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监控狂咽口水,老板娘也是激动地握紧拳头,赞不绝口:“好一招老汉推车,口擒双珠。”
除了各种羡慕嫉妒恨,我也亲眼见过菜毛他们吸丨毒丨后的糜烂场面,在心中自我告诫:珍爱生命,远离丨毒丨品。
在短发木耳推波助澜下,骚年再也控制不住列车的速度了,时速直线攀升高达380公里每小时,只感觉骚年嘴巴大张,两眼发光,轰然颤抖中河蟹号果断追尾停下,一阵阵撞击的余波不断传遍隧道,林牧慕在追尾中受伤严重,被骚年一松开双手便趴在了床上。
不怕木耳要,就怕木耳说还要。骚年两次大战都是败在林牧慕底下,短发木耳则一次都没有召唤到过高超,于是心理失衡的短发木耳还没等高帅骚年喘完粗气就又一口叼起了列车残骸。
这下犹如神助一般,短发木耳的舌头就是超科技修复系统,快速修理列车残骸,不消片刻就把追尾的列车化腐朽为神奇。
我不禁感叹短发木耳巧夺天工之造化,保佑骚年不要祸福两失惹身残,同时明白了没有雄厚功底的话,贸然双飞可能会成为一种煎熬。
“大姐,我看这骚年今晚悬!”我啧啧说道。
老板娘却自得起乐,无视骚年是否可能精尽人亡:“只要时间上去了,这钱就来了,管他吃不吃得消。”
我头皮一阵发麻,鄙视道:“拍电视还有演出费呢,你这外快他可是一分钱赚不到啊。”
老板娘拍了我的脑袋一下,笑道:“你傻呀,这就是定数!”
我在老板娘没钱就是一只无力反抗的小鸟,月亮旅店就像一个异空间,而她便是这个空间的掌控者。
就在又一轮新的BOSS高超快要出现的时候,我的苹果山寨机收到一条短信,我掏出硬又黑的手机,是林诗发来的,这么晚了还没睡着,我心中疑惑地回复了她的短信。
我:“怎么啦?那么晚还没睡。”
林诗:“反正明天还是周末不用上课,睡不着。”
我:“想我想的吧!”
林诗:“嗯。想和你说说季末的事。”
我心中笃定这天迟早会来,全然没再看监控的心思,认真和林诗发起短信。
老板娘看出我有心事,继续录制她的外快视频,也不再打扰我。
我这时候才感慨触屏手机不如以前的破手机好,打字实在是太慢了,还容易打错别字。
我:“你说吧。”
过了好久我才收到林诗的短信,内容挺长:“季末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爸爸在季末三岁的时候和她妈离婚了,然后娶了我妈。虽然我妈什么错都没有,但是季末却对我们一家恨之入骨,觉得是我们母女俩对不起她。”
这些我都基本听季末说了,于是短信问:“然后呢?”
林诗:“虽然恨,但季末并没有报复过我什么。直到四个月前,有个高富帅开始追求我,我当时真不知道他在追求我的同时还是季末的男朋友。后来过了一个月,我答应做了高富帅女朋友,季末就找上我了。”
我:“脚踏两条船,迟早要翻船。”
林诗:“是的,季末跟我又哭又闹,结果被高富帅扇了一巴掌,那时的她变得好恐怖,她说她发誓要开始报复我,是我抢走了她的一切。V,你那天跟我提到她起,我就真的好怕会连累到你。”
我:“没什么好怕的。季末欠我,她没机会对我怎么样,更不敢。”我这么发过去,心里却悲笑着:不是不敢,是不忍心吧!
林诗:“什么意思?”
我:“短信里说不清楚,明天见面再详细跟你说,好么?”
林诗飞快地恢复了个“嗯”。
我:“很晚啦,不许再胡思乱想,快点睡觉。”
收起手机,老板娘瞥见我叹了口气,询问:“咋啦?闹分手呀?”
我苦笑道:“比闹分手还复杂,简直就是狗血BTV苦情剧。”
老板娘来了兴趣非要我说个清楚,于是我就从半年前开始说把整个经历娓娓道来。
结果说完后老板娘哭得个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这塌嘛还不是苦情剧,太特么感人了好不好。”
我纠结地不知如何安慰老板娘:“大姐你缓缓,有那么夸张吗?”
老板娘激动地握起我的双手:“你绝对是个痴情的种!要是早二十年,我肯定对你以身相许,不过现在是不行了,我的女儿就托付给你吧!”
我耳畔轰鸣,老板娘都这个样子了,女儿能好到哪去,不带这么整我的:“大姐,你振作点,再好好为你女儿着想着想。”
“别呀,我是认真的!”老板娘说着说着还从抽屉底下抽出一个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个木耳说,“你看,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张雪悄。”
“纳尼?”我哄得一下从凳子上大叫着窜起,倒是把老板娘也吓了一跳。
老爸娘拍着柳岩般的胸脯,嗔道:“大半夜你激动个什么啊,我女儿很吓人吗?”
我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了,结巴道:“不、不、不是。这、这、一点、都、都不像哇!”
老板娘哈哈大笑道:“谁说不像的,二十年前我可是XX江上一枝花,哎,岁月不饶人啊。”
我无比凌乱,理不清思绪:这哪是不饶人啊,简直就是把杀猪刀。
“你、你、你女儿是、是送外卖的?”我继续结巴道。
老板娘拍了我的下巴一下,郁闷说道:“别结巴了,我女儿哪是送外卖的啊?她在’嚣张吧‘大学读大二了呢。”
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可是,前天给我送、送外卖的就是张雪悄啊!”
老板娘脸色一变,一巴掌落在柜台上,王八之气洋溢全场:“这丫头,老娘又不是养不起你,居然又跑去做兼职。”
我听在耳里,马上明白整个来龙去脉,不由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掌下去后老板娘心情立马平复,笑着撞了下我,问道:“看来你是见过我女儿的,感觉如何?”
我脸皮够厚,所以红了也看不出来,实话实说道:“泡之。”
“啧啧,瞧你!刚才还不乐意呢。”老板娘打趣道。
我又是一阵尴尬,解释道:“第一眼看到张雪悄是有那种冲动,但后来就差点把她给忘了。”
老板娘困惑了,问:“为什么?我女儿哪里不好?”
我摇摇头:“不是哪里不好,只是我现在心有所属。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板娘大呼道:“不会是那个和李遇春在一起过的女孩吧?你能接受?”
“怎么不能了?不在乎她又怎样的过去,J女都还能从良嫁人呢,更何况她比J女好太多倍。”我第一次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老板娘还是锲而不舍:“那那个小萝莉呢?”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叹了口气:“是负了她,这辈子是还不起了。”
“啧啧,别后悔哦,”老板娘认定我这个女婿似的,继续追击,“告诉你,平时老娘我看得紧,雪悄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哦。”
我一脸诧异,但还真不希望张雪悄那样的木耳被黑色污染,忙说道:“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在乎那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