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鄙夷道:“那是他俩白痴,贴在树干上嘿咻,瞧那树晃的,傻子才看不到呢!”
一路嬉笑间,登临峰巅,看万山红遍,唯我风流。
赏过春梅,我牵着林诗一路步行而下,幸幸苦苦地走出植物园,也没什么考虑地就在Z大边上的巧燕坊随便吃了两碗燕皮馄饨。
边吃边跟林诗说:“我最喜欢吃这的香烘夹馍了,记得上学的时候每天都会来买两个。”
林诗却是拿勺子搅拌着碗里的馄饨,静静看着我说话。
我疑惑问道:“怎么不吃啊?”
林诗在桌下踢了我一脚,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害的,没胃口。”
我这才猛然想起刚才发生的绮丽,笑得阳光灿烂。
在我好说歹说威逼利诱苦口婆心之下,林诗最后鼓起勇气吃了半碗馄饨。然后就在我们突发奇想地准备去XX寺求个姻缘时,林诗老爸打来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的林诗一脸郁闷,告诉我她爸非要她回家一趟,也说是什么要紧事。
我呵呵一笑,说道:“家里要紧,既然催了就回去吧。”
林诗乖巧地应下,于是我送她到70码路口下车,接着自己直奔月亮旅馆。
进门后婷婷已经在上班,和她寒暄了几句后,婷婷继续考察,我则很欣慰她没再叫我老板。
不多久,柜台电话响起,我等电话连嘟两下后接起,听筒里传来我熟悉的甜美女声:“喂,妈。”
“唉,乖女儿,想妈妈啦!”我在拿着话筒憋笑道。
电话那边欢快的语调霎那转变,我能联想到雪悄气嘟嘟的样子:“混蛋,怎么是你?居然占我便宜。”
被骂了我还心情很好,笑问道:“我是你妈旅店的员工,我接电话很奇怪吗?”
张雪悄轻轻切了一声,道:“别以为我妈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就是个色狼变态流氓,我警告你,少打我妈的注意。”
此话一出,我脑海里不禁迫切想知道老板娘是怎么和女儿说我的,居然能让张雪悄对我如此警告。
“哦?你妈都跟你说了些啥啊?”我马上询问,心急如焚啊!
张雪悄却答非所问地说:“你害我丢了送外卖的工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识趣的躲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就。。。”
“就怎么着?难不成还打我?”我都猜到张雪悄会说见一次就打一次之类的威胁,插嘴道。
结果我猜到了前头,却猜不到结局,张雪悄盛气凛然,女王风范以横扫之势席卷我的全身,让我彻骨冰寒:“小女子我向来动口不动手,是不会打你的。不过见到你,哼哼,咬你并不困难。”
我倒真是希望被咬,不过此咬非彼咬,调侃道:“来啊,你咬我啊!蜀黍不爱萝莉爱御女。”
张雪悄这时才似乎发现话里的味道不对了,大叫道:“色狼色狼,果然是色狼!就你这样子还想追我妈?你连我这关都过不去!”
我只感觉胸口被泰森一拳击中,射得满屏鲜血,惶恐不安地问:“这拓麻是your mum告诉你的?”
张雪悄得意地叫嚣道:“可不是!?你以为你藏得住这秘密吗?别想对我先斩后奏。”
藏什么秘密了我?我真拓麻比窦娥还冤呐!我啪地挂断电话,马上往老板娘的房间冲去。
我发誓这时候我跨台阶的速度毫不逊色刘翔,不出20秒就冲到了老板娘的房间。
正当我想要叩响这扇通往地狱深渊的大门时,我一如既往地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呻吟声。
这让我急速伸出的手嘎然停住,是敲还是不敲?我就怕敲门之后,我就真成雪悄她后爸了,虽然那将获得我这辈子无法企及的成就“老板之永驻”,但我不要早早死去啊!
在心灵的挣扎下,我必须弄清楚我的人生道路,深吸一口气,我本着死不可怕做雪悄后爸最可怕的心态,猛烈敲击起房门。
“来了来了,急什么急?”屋内传来老板娘的怒斥,房门轰然掀开。
门内是天堂!老板娘一身白色及脚睡衣,绾着中年式发髻,王八之气已不是从前种种所能媲美,最最最重要的是老板娘右手托着一瓶开塞露。我见到老板娘的瞬间就有当场跪下抱着她的大腿诚心叩拜大呼“参见开塞露观音”的欲望。
老板娘见我呆若木鸡地立在门外,往我脑门就是一掌:“发什么呆啊?没见过大姐我风华绝代风情万种啊?”
我居然在这种危机关头走神,点了点头。到我发誓我灵魂竭力控制着我头颅的动作,但老板娘的王八气息仿佛锁定了我的全身,令我身不由己。我背脊冷汗直冒,心中惊呼绝世高手居然隐于此地。
老板娘见状自然化怒为喜,很随意地将开塞露往房中一扔,问:“那么急着找我什么事啊?”
我此行注定凶险,那就豁出去了:“大姐,你跟雪悄说我要追你?”
老板娘闻言笑道:“哈哈,我以为什么大事呢!你小子别雪悄雪悄叫那么亲热哦,你不是说不要我女儿嘛,那我就也让她绝了对你的心思,所以就和她说你在追我咯。”
我的心拔凉拔凉啊,你个做娘亲的怎么能为了女儿做得那么绝?!
为母若此,我无话可说地忍了,不过老板娘先前手上那瓶开塞露却更加吸引我的目光。
于是我开始旁敲侧击地问:“大姐,刚才你在干嘛?”
老板娘又是不由分说地一掌赏在我头上:“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我内个委屈的哦,努力鼓起一个笑脸:“我都早满十八周岁了行不行啊,大姐!”
老板娘无视我的解释,继续说道:“在大姐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小孩子,难道你还要我改口在你面前自称妹子?”
“别!”我马上打住话题,我隐隐感觉再说下去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老板娘见我再无疑问,于是笑道:“这才对嘛。大姐我还有得忙呢,你快下去吧。”
可恨老板娘的房间没有监控,就算有监控我也不知道监控端密码,不然我势必边呕边吐也要弄清老板娘和开塞露的秘密。
一个下午相安无事,期间有一个3分木耳来开房特别引我注意。一头枯黄的狮子头,劣质耳麦里滚滚传来“笑面和你共同渡过一年,日日无变,开心日日无变”。(不百度下的话应该没有大婶知道这是什么歌吧)
到了晚饭时间,婷婷风尘仆仆地赶回旅馆,从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周边的10价位旅店她基本摸透。这是需要大无畏的毅力和无比朴实的精神的,有谁能每天鼓着勇气走进旅店问老板有没有100的房,然后在获悉答案后面不改色地超然离去?
与婷婷交接,我把口袋里剩下的三张红毛爷爷给了她,她愣愣地端详着,等我接下来的安排,但我的目的性依然很明确,明天开始起在这些旅店中筛选出人气最旺的十家。
这个要求可是比找出100价位的旅店还要稍高一些了。婷婷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笑着继续告诉她:“说好的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必皂泄。”
婷婷很野生地问我什么是皂泄,我无语:“婷婷你至于那么单纯么?”
于是告诉她皂泄就是大坝好不容易竣工了,结果刚一受刺激就溃堤,惨惨惨!
婷婷脸色凝重,点点头道:“那是挺严重的,你还是尽管告诉我该干什么活,不需要告诉我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