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和刘凯在丨警丨察来之前走了,他们毕竟是来收保护费的,见不得光。
那几个某地人还在酒桌上就被公丨安丨局抓了,经调查,这是个犯罪团伙,骗来智障的人来煤矿打工,然后杀死在煤矿里,利用小煤矿主怕被查封的心里讹诈钱财,在不同地方的煤矿等地做过多起类似案件。这几个人折了进去,等他们的就是杀人偿命。
两个流氓穿着警服时净干祸祸老百姓的事儿了,脱了警服回归流氓本色竟然破了个大案,这世道上哪说理去?
但王宝不知道这回事儿,王宝在一天夜里带人绑了喝完酒回家的王涛和刘凯,拖到北门外的小树林,先暴打一顿后也出了一道选择题:
“你们要手还是要腿?”王宝问连个浑身哆嗉的流氓。
“大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跟班的,是他们让我们打你的……”俩流氓连磕头带作揖,没钢儿到了极点。
“没这条儿。”王宝拎着洋炮继续问,“要手还是要腿?”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俩流氓都尿了。
“我帮你们选吧……”
王宝帮他们选了,他挑断两个人右手的手筋,并用打火机烧焦了筋儿头,连接都接不上!两个流氓的右手彻底废掉了!
混社会要有觉悟,今天你大人家,但你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想找我随时可以,只要我不死就陪你们玩儿!”王宝扔下话带着人走了。
两个流氓没有报警,没敢。
几天后,王宝听说了矿上的事儿。
“妈拉B的,晚点儿动手好了!谁他妈知道这俩犊子还办过这事儿?”王宝后悔了,觉得自己下手太狠了。
双响儿
王宝废掉了揍他的两个流氓丨警丨察,古城的混混都知道了,王宝还是原来的王宝,并不是一个过了气的老啪叽,虽然上了几分年纪且穷困潦倒,但老虎没有了牙齿依然是老虎,牙齿再锋利的的野狗也不是老虎的对手。
那段时间了,吴存礼一伙儿士气低落,吴存礼和二驴子都在住院,他们想在出院后对王宝一伙儿进行报复,没想到,陈冬这边又给他个眼罩带,可是吴存礼一伙儿居然不知道是谁做的,吴存礼不知道挑战来自于何方,他面临着巨大压力。
倍儿亮最有牛B可吹的就是表兄弟、表姐妹多,给你们算算帐儿:我有五个姑姑、三个舅舅、两个姨,你们猜猜我们这辈儿一共多少人?告诉你们吧,18个,这还没算我叔叔家我还有个弟弟,而且这还都是直系亲属,我还有一个叔伯叔叔、4个叔伯姑姑、4个表舅、1个表姨,这群亲友好友20多个孩子。所以说,不要惹倍儿亮,倍儿亮孬,但哥们儿硬实,打起来都不用找外人我这辈儿就能凑个40十来号,小样儿,不信咱试试?
爆破案的执行者是我老舅家两个表哥,这哥俩是双胞胎,起名的时候取“双喜”之意,一个叫双田、一个叫喜田,我叫他们双哥、喜哥。他们住在古城西边一个山村里。
我的这两位表哥挺有意思,从小不爱读书,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经常的把书包一撇哥两个上山打鸟玩儿,因为这事儿他们从小没少挨揍,但就是打不过来。
不爱读书不证明脑子不行,他们都有些小聪明,可以想出正常人想不到的处理事情的方法。
记得小时候一个夏天,只有5、6岁的倍儿亮到他家去玩儿,当时我的大舅家和他们家里的不远,两个10多岁的表哥带着我去大舅家玩儿,路过大舅家胡同时,我们发现那里有很多马蜂在飞舞,当时倍儿亮没有被马蜂蜇过,还不知道马蜂的厉害,单纯的经历导致了后来悲惨的结果。
“那有个马蜂窝!”双哥指着墙上的蜂窝叫道。
“咱过不去了,回家吧。”我的喜哥提议道。
“为啥不过去?我还想找文田哥玩儿呢。”年纪幼小的倍儿亮对不能看见大表哥文田感到很郁闷,因为看见文田后,他肯定要给我买好吃的。
“那咱就把马蜂窝消灭掉。”我的两个表哥异口同声的说,双胞胎多少有点心灵感应,虽然他们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好吧,咱们就把它消灭掉!”倍儿亮不知道为什么要消灭马蜂窝,但倍儿亮感觉到只有消灭了马蜂窝他们才会带着我去找文田,我就有好吃的了,贪心,注定要付出代价。
然后,他们带着我去边上的民舅(和我舅舅家是一个家族)弄了一盆水和一个小铁锹。
“我们和泥,把蜂窝糊上吧。”双哥提议道。
然后他俩对行动进行了分工:双哥铲土、喜哥和泥、我去糊蜂窝,“谁去糊蜂窝谁就是英雄,待会儿文田哥买东西他先挑着吃。”双胞胎无良表哥这么对我说的。
于是,受不住诱惑、也不知道马蜂厉害的倍儿亮去稀里糊涂的去实施用泥巴糊马蜂窝的英雄壮举。
做英雄注定要付出代价,倍儿亮两手捧着泥巴用力的往蜂窝上甩去,嗡的一声,蜂窝里的马蜂都飞了出来,紧着接,胡同里响起了倍儿亮那惨绝人寰长嚎。后来,我的民舅冲出来把我抱进屋里,我的身上、头上被蜇的全是大包,民舅也被蛰了好几下,而且民舅给我涂上不少的大酱,我成了“咸人”。
后来文田把我接到他家,然后穿着雨衣带着手套、帽子捅掉蜂窝为我报了仇。一样是表哥,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而那哥俩居然毫发无损,我在捧着泥巴迈进胡同时,他们俩就跑了。我被当年10多岁的两个表哥玩儿了一把,一直到现在,我看见马蜂还是不由自主的扭头就跑,不过,到现在我也没有过风湿病、关节炎啥的,是不是蜂毒的疗效?即便是,我也不想再挨蛰,那玩儿意蜇人疼啊!儿白!
我的喜哥还有一个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往往在过程中有错误,但结果却十分正确。
喜哥10几岁的时候,有一次他爸爸给他拿两毛钱到街上去买豆腐,我的喜哥拎着水舀子就出来了。
“豆腐多少钱一块?”喜哥攥着两毛钱问。
“8分一块”卖豆腐的也是这个村子的,不会唬小孩。
“我买两块……”我的喜哥用水舀子结果豆腐,放在边上的磨盘上念念有词开始算账:“一块豆腐8分钱,我买两块,二八一十八,给你两毛你找我四分。”
“给你两毛,你找我四分钱……”
喜哥算的结果完全正确,但卖豆腐的和边上其他人傻了,就没见过这么算账儿的,错了两步但结果还对!
“二八一十八,两毛找四分儿这帐儿咋算的?……”大伙儿都笑了,从此,我的喜哥有个外号叫“找四分儿”,被叫了很多年。
错误的过程会有正确的结果,人生充满了奇迹!
陈冬被撞那年,我的双哥、喜哥已经十八九岁了,当时他们因为上学就头疼早就不念书了,靠在古城打工赚钱,陈冬出事儿几天后,这哥俩听到消息就跑到医院去看陈冬。这哥俩当时都是一身迷彩服,带个墨镜,手上戴着造型像个骷髅的手表,要多赖有多赖。
“姐夫,咋整成这熊色?”双胞胎和陈冬闹惯了,说话不着调。
“董翔宇撞的,咋地?要帮我报仇啊?”陈冬肺部受伤,说话声音不大。
“行啊,就他开耐(那)破JB警车吧?今晚上我就给他炸喽!”双哥的思维很简单,哪辆车撞得我就毁了哪辆车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