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吭……,操你妈!比二锅头差远了,你们就拿这玩意儿孝敬你们爹来了?!”王宝的鼻孔呛出了血丝……
两个丨警丨察变着花样的折磨王宝,到后来他们怯手了,没看过这么有钢儿的人,他们也不敢故意的把王宝打死,审讯室里的惨叫和那据经典的“操你妈”一直响到后半夜才停,王宝浑身伤痕累累的被从梁上解了下来,虚弱的王宝对着两个丨警丨察一呲牙,露出比鬼还恐怖的笑容。
“你们他妈就这点脓水儿?接着打啊,我操你妈的!”
两个丨警丨察熊了,他们怕把王宝打死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没敢继续打,王宝就被孤零零的扔在审讯室。
“真他妈有钢儿!“王涛感叹道。
“咱们俩惹祸了,这小子要是出去,咱们就完了。”另一个明显的害怕了。
“怕啥?咱有这身衣服,他要是动咱就是袭警,到时候整死他!另外现在是礼哥的天下,他还能翻起多大浪来?”王涛很相信吴存礼的能力,吴存礼让他从一个小混混变成了吃公粮的人,所以他认为吴存礼无所不能。
他当时还不知道,他穿着这身衣服在王宝眼里只不过比光P股好看一些,王宝这种人是那种穿件警服就能吓倒的人吗?这个世界上,自以为是的人无论下场多么可悲都不值得可怜。
几天以后,王宝的案子被定为正当防卫,张度来接王宝回家,张度来的时候,看见仅仅几天,王宝那个强壮的汉子像个久病不起的人一样虚弱,不用人搀着,连站都站不稳。
“操你妈!你们他妈的谁下的手?!你们他妈的还有没有王法?!”好脾气的张度怒了,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变得像个病猫似的,谁看着不心疼?
“老二,用不着大呼小叫的,报仇不是嗓门高、喊两句就行。”王宝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扶我过去……”王宝抬手指了指王涛。
“等我养好伤的,我也给你出道选择题,就不知道你咋选。”王宝趴在王涛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到,但王涛觉得自己的耳朵里想起的是一声炸雷,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王涛这身衣服没有穿多久,古城的一宗刑事案件让他脱掉了警服,回到了流氓的队伍里,王宝下手更没有顾忌了,等待他的是王宝疯狂的报复。
不久以后的一天,二梆子在古城新华广场附近偷了个钱包,失主当场发现了,和二梆子一伙儿打了起来,这个失主是朝阳的一个退伍兵到古城来串亲戚,身手相当的好,二梆子几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二梆子这个人就是个灾星,大能耐没有,但很多大事儿都是他引起来的。该着出事儿,董翔宇带着几个人路过,一群流氓帮着二梆子打人家,然后反咬一口,污蔑退伍兵惹事儿打他们,把退伍兵送到派出所示意“教育”一下,退伍兵在街上就被打出了内伤,到了派出所又被打了一顿,当场被活活打死!
古城派出所打死人了!消息传遍古城的大街小巷,老百姓们早对流氓栖身的派出所的恶行心怀愤恨,一时间古城人民群情激奋,而古城公丨安丨局也在暗中准备削弱吴存礼一伙的势力,清除吴存礼一伙儿安插在公丨安丨系统的亲信,古城公丨安丨系统借此机会进行了一次整顿,将一批“临时工”开除,王涛也在此列。
“大哥,以后我就得跟你混饭吃了。”王涛找到董翔宇,要求回到组织上。
“操,不是他妈我说你们,你们也太JB能得瑟了,就干敢把人打死?”董翔宇挺郁闷,安插的亲信都被拔除了,在公丨安丨局没有耳目了。
“先跟宏伟玩儿,过些日子看看能不能把你整回去。”董翔宇当时没有意识到这是公丨安丨系统针对他们的行动,就是不出这件事儿,他的人也得被开除,早几天、晚几天的事儿。
王涛和刘凯开始跟李宏伟混,王宝当时的伤已经好了,正在整天的琢磨找他们报仇,两个回归本队的流氓,失去了身上的保护色,王宝下手更没有顾忌了。
只是王宝下手前,王涛和刘凯干了件事儿,绝对是一件好事儿 ,是他们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儿。
在他们出事儿的前几天,他们到附近的矿上替二驴子收钱,二驴子现在胃口很大,原来要钱还得弄张年画写个200,现在二驴子在矿上有股份——好汉股,咱二哥说了:给我掏点儿小钱儿,今后你们矿上有事儿二哥替你们担着!
矿东们对二驴子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给二哥掏钱,矿上肯定得有事儿!那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为了避免出事儿,矿东们都花钱买消停,二哥说话也真好使,这些年矿上真就没出啥事儿。
王涛和刘凯来那天出事儿了,一起轰动辽西的大事儿。
这两个人来到煤矿上之后找到矿主,说是替二驴子取钱来了,刘姓矿主热情的招待他们,当挨欺负变成了习惯,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挨欺负,这是我们这个社会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是底层民众的悲哀。
矿主找来几个股东把王涛和刘凯领到家里喝酒,正喝道酣处,称兄道弟大呼小叫之时,矿上一个负责人脸煞白的跑进来了。
“老刘,出事儿了,砸死人了!……”这个人说完抱脑袋就蹲下了。
刘老板就觉着脑袋“嗡”的一声,干煤矿的就怕这个,弄不好就连本丧仓(血本无归)。
“死了几个?咋整的?”刘老板脸也白了一边穿鞋一边问。
“塌方了,死了两个某地人(避免地域纠纷),人家老乡闹起来了……”
王涛和刘凯赶上这事儿了,而且和刘老板喝酒喝得挺好,没好意思走,就也跟着刘老板来到了矿上。到那一看,7、8个某地的人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在哭喊。
经过了解刘老板知道事故经过:这帮某地人下去以后时间不长,发生局部塌方,两个正在干活的某地人躲闪不及被砸死了。活着的某地人开始大闹,说死的两个老乡家里有老有小,让刘老板赔10万块钱,每个死者五万,掏了钱他们就不追究了,要不就报官。
刘老板怕了,他怕一旦经官自己的煤矿被封,既要赔钱还要交罚款,自己投在煤矿的二十万多也就全没了。如果掏十万能了事儿,自己是大股东最多掏5万,剩下的其他小股东共同出,他准备认了。
“把兄弟们的遗体先抬出来吧,钱的事儿好说。”刘老板做了决定。
王涛和刘凯觉得不对劲儿,具体哪不对他们也说不好,反正是觉得这里有事儿,他们在派出所呆了几年,也养成了对事件抱有怀疑态度的作风,他们准备下去瞧瞧。
“刘哥啊,让这几个兄弟去家里吃饭去吧,剩下的活儿咱们本地人干吧。”王涛拉着刘老板建议。
“行、行,你带着哥几个回家吃饭去,去卖点多买点好东西……”刘老板都有点傻了,谁说啥都听,马上安排人带着活着的某地人去吃饭。
王涛和刘凯跟刘老板等人下了矿井,看到死尸在那躺着,身上压着不少的煤,头上都有一个洞。
“这里有事儿,这俩人脑袋上的伤咋一样啊?安全帽上的窟窿都挺像。”两个流氓的从警经历发挥了作用。
经过检查,两个死者都是头部受伤死亡,被埋在煤里的身体却没有发现严重的伤,甚至没有骨折的地方。
“这两个是被人打死后用煤埋的!这里边有事儿!刘哥,报案吧。”王涛下了结论,并给刘老板指出疑点。
听明白了的刘老板派人稳住了几个某地人,并派人直接到公丨安丨局报案,指出活着的几个人有杀人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