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分手了再让别人骑我毫无怨言,你要拓嘛和我交往时劈腿,那是我不能容忍的。
于是我立刻在老板娘的10BT硬盘里疯狂搜索起7月23号402房和7月30号315房的视频。
结果还真拓嘛有一个名为“7-30-315-激突,狙击逆袭战”的视频。
我右手颤抖,频率比我在学习苍老师深不可测の技艺时还要高出20Hz,鼠标三次未能成功点开视频,但再三失手总还是会成功的。
视频框随即弹出,镜头显示是315房内的情景,但此时我只能看到一个精壮男子站在镜头前显摆着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
我呸了一口:“QNM的穷13,老子不信你丫光长肌肉,下面的小鸟就能飞上青天化神龙了。”
很明显他的裤裆没有上身的肌肉壮硕,我想快进,但又生怕错过精彩细节。
好不容易五分钟后女主角华丽登场,我盯着屏幕目瞪口呆,随后轻声嘀咕道:“不对呀,这女的不像季末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心理,发现视频女主不是季末的瞬间,我即失望又兴奋,心中就像流走某些东西又被其他东西快速填满一般。
虽然女主不是季末,但我也渐渐对这视频产生了兴趣,反正没事做,我觉得把视频看个完整。
电视剧里面总是有那么些白痴的台词,比如“我本来什么也不懂,但现在我似乎都懂了,又好像都不懂”。我只想说这拓嘛就是句废话。
视频中,精壮男子一把抱住黑木耳的双腿,力拔山兮气盖世,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整张脸深深埋在黑木耳真菌茂密的草丛里。
风儿轻轻吹,草儿翩翩飞,男子卖力地扭动头颅,扯下不少杂草。
我当场惊呆了,原来力量的美可以做到这样的境界,这时的我才明白电视剧编剧是牛笔的,他们所写的雷人台词必然都有其深意,因为我现在看着视频就想说:我似乎什么都懂了,又好像完全不懂!
精壮男子玩够了倒拔垂杨柳,跟上一招千斤坠便把黑木耳沉沉压在了床上,本不结实的弹簧床诡异扭曲变形,我仿佛能听到它吱嘎的痛苦呻吟。
什么飞龙探云手在精壮男子面前都是浮云,只见他左手龙行右手虎象,5秒钟将黑木耳的三点武装大卸八块。
四分木耳黑得耀眼,但贵在是实力派的。既然精壮男子毫不留情,黑木耳下手也开始毒辣起来。一招常见的剪刀腿在黑木耳的运用下却发挥出十倍的效果,精壮男子的头颅被她狠狠夹在两腿之间,任由男子如何扭头都摆脱不了黑木耳的束缚。
双方展示的都是力与美,我看着暴力的场面,近乎错认为是在现场直播。
精壮男子惹红了眼,武力值在暴走模式下攀升到极点,一点不怜香惜玉地把黑木耳双腿掰开到接近180°,成功瓦解了黑木耳的剪刀腿。
接着精壮男子许褚附身,发动武将技裸衣,一声大吼:“破!”下身丨内丨裤搭起一个帐篷。
“不得了啊!看来不能以貌取人,有时候身材和小鸟还是成正比的。”精壮男子和季末既然没有隐晦不清,我也对其再无偏见,忍不住赞叹了一下。
精壮男子和黑木耳的交锋急速进入白垩化。
我嘴里说着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匹诺曹的鼻子却诚实地反应出我说谎了。
就在九霄龙吟惊天变时,我惋惜地发现精壮男子宝剑入鞘的瞬间就全身痉挛了。
难道萎了?我感慨刚才真是白夸他了,再加这视频没有音效,可真是‘龙不吟虎不啸,木耳炒肉可笑可笑’。
就在这时我看到视频中的门开了,接着季末的一头长发出现在镜头下,而我苹果5代山寨机的短信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猜是林诗的短信就没有暂停视频,继续关注着事态发展。
结果季末走进屋子后后面还跟这个看不出几分的木耳。
我心中疑惑重重:精壮汉子可是连一个木耳都收拾不了,难道这还拓嘛要搞4P么?
而更可悲的是,视频到此居然就结束了,我这一刻真是恨不得把老板娘给XXOO了,录个视频也不完整,这水平太烂俗了吧!看来想要知道真相,只能亲口问老板娘了。
苏泠:“我才不稀罕什么嫂子呢!我回到XX市了。”
我:“拟吗,又回来闹哪般啊?”
苏泠:“我在医院陪李遇春呢!”
我真是发现和我95后有代沟了,对她的想法好不理解:“什么?”
苏泠:“我心里不安,你懂的。”
我:“你不会是咬了别人的命根,接着就以身相许吧?”
苏泠:“去屎。我只是心怀愧疚。”
我:“他那是罪有应得。”
苏泠:“我了解,你们别都把我当三岁小孩。但他现在这样我有责任,不是吗?”
我:“他还理你?”
苏泠:“嗯呐,可开心着呢。”
我:“他也是一个奇人啊,被人咬了命根还能开心着。”
苏泠:“可不是,他说他其实知道自己那根有与没有一直差不多,从小到大他就撸不出快感过。”
我:“。。。!!!”
和苏泠说好了叫她不要乱跑,我6点之后就去医院找她,然后继续给老板娘看店。
为了不打扰老板娘休息,我觉得等她自然醒后再了解视频最后具体是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我放松地活动着颈部的时候,两个木耳走进旅馆,其中一个见到我便脱口而出:“V,是你?”
我抬头一愣,接着终于想起这个木耳是季末的朋友,而边上那个木耳我也觉得应该见过。
“呵呵,是我。”我虽然记不起这个木耳的名字,但还是有礼貌地招呼道。
木耳靠在柜台上,2月风寒下居然还穿着低胸装,也不怕冻坏了一双卖艺的宝贝:“当初的高富帅怎么落魄到这当收银员啦?”
我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被她这么一说甚至还心生厌恶:“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富帅,只是季末爱面子,在你们面前吹捧我吧。”
“哦~!~~”木耳故意把哦拖得老长,“难怪季末抛弃了你呢。”
“你也不怎么样啊?来这种小旅馆开房,不见得泡到了高富帅吧。”我还击道。
木耳显然被我说得语塞,把身份证一甩:“开房!”
“对不起,客满!”我的手并没有伸出去,平静地拒绝道。
木耳终于被我气到了,开始破口大骂:“你拓嘛以为你是谁啊,在这小旅馆当个收银的还以为自己是大爷了?。。。”各种粗口滔滔不绝,
我二话没说,站起身来隔着柜台就是一个巴掌赏给她,接着世界立马清静了。
木耳脑子大概一下子转不过弯来,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另一个木耳瞧出情况不对,拉着被打的木耳离开了月亮旅馆。
坐回到位置上,我不禁感概:最近怎么老是招惹女人呢我?!
好辛苦地熬到6点,老板娘终于睡醒下了楼,见柜台后坐着的是我,脸上带起了笑意:“小兄弟你怎么又来了啊?是要泡婷婷吗?”
我扭头对老板娘报之一笑,回答:“开什么玩笑,大姐的教诲我铭记于心,绝对不会打婷婷的主意。”
老板娘坐到我身边,笑意更浓:“那莫非是你看上了老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