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出来买药的,肯定不是朝九晚五的工薪族,也不会是正在上课的学生,也就是说卡其黑丝木耳待业在家和自己开店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跟着她走了3公里左右的路,飘零的雨丝为我做了最好的掩护,一头被雨打湿的秀发在风中依然是这么的自信。
出乎我意料的,卡其黑丝木耳居然撑着伞步入本市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
我脑海中瞬间浮出一个更大的可能性:出差在外的偷情!
在种这有着保安和监控的酒店,一般人是没有办法继续跟踪的!
但我会是一般人吗?显然不会是啊。出门靠的就是关系,无巧不成书,酒店正是我亲舅开的。
披着一身湿衣服走进大堂,认得我的保安阿超很识相地带着一块毛巾朝我送来。
私底下我们也喝过小酒,所以彼此什么个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我边擦头发边问:“刚才进来那个穿卡其大衣的黑丝你可知道些什么?”
“内个啊?!”阿超话茬子马山打开了,“哎,你就别指望了,内个不是什么良家,前天情人节当晚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暴发户住进来的。接着一天两夜都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我猜啊这狐狸精是要把那个老头吸干了。”
我心里一冷,难以置信地问道:“哈哈,阿超你少惘我,有那么夸张吗?”
“千真万确啊,我前天就见这个木耳不错,所以一直留意着呢。”阿超还就怕我不信了。
“好吧!”我往电梯瞄了一眼,决定放弃,“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超却一把拉住我,笑道:“瞧你湿的,不进去洗个澡吗?”
我:“不了。我得回家陪小妹妹。”
阿超:“啊哈!原来V哥你金屋藏娇啊!那你等会儿,我给你拿把伞去。”
接着,我拿了阿超的伞再次步入雨中,莫名想起半年前同一把伞下还是两个人。
——有一把伞,撑了很久,雨停了还不肯收。
回到家中洗澡换衣,然后我登上QQ,一连串的信息声响起,我点开一看全是苏泠发给我的。
“V哥,我到家了!”
“V哥,我再也不玩X舞了。”
“谢谢你救了我一次。我会一直记得的。”
“V哥,你怎么不理我了?其实我不是真的那么凶。”
“现在爸妈把我看得很紧。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去XX市再找你玩。”
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这小萝莉开始长大了呢。
“咚咚咚!咚咚咚!”正当我笑着准备回复苏泠信息之际,有人敲门。
我穿着睡衣打开门,门外站着人令我大吃一惊,正是半年前跟我同在一伞下的女人:季末。
“怎么会是你啊?”我收敛心神,问道。
结果季末啥也没说一头扑在我的怀里,我狼狈地抱着她往后退了数步,最后抵在沙发上。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个热吻打乱了我的思绪。
龙生九子,其一为貔貅,只进不出。自己送上门来的木耳,哪有不吃之理。
我二话不说,抱着季末把她抛在沙发上,不管门是否关上,假若等下被外人看见了我和季末在OOXX,就是他们的缘分。
接着我全身压在季末身上,继续将双方的唇贴合在了一起,季末则配合着挽住我的脖子,上身倾起。
干柴烈火,添上心中无法磨灭的情愫,必是一场大火灾。
练J夫Y妇剑者,为散真气流转之热,必须脱得不着片缕。
我和季末此时就像穿越到了金庸的世界,杨过和小龙女正在花丛间修炼神功。
我熟练地解脱姑姑的束缚,这具身体的轮廓我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摸得出来。
不对,这次有点失误,姑姑身前的34B似乎已经在半年的打怪升级中进化了。
但一切都阻止不了我的,就算只有一只左手,我不会令姑姑失望。
姑姑的功力也不是盖的,我的睡衣在两人激吻之中被其双掌轻松卸去。
这可真是一场你知我深浅,我懂你长短的战斗,孰赢孰败,不战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知晓。
过儿选了一件趁手兵器桃木棍,而姑姑却先以掌相搏,交锋中化掌为爪,一把扣住我的桃木棍。
我脸色大变,立刻想要收回兵器,姑姑却对我妩媚一笑,居然使出了吸掌,我好不容易将棍快到抽回,姑姑一个吸掌又把我的桃木棍整个吸走。如此来来回回斗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一直是势均力敌。
但持久战明显不利于姑姑,姑姑深明此理,暂时舍弃我的桃木棍,双手在胸前结出大海无量之印,再一次朝我袭来。
我除了继续以棍相搏,暂时想不住克制之法,不料姑姑那手印乃是虚晃之招,只见3513+的超神器瞬间夹住了我的兵器。
我心中暗道不好,虽然我和姑姑以前操练无数次,但这招式确实第一次见她使用,我可是毫无破解之法了。
我大叹一声大势已去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姑姑则是携着神器越战越勇。
既然如此,我又岂能坐以待毙!于是我不顾桃木棍被姑姑所缴,双爪运足内力,一齐朝着姑姑的3513+超神器压去。
姑姑正在专心应付我的桃木棍,冷不防我会双手偷袭,瞬间内劲逆走,脸色潮红,对我下手的力道也减轻了几分。
就在这火急火燎之时,季末一句话立刻讲我从杨过打回到现实世界:“V,你这有开塞露吗?”
开塞露三个字从季末口中而出,这是我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这半年她到底经受了什么试练。
而且这么一来,季末很有可能成为继林诗后又一个我认识的知道开塞露神一般秘密的木耳。
晕死,我这时候哪来的开塞露呀?
其实我跟踪卡其黑丝木耳的时候在药店买过一瓶,但全身所有热量都汇聚于一点的我现在根本想不起这些。
开塞露也阻止不了我的爆发,我感觉自己已经化身为一颗火流星,在季末的双峰间飞荡。
季末也感觉到我的蓄力必杀就要使出了,急忙更加卖力地运功抵抗我的火流星。
“啊~~~~不行了!”我在一声野性地嘶吼下,双峰间生出一条紫青妖蛇口喷白瀑,在季末身前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最终落在季末的下巴上,接着妖蛇吐出零星残雨,相继落在峰上,令其渐显湿润。
全身的气力霎时都被抽干,我和季末间内力爆炸,大口喘着粗气双双分开。
一击必杀!而且杀很大!
门外的风穿堂而过,带走我们身上的热量。我的头脑也在这次释放后清晰无比。
半年前就是这个女人甩掉了我,没想到还有再这样欺凌她的一天,这辈子值了么?!
“你回来做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口。
“你先去把门关了!”季末抽出桌上几张纸巾,皱眉擦拭下巴和胸上的残留物。
我呵呵一笑,毫无遮拦地走到门前,庆幸这雨天大家都不怎么出门,然后把门关好:“满意了没?”
季末:“嗯。”
我:“那你可以继续说了吧?”
季末:“我看见你跟踪了林诗,然后第二天就听她说你成他男朋友了。”
我脸色一变,问道:“你认识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