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抚着林诗的头发:“好啦,要不是喝了酒,大爷我哪能真那么虚啊。现在酒气出了一口气上5楼不吃力,不信你再上来试试。”说着我弓下自己的背。
“少来了,自己走自己的。”林诗站起身,一拍我的背,衣服上的冷汗贴到皮肤的感觉真不好受。
终于回到家,顿时感觉身心愉乐,关好门就抱住了林诗,但她一把推开我,笑道:“一身酒气,不去洗澡碰都别想碰我。”
于是我全身CPU百分百运作,以最快的速度从进厕所,结果一分钟后林诗只听到我悲剧的一声惨叫,赶紧跟到厕所来:“怎么啦?”
只见我一身红果的拿着淋喷头站在厕所中瑟瑟发抖,双唇打着哆嗦:“没烧热水。”
“啊打!!!”电视里的李小龙在疯狂地快速出脚,我却和林诗裹着同一床被子坐在沙发上醒鼻涕。
林诗好心地从纸盒里抽纸巾给我,边上放着刚取出来的温度计:“这下悲剧了,39度了。”
“自作孽不可活。”我收紧围在脖子上的被子,虽然头脑热乎乎,但还非常清醒。
林诗早脱了外套,穿着一件针织衫和黑丝打底裤,窝在我的身边。就像两次受伤受冻的小猫,偎依在一起。
林诗搂着我的腰往我这边靠了靠,问:“你困了吗?”
我摇摇头:“还没洗澡呢,要睡也洗完再睡。”
林诗的手在我的腹部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却没留意到她的手肘若有似无地轻触到我的海绵BB上,娇贵的海绵BB都被撞肿了:“都烧成这样了还要洗啊?”
我把手上的纸团一丢,在一条完美的曲线下三分球进:“漫漫长夜,非洗不可。”
林诗的脸颊些许升温,似乎艰难地鼓起勇气:“怕了你了。我跟你一起去洗。”
我听此话体内兽血更加沸腾,本来就被打肿的海绵BB在加速的血液循环下越发肿大:“别勉强啦,我又不是自己不会洗。”
“做梦!谁要帮你洗了,我是怕你洗到一半晕倒了麻烦。一起洗好有个照应,就算这样也是个洗个的。”林诗的手在腹部上一拍,接着发现了隐藏在被子底下的秘密,贴在胸口那脸的温度似乎比我还高了。
又挨过去近一个钟头,林诗让我先进了厕所,自己跑到卧室脱衣服。
厕所内的温度已经适中,不冷不热,我趁着林诗还没进来,就开始打开淋喷头拼命放水,不一会儿厕所内便被我弄得雾霭蒙蒙,到处都是水汽。
三分钟后,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迅速打开厕门,只见全身红果的林诗充满诱惑地跃进云腾仙境。
我有点后悔把厕所弄得雾气弥漫,但这也意外的造就了林诗的朦胧美。
我脑子里只能浮现出一段话: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两束青葱穿过云雾,接过我手中的淋喷头,一个优雅地旋转回身,长发卷走半层雾霭,令其白皙的后背显山露水,顷刻映入我的眼中。
我情不自禁地如盘龙贴身而上,双手有力的环绕在林诗的腰间。红尘无法超渡,小皮的鼻子深陷在那一道白芒四溢的鸿沟间。
林诗没有拒绝,高举起淋喷头,任水自两人头上淋下。全身的热量在外力的刺激感都涌向我的脑袋,使我产生一丝眩晕感。
“妖孽,又是你!”九天云端,我手持镀了朱漆的血色红枪大叫道。
对面的妖精疑惑道:“我们认识?”
我见其装蒜,一声怒喝:“呔!爷爷我换了一件称手兵器,你就不认得了?那你可曾记得花果山上水帘洞内吞下的猴子猴孙们。”
妖精神色慌张:“我是蚌精,你不要认错了!别再问我什么花果山水帘洞的,我只知道大明湖畔的容嬷嬷!”
“别以为你竖起来我就真认不出你了!用棍打不过你,现在用枪还会输你不成?看枪!”话音未落,我先克敌先机地一枪刺出。
妖精见我不提解释,大叫一声无理取闹,两瓣外壁一下夹住我的长枪,但苦练枪法的我还是在猛力一击下将枪头一半插入到蚌壳中,随即传来蚌精一声娇呼。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眼看枪头正中要害,我马上扭转枪身,再次发力,争取一举秒杀妖精。
小小蚌精哪里吃得消我的攻势,大枪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壁垒,眨眼就地在蚌壳最深处。可是妖孽狡猾,当我一枪将要刺中她咽喉时,她的头居然躲了下去。
无奈之下我收枪一寸,再次刺出,但又被蚌精躲掉,每一下突刺都是落在蚌壳深处,却不伤蚌精分毫。
“呔!狡猾的妖精,就知道躲,看爷爷的枪刺不中你!”我快速耍起花枪,前突后刺,九曲十八弯,力道变化莫测。但聪明的妖精就是在蚌壳内躲着不出来,剧烈的摩擦使得我的长枪都开始磨成紫色,我却只能听到妖精开心躲闪的喘息声。
就在我卖力耍枪冲刺的时候,耳畔仿佛响起了《为你写诗》的结尾声,我脸色瞬变,暗道不好:中计了!
接着我的长枪果然被蚌精卡在其中,一阵颤抖下,高超出现在我和蚌精之间,救了在我长枪之下的蚌精。
全身一震,迷糊的头脑又清晰地发现自己是在厕所中,林诗双手紧握着林喷头开关,我坐在座便器上,长枪被背对我而坐的林诗慢慢从下方抽离出来。
林诗每上去一点都仿佛遭受着巨大刺激,好不容易摆脱我在她体内深埋的束缚,转身拿着淋喷头就往我脸上喷:“你这能算洗澡吗?”
我闭着眼睛仍热水冲下,大呼过瘾 ,不忘坏笑着狡辩道:“怎么不是洗澡了?我只是帮你里面也搓搓,多好。”
“去屎,去屎,去屎啦你!”林诗继续用水喷进我的嘴里,我一点不反抗地回味着刚才的战斗,心想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越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反倒越害羞。
一个澡洗出大惊艳,我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摸透了林诗。前些天她在苏泠面前炫耀她知我长短,现在我虽然也可以得意地告诉她我知你深浅了,但我是那样无趣的人吗?明显不是。所以我肯定会说:我还是不知道你深浅,小诗你太深不可测了!
打闹着洗完澡,两人仍是一丝不挂,我横抱着林诗以大学跑1000米的吃奶劲冲进卧室。
跑到床前,一个完美的假摔将林诗丢在床上,接着我一头闷在那一片软玉里不愿动弹。
林诗噗哧笑出声来,大喊好痒,拼命把我推到一边,然后不由分说地钻进被窝。
我也跟着一起钻了进去,双腿像无尾熊一样缠在林诗身上,但毕竟在厕所里被林诗缴械投降过一次,我还处于蓄力阶段。
林诗侧身面对着我,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脸,仿佛要把我的轮廓一点不差的烙在脑子里。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哦。”是挂了下林诗微挺的小鼻子,直惹得她皱眉头。
林诗抓住我成勾的手,笑道:“帅的见多了,倒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我轻轻一笑:“好吧,我承认我丑,但是我很温柔啊!”
林诗又反驳道:“真心看不出来,刚才洗澡时谁把我当妖精打?”
我只能继续厚着脸皮发笑,故意把头伸到林诗的脖子下面,她的脖子和脸颊一样滚烫滚烫,害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