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你有外遇?”苏泠继续泰然处之。
我:“要是有就好了!我就是好奇会有谁来找我。”
苏泠双手狂拍键盘,不疯魔不成活:“是个女的,胸部那么大,羡慕嫉妒恨啊。”
胸部大,难道是季末?我的第一反应居然又是想到她,同时我对苏泠因为那女的胸部比她大而抓狂的行为哭笑不得。“有说什么事吗?”
“没说。见到我看门扭头就走了。莫名其妙的。”苏泠据实而报。
我:“哦,那不管了,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苏泠屁股不动,抬起黄瓜:“没见我我在吃啦,你就饿着吧,诗姐说了等会儿她就过来,你们得一起送我去车站。”
我:“你要回家了?”
苏泠:“要不然呢?留在这里让你包小三?”
我苦笑道:“还真养不起你这小祖宗。”
苏泠听完我说的,突然丢掉手里的黄瓜揽住我的腰,头在我的腹部上蹭着:“我走了之后,你会想我吗?”
我摸着她的头,只说了一个字:“会。”
接着苏泠放开了我,笑靥如花:“开心!”
不多久林诗就到了我家,然后一同送林诗到了车站,上车。期间苏泠只顾着和林诗聊天告别,完全不理会我。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苏泠的QQ签名和心情一直是:等到我不能再等那天,若你未娶我未嫁,你是否愿意来为我穿上纯白婚纱?
我在她临行前的那个“会”,就成了我不算承诺的承诺。
苏泠一走,我和林诗的进度就如火箭升空,扶摇直上。中饭一起在车站外的沙县简单吃了,却感觉味道比牛排好太多,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既然是周末,没有理由让林诗回学校,想起林诗最初唱的那首hebe《花花世界》,忽然又有再听一遍的冲动。
于是乎我拉上黑鬼,林诗叫出技院同寝的几个木耳,有男朋友的带上男朋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天上人间。
林诗的同寝木耳们姿色参差不齐,但最差那个也还算顺眼。5个木耳中有3个带着男朋友,至于她们男朋友的模样我就不描述了。
天上人间包厢里,有黑鬼这个开塞露在场,,一行十三人很快就润滑起来,交流渐多。
木耳中果真是藏龙卧虎,麦霸辈出,林诗完全就没有机会展示她的歌喉,几个木耳拼命争抢着炫耀自己的功力。
别说那两个单身木耳,连带着男朋友的木耳也不住地瞟向黑鬼,我贴着林诗的耳朵悄悄说:“富二代就是受欢迎。”
林诗斜眼笑道:“那是。只可惜我被你收了。”
我装作不开心的样子,反问道:“哪里可惜了?”
林诗捂着嘴笑得可欢乐,轻轻地说:“你看我同寝那几个的男朋友眼睛绿的,要是我没被你收了,他们肯定现在都围着我呢。”
“就你魅力大。嘿嘿。”我说着,偷偷在林诗的小翘臀上下重手。
林诗重重压住我的手,挑起一个话题:“昨晚没和苏泠发生什么吗?”
我在林诗屁股下的手顿了一顿,说:“说话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算没擦亮眼睛,至少也把P眼擦亮了。你看我像那种敢欺负小妹妹的人吗?”
林诗一听,莞尔在我脸上轻啄即离:“是不怎么像。今天送苏泠走的时候也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
我心中大惊,原来林诗要求一起送苏泠上车还有这层深意,看来还真不能低估女人的心思啊。
诚惶诚恐之际,终于轮到林诗的麦,林诗果断摆脱我的魔掌开心地走到舞池中央。
她选的总是我以前没有听过的歌,一首萧亚轩的《逞强》。
“这首歌,送给第一个让我感受到幸福安稳的人,V!
如果听实话 只会更伤
宁愿将你的谎话 当作善良
反正结局是这样 晓得细节又怎样
想好聚好散 完美伪装
可是被你的拥抱 击溃眼眶
不愿成全 不想原谅 但自尊太好强
最怕旧情人 想怜悯 的眼光
爱的太逞强 无论多眷恋也不祈求不勉强
不爱我的我不想 讲得洒脱却感伤
总是爱的太逞强
怎么你竟让我不能忘 不能放
痛 还想
戴上了墨镜 隔绝目光
然后戴上了耳机 紧贴悲伤
到人群里去流浪 也不一个人在家
越苦的情歌 越要敢唱
回忆最满的地方 坐一晚上
不要埋藏 才能释放 虽然痛会很长
爱不会留下 太容易 疗的伤
爱的太逞强 无论多眷恋也不祈求不勉强
不爱我的我不想 讲得洒脱却感伤
总是爱的太逞强
怎么你竟让我不能忘 不能放
痛 还想
爱的太逞强 无论多眷恋也不祈求不勉强
不爱我的我不想 讲得洒脱却感伤
总是爱的太逞强
怎么你竟让我不能忘 不能放
这似乎是特意唱给我听的歌,渐渐听得我湿润了眼眶。每一句歌词林诗都唱得撕心裂肺,我也随之林诗的歌声牵动着心弦,“如果听实话,只会更伤,宁愿将你的谎话,当作善良,反正结局是这样,晓得细节又怎样 ……”
我望着林诗,心底对她低声许下誓言:林诗,原谅我的谎,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
林诗听不见我的誓言,但四目相对时,我们都看到了对方眼角的笑意和泪光。
这辈子总有太多的爱恨情仇,纠缠不清。没有谁负了谁,谁伤了谁。
等到时间过去时,那些过去便被成为定数,不再有如果,不再有后悔。
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路人行色匆匆,很少有人能放慢脚步看一看世间的风景。我和林诗出了天上人间,慢慢压着马路,十指紧扣却依旧感到孤单。
林诗深吸一口气问我:“你会放开我吗?”
回想起昨晚和苏泠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诗,只能将其拥入怀中,狠狠抱紧。
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态送林诗回到学校,目送她离我远去,我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站了大概很久,反正我的双腿已经麻木,直到学校熄灯,我才选择离开。
返程走出的每一步都似电击一般钻入骨髓,想不到何去何从的情况下,我又走到了月亮旅馆。
站在旅店门口自嘲道:怎么每次失落都会来到这里?
如果老板娘听得见,她肯定会大跳出来叫嚣:“你与我注定有缘,不如成全老天,做这月亮旅馆的老板吧。”
走进旅馆,老板娘正兴奋地看着电脑。抬头撞见我,略显惊讶:“怎么是你?”
我揉揉麻木已销的大腿,反问:“怎么又不能是我了?”
“当然能啊,正愁不能与人分享心里痒呢!快进来,快快。”老板娘就是这么个藏不住秘密的老木耳,迫不及待地把我叫进柜台,点开隐藏掉的监控笑道,“看,好戏码哦!”
我眼睛往监控上一瞄就再也移不开了:我擦,这正是我YY过无数遍的3P啊!!!
视频中的高帅骚年木字型张开,一个短发木耳蹲坐在他的头上,任骚年手舌并用,施展出一指神通;另一个长发木耳双峰高耸,侧卧在木字下方,手握长箫,杏嘴润圆,卖力地吹奏着《碧海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