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拓麻不行啊!我现在已经不太期待骚年春是如何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只求苏泠在我心中的清纯形象不要毁于一旦。
还有8分钟才22点半,我已经看见苏泠的头如昙花调零,徐缓地朝骚年春的蚯蚓垂落而下,一头乌黑的垂肩碎发遮住了她的容颜,将一切的不美好都笼罩在了那团黑暗之中。
我从来没有像在这一刻一样渴望紧擦蜀黍能从天而降,然后用天朝正义之光将305内的黑暗瓦解。
但也许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漫长的,我忽然不再忍看监控下将要发生的一切,不知道是在担心苏泠还是顾虑李遇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无需什么窃听器,在一楼的我和老板娘都清楚的听到了那声惨绝人寰的痛楚。
“哎哟,要出人命了!”老板娘瞄了监控视频一眼,赶紧往3楼跑去。
而与此同时,两名紧擦蜀黍总算是踏进了旅馆大门,我马上关掉监控迎了上去:“同志们啊,你们可算来了!”
“到底什么个状况?”一名高瘦紧擦职业性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带着紧擦们往3楼走:“啥也先别说,同志们咱到楼上看看情况先。”
紧擦们本来是来凑热闹的,紧随我来到305门外,里面传来轻微的哀嚎声、女孩低声的啜泣,还有老板娘紧张的嘀咕声。
我心想这次可真是玩大了,推门而入,眼前李遇春的下身、苏泠的脸上、老板娘的手上皆是血淋淋的一片。
其中一名紧擦见状马上拿出传呼机呼叫120急救中心,另一名走进屋内观察了下现场。
“怎么回事?”进屋的紧擦询问道。
苏泠一直低着头啜泣,老板娘忙着给李遇春止血,接话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这女孩把骚年的命根给咬断了呗。”
“那咬断的部分哪去了?”紧擦继续问道,看着李遇春的样子就像看死猪。
我在后面进屋,说道:“紧擦同志,好像被你踩在脚下了。”
紧擦听闻吓得往回跳了一步,低头仔细辨认了眼,吓道:“我还拓麻以为这是牛皮筋呢。”
最后的结果是李遇春送院,我、苏泠和老板娘都被请到金菊做笔录。
老板娘临走前叫来了婷婷看店,旅馆内虽然还有N多对穷挫矮和黑木耳,但是李遇春那一声惨叫似乎并没影响到他们继续啪啪啪,紧擦们忙碌地半个多小时,只有两对情侣探出过头来。
在路上,老板娘脸色煞白,我也并没有像起初以为那样觉得李遇春变太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到了金菊,自然也不能该说啥就说啥,不然就又害了苏泠,于是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认定:李遇春诱拐未成年少女,并且想和苏泠发生不正当关系,苏泠反抗下咬掉了李遇春的命根子。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紧擦录完笔录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让我们回去等候。
一夜无眠,第二天又是一个阴雨蒙蒙的日子。
苏泠爸妈赶到XX市,和紧擦一起遣送回去。悲剧的李遇春胆怯地对我们的口供做了认同,因为是我在上午跟紧擦去医院看他的,他一看到我就只顾着点头而不敢乱说话。
看来他认为少了条蚯蚓远没有保住小命重要。
于是毕竟李遇春够可怜了,苏泠也没有以诱拐少女或墙J未遂控告他,此事到处便不了了之。
我在看望完骚年后回到月亮旅馆,当面给老板娘道了个歉,接着就要回家。
半路上,我的苹果5代山寨机再次响起,是林诗。
我猜应该是跟李遇春有关的,于是接起电话。
我:“喂?诗诗,想我了哈?”
林诗:“恩。不过先跟你说件事啊。”
我:“什么事啊?”她还不知道我全程参与并关注了李遇春的悲惨经历。
林诗:“是有关李遇春的,但你别生气哦,跟我无关。”
我:“那你说吧!”
林诗:“现在学校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听说李遇春昨晚抛下新女朋友,跑出去墙J别人去,结果被那个女的咬掉小丁丁了。”
我:“不是真的吧?那么悲剧!”我假装不知情地回应着。
林诗:“是真的啦。这事上午就传开了。学校现在都已经决定开除了李遇春。”
我:“好可怜的人啊。”我对李遇春的遭遇深表同情,现在回想起那一小截被紧擦踩过的小蚯蚓,我的蛋都会跟着隐隐作痛。
林诗:“我以前都不知道他是那么委琐的一个人,多亏有你,V哥。”
我:“。。。”
东拉西扯地和林诗又聊了十来分钟,我走到了家,我们约好周末再见面,然后挂掉了电话。
一回到家就有一种空虚感,虽然经过一夜折腾,但我仍亢奋得毫无睡意。
于是莫名其妙地又出了门,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买开塞露的人中,会不会有一部分人和林诗一样了解开塞露的真正作用。可笑那些以为开塞露是拿来通P眼的愚蠢人类啊,你们真的以为黄瓜是拿来吃的吗?
这么想着,我来到了药店对面,希望能找出和林诗差不多类型的人。我会告诉你们我对跟踪这种事上了瘾么。
雨天出行的人着实不多,更不会有人在这种阴晦的日子去药店买药吧。
但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就在我在药店对面站了几十分钟后,一袭卡其色大衣的木耳怯生生地映入我的眼帘。
误入、误入,插进菊龘花深处。想着自谱的‘开塞露之歌’,我跟着木耳进了药店。
目测木耳六分黑,与林诗一比较稍显逊色,可贵在木耳懂得打扮,一身卡其色大衣加黑丝高跟鞋,衬得她身形及其姣好。
她在各种货柜前穿来走去,最后停在了妇科类的专柜前。我略微有些失望,开塞露可不是在这里的呀。
恨不得操起一瓶开塞露递到她面前说:“小姐,你以为你需要一片天空的时候,其实你真正想要的只是一朵云彩。”
其实,木耳们去妇科区买药你们都别想邪恶了。木耳们一生都在跟真菌(真菌就是真菌,你们如果也有蘑菇头,我无话可说)战斗,所以身体是很重要的武器,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流失大量HP,还要担心黑带的哥哥白带啥滴,所以到妇科买药并不代表她得了X病或者怀孕了。
好了,给小盆友们普及的知识到此结束。言归正传,卡其黑丝木耳在妇科区自顾自挑了很久,最终选中了一盒不知道干嘛用的药,我在开塞露前,偷瞄着她,也许是做贼心虚吧,药店的女医师朝我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要买什么?”中年欧巴桑女医师和蔼可亲地向我询问。
我正回我斜着的眼睛,尴尬笑道:“没什么,哈哈!我先自己看看,看看。”
女医师见我没什么需求,也就懒得理会我,只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多看几眼,就怕我偷了开塞露似的。
好不容易,卡其黑丝木耳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深呼出一口气,拿着那盒药去结帐了。
我也不好空手出去,这样是会被人家误会的,所以我顺手带走一瓶开塞露。
出了店门,外面的雨渐显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