真的就是那么厉害。还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木行这小子居然不记得他刚才晕倒过去后,一起身便是发疯般踢碎了身前的木椅。
木行听了我的话后,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一个跨步拳头如流星般朝着那棵树击去。拳头打在树上发出了咔嚓的响声,这该是树的碎裂声,还是他的骨折声。
而结果没让我失望,那颗一人勉强能抱住的树被这一击便拦根截断,打击点的上半部直接飞出了两三米。
木行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拳头,那嘴张得都可以吞下自己的拳头了。我没敢太靠近他,怕被他不小心给打到,那样我这身子骨医院躺上一年也不见得会好。
我问他:“手疼不疼?”木行摇了摇头,然后把拳头平举在我眼前,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果真,拳头上连一点破皮划伤都没有,果然金婶给他的这是凶药啊。
119.晚上的时候,我们都聚在了韦丁的家里,今晚的晚餐也比昨天丰盛不少。外头的村民也不知道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都在猜忌着。
吃晚饭后,金婶神情很严肃的说:“我想说的是,既然情况已经这么紧急了,我们明天中午就出发到翻龙山脚下,去把那葛群的老幕给翻了。”
我们都表示举双手赞同,而我也在心里偷着乐,这下可以除去我的心头大患了,那帮该死的哭棺鬼不会再来烦我了。
方宝对这些人也不怕,直接现形坐在我旁边,倒是把韦丁给吓到了,我赶紧解释说:“他是好鬼,好鬼。”
金婶对着正坐在床上的老林说:“林大师,你的身体调养得如何了,明天看看能不能跟着动身,有了你情况会好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