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无奈
看完叶子发来的信息,我颓然的靠在床上,点燃一只烟,深深地吸了口。
“怎么了?”此时丫头也醒了过来。
“没事,乖,起床了,等等送你去学校”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嗯,哈欠。”丫头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退了房间后,我带着丫头吃了些早餐,便把她送回了学校,而我也驾车回东莞赶去学校报名。
对于我这种读了一年的老生来说,报名倒不是什么麻烦事,报完名刚准备回宿舍和那几个二货打声招呼时,叶子给我打来了电话。
“老张,在哪呢?”
“学校,怎么了?”
“没事,我在你们学校外头的咖啡厅呢,速度杀过来。”
“噢,马上。”
挂了叶子的电话,我拍了拍有些萎靡的脸,便朝咖啡厅走去。
一进咖啡厅便看见那个风骚的二货叶子居然特么在和邻桌的妹子说说笑笑,我特么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不过这次叶子旁边还多了个人,便是他那弟弟欧阳子林。
“你特么还泡妹子。”走过去我便一巴掌拍在叶子脑袋上。
叶子显然没想到有人敢拍他,刚想骂人来着,看见是我便嘟囔道:“草,在妹子面前都不给我一点面子。”
“给你妹,你特么还有心情泡妹子?”我骂了句便坐了下来。
“林子,叫天哥。”叶子没搭理我的话,而是捅了捅身旁的弟弟。
“天哥……”欧阳子林诺诺的叫了声便继续低头喝咖啡。
“老张,你说这事咋整?你一向是心狠手黑,无恶不作,三岁小女孩你都能给草了的主,俺听你的。”叶子一脸信服的说道。
“我□草□你□他妈!欧阳子叶!你特么说话要负责任!谁他妈心狠手黑了?谁他妈三岁小女孩也能草了!?我草!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办了!信不信?!你特么信不信?!”一听叶子的话,我瞬间拍桌而起,破口大骂,引得旁边一干妹子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意识到自己失态,整了整衣袖,我又一脸正气的坐了下去。
“老弟,看见了吧?牛逼不?”叶子小声对着身旁的弟弟说道。
欧阳子林已经给整愣了,半晌才说道:“牛逼。”
“你特么别扯犊子,说正经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能说啥?搞肯定搞不过人家,正宗红色子弟,你说咋整?”叶子有些无力的说道。
“哥,怕他个鸟!咱家那么多钱搞不死他?”这时欧阳子林愤愤嚷着,显然,那件事不仅让他很受伤,更多的是让他在朋友面前丢光了面子。
“闭嘴!蠢材。”叶子听见弟弟的话不禁吼了句,欧阳子林不爽的没了声响。
我扔了根烟给叶子,又看向欧阳子林问道:“抽烟不?”
“抽。”欧阳子林嘟囔了句,我扔了根过去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找个机会,下黑手。”我悠悠的说道。
“难。”叶子只说了一个字。
“再说吧,总有机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还是小人。”我无奈的笑了笑。
叶子没了声响。
“天哥,你打的过那个耗子吗?”众人沉默时,欧阳子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难说,不玩命我还真不是他对手,玩命还有些可能,不过我有个兄弟倒是能行……”说到这里,想到开山那个大个子,我不禁笑了起来,算来开山当兵也有一年了,还一年就该兄弟团聚了。
现实的无奈让人难受,可生活中也总有那么些人想到让你释然一笑。
第十二章赌场
开学后便是军训,这是全国大学都有的一个项目,不过这种程度的训练对我来说属于小儿科,倒是丫头天天在电话里对我诉苦,还说有好几个男的总来骚扰她,一听丫头这话,我一拍桌子骂了声:“*****。”
看来什么时候要去震一震那帮敢骚扰我媳妇儿的牲口了,顺便给王子打了个电话叫他罩着点。
军训结束后十来天,姐夫找到了我,我貌似也有好些天没见过姐夫了。
“小天,你也跟着我跑过货了,也该带你熟悉熟悉些场子了。”姐夫抽着烟,拍了拍我的肩。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天是周末,我和丫头交待了声后,便和姐夫来到一家会所前,店牌写的是高级娱乐会所,装修也很大气,一共五层。
“这一楼是招待客人的。”姐夫带着我到一楼溜了一圈,人不算多,几个在这工作的人见到姐夫都恭敬的喊了声辉哥。
“一楼其实就是掩人耳目,也没什么,主要业务还是在三四五楼。”姐夫踱着步子上了二楼。
“那二楼干嘛的?”我赶紧跟上。
“饭店。”姐夫吹了个烟圈,“不过只有会员能在这吃饭。”
“噢。”我点了点头,看了看二楼,确实是个很豪华的饭店。
“三楼是洗浴中心,说的实在点就是卖野鸡的。(妓院)”姐夫继续介绍道。
果不其然,一上三楼便是一阵晕人的香味,里面尽是些穿着统一超短低胸制度的妹子,还别说,个个都有六七分的样子,那身材还真不赖。
“小子,就迷上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次姐夫给你搞对姐妹花来怎么样?”姐夫给了我一个板栗,我红着脸讪讪的笑了笑。
继续上楼,四楼我没问,就知道是房间,你想,三楼洗脚按摩完了,看中了哪个妹子不就直接上四楼干么?
只是到了五楼,一扇大铁门挡住了道路。
“姐夫,五楼干嘛的?”我好奇的问道。
姐夫没搭话,按了下铁门上的视屏开关和门铃。过了几秒钟铁门便开了。
“辉哥,你来了?”里面一个年轻人恭敬的说道。
姐夫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这是作为一个老大该有的威严。
跟着姐夫一路走,五楼竟是一个赌场!色子声,打牌声,不绝于耳,我很老实的跟着姐夫进了办公室。
“大概知道我们怎么赚钱了吧?”姐夫坐在老板椅上,抽了根烟。
我点点头。
“放假的时候你就来这帮忙吧,历练历练。”姐夫掐灭了烟头,刚欲说话,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姐夫喊了声。
“辉哥,人带来了。”我没转过身去,只听见身后一个年轻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有些哀求的声音:“辉哥,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再给我些时间吧,求你了辉哥,再给我半年,我一定拿钱过来。”
“就是看在同乡的份上才能让你拖到今天,按照道上的规矩,留下三根指头,我再把你抵押那房子卖了,再给你半年时间还剩下的利息,到时候再还不起的话,我看你这只手就别要了。说吧,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姐夫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冷冰冰的狠意淡淡的说出了这些话。
只听见“噗通”一声,我身后的人貌似跪了下去。
“辉哥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半年,啊不,一个月!再给我一个月,我一定把钱还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那人说着还“咚咚”的磕起了头。
我不禁回头看了眼,不过我愣住了,眼前这眼泪鼻涕横流的年轻人我竟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