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里,大舌头(卷毛的绰号已经改了)、二梆子带着几个小混混拿着洋炮、砍刀来到了文田家,一个小流氓跳进院子打开大门,大铁门“吱呀”一响,流氓们冲进院子,也惊动了屋子里的哥三个,陈冬一把拉住要开灯的小福子,“下去!”陈冬低声的叫,然后拉着文田滚到地下,躺在土炕的下边儿,这是一个做过侦察兵的人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这时,枪声响了,窗户的玻璃被打的粉碎,枪砂打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穿过玻璃被改变了弹道的枪砂四处飞溅……
陈冬3人猫在火炕下面连头都抬不起来。
二梆子在院子里对乌七八黑的屋子里大喊:“操你妈,你们给我滚出来!”二梆子心里有底,洋炮这东西看着挺吓人,但打不死人。其他大小流氓也大声的叫嚣,古城东街宁静的夜被喧嚣声打破……
文田拉着要站起来的小福子:“不能动,他们有枪,出去就完了,他们敢进来就往死整。”
二梆子等人看看屋子里漆黑一片,也没敢进来,站在外面喊:“操你妈,出来!不给我个交代我天天轰你们来!”
外面的没完没了的叫骂惹恼了屋子里年轻的哥儿三个,哥几个摸黑爬到外屋,陈冬打开门灯后猛的拉开门,小福子和文田先后扔出去两个凳子,门外的人往边上闪的时候,哥儿三个冲了出来,小福子拎着把菜刀,文田拿个凳子、陈冬空着双手,倒不是陈冬艺高人胆大,文田那时候还没有结婚,家里能用来当武器的除了一把菜刀外就剩3个凳子,而且先扔出去了两个了,陈冬总不能拎着饭碗去砍人吧?
哥几个出来以后和一帮流氓打成一团,小福子拎起菜刀就是个疯子,身上被砍了6、7刀小福子眼都没眨,拎着菜刀逮谁砍谁,横的怕不要命的,小福子一对二竟然占据上风,追着两个小流氓跑出院子,文田一把凳子舞的虎虎生风,很快拍趴下两个人,搞笑的是他的凳子上还有一把小流氓砍在上面没有拔下来的砍刀。陈冬虽然赤手空拳,但身上一点伤也没挂,和他交手的流氓在他的重拳之下基本都是一个照面就被他撂倒,陈冬对打人很有研究,专挑薄弱的地方打,小腹、下巴、膝关节,总之挨了他一击的人都会在短时间内会失去战斗能力,很快,小流氓们倒下一片,陈冬和文田在人群里漏了出来,一直端着洋炮怕误伤自己人的二梆子找到了机会,对着文田就是一洋炮!枪砂打在文田的大腿上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操你妈!”文田一个趔趄靠在窗台上,顺手将凳子砸了过去,二梆子闪身躲凳子的时候,陈冬到了他的跟前,陈冬眼睛都红了,本来己方占据上风,但没想到二梆子居然开枪人!
二梆子换子弾来不及了,举起枪把子就朝陈冬砸了过来!陈冬侧身躲过后,一拳打在二梆子的小腹上,紧接着抄起地上的凳子砸在二梆子的背上,四条腿的木凳散花了,二梆子被砸倒,陈冬一脚接着一脚的踢二梆子,二梆子被踢的来回滚起不来了,这时,二梆子的一个小弟抄起板凳砸在陈冬的后脑勺上,暴怒的陈冬正在踢二梆子没有防备,被拍倒在地,流氓们冲了上来,对着两个人一顿暴打……
这一仗,文田挨了一洋炮腿部受伤、陈冬脑震荡、小福子身中八刀,哥几个一起住了院……
前几天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更新,向大家致歉!
报仇
文田和陈冬被邻居送到了医院,医生在文田的腿上挑出20余颗枪砂,小福子打架时发狂了,把两个小流氓一直追到北门外,小福子破了自己追着砍人的记录,这次追出去能有4里地左右,两个小流氓被他吓破了胆,最后跳进了了北门外的河里小福子才作罢。我经常想,如果要让小福子去跑马拉松他会不会坚持下来?想来想去我认为可以,当然,必须要给他一把菜刀或者刀锯拎着,必须的,我的福哥一刀在手别无所求,一定会将跑在前面的人视为他的敌人,他一定会追着跑完马拉松全程,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提高马拉松的成绩!你们想想啊,一个貌若疯狂的人挥舞着菜刀在后面追,是个人就得玩儿命跑,对不?
小福子回到文田家里时他们已经被送到医院,小福子拎着菜刀就去了医院。
“你拎菜刀干啥?”文田问。
“那帮孙子再来咋办?”小福子的理由很充分,上次他就在医院里被李宏伟带人砍了几刀。
“我想好了,他们要是敢来,来一个我宰一个,来十个我宰十个!”小福子看着躺在床上的文田和陈冬又开始咬牙了。好像杀人这种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就很容易做第二次。
很快,接到报案的丨警丨察来了。
“咋回事儿?谁伤的你们?”一个丨警丨察询问文田,因为医院报的是枪伤案。
“不知道,我们在家里呆着进去一帮人拿洋炮轰我们,你们可以去看看现场。”文田一脸的无辜。
“不说实话是不?我告诉你啊,不说实话将来吃亏的是你们。最近有没有跟谁结仇?好好想想再说……”丨警丨察的态度还不错。
“大哥,我一个初中老师能跟谁结仇?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儿,还得麻烦你们来好好调查,尽早的抓住凶手……”文田一问三不知。丨警丨察问不出来什么就结束了调查走了,临走时告诉文田,想起什么来随时去报告。
“哥,你咋不把他们递出去?”小福子一直挺纳闷儿,但他知道文田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就一直没有插话。
“把他们递出去顶多关几天、罚俩钱儿,有用吗?这事儿还得咱自己解决。”说话时文田一直看着对面床上躺着的陈冬。
“这事儿本来和人家冬子就没关系,现在冬子被打成这样,咱这仇能不报吗?丨警丨察真不知道是二梆子一伙儿人干的吗?咱们报警有屁用?”文田伤的是腿,不是脑子,就算是脑子受伤也要比一般人想的多。
“他们是混社会的,混社会的出了事儿基本上不会主动报警,这是他们所谓的规矩,我们也要守这个规矩,咱们现在没有把他们递出去,咱们将来自己报仇他们也不会报警,这样就会少很多麻烦。”文田已经在思考怎样避免报仇后怎样避免打官司了,谋定后动,是他的强项。
“你想咋整?我去剁了他?”小福子征求文田的意见。
“福子,我发现你现在是不是总想杀人?杀人好玩儿吗?别忘了,你现在刚杀过人,如果你再动手别说弄死,就是弄残一个你都会有麻烦,而且这次和上次不能一样,那样人们会发现你对李宏伟的做法是有预谋的,等伤好了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是星期五,星期五是部队的休息日,几个和陈冬关系不错的战友从驻地找陈冬喝酒来,结果,直接找到了医院。这几个人都是和陈冬一起在军区大院长的的朋友,而且和陈冬一起上过前线,他们之间的感情很难用深厚来形容。看着仍然迷迷糊糊的陈冬,他们急眼了。
“妈的,没王法了?!”听了经过后,某连长暴怒的摔掉了床头柜儿上的茶杯。
“不就是几个流氓吗?这事儿我管了!”某连长要替陈冬出头。
“消停会吧。”陈冬躺在床上迷离迷糊的说:“多大个事儿啊,还用的着你?这点事儿我自己都搞不了我还活不活了?放心吧,没事儿……”
几位现役军人没有和陈冬喝上酒,在医院坐到晚上才离开。当晚,一群不明身份的人从家里绑架了二梆子、大舌头,他们被装在麻袋里暴打一顿以后,扔在了一个公厕里。
“谁他妈干的?”大舌头和二梆子被起早上厕所的放出来后大眼瞪小眼,他们知道肯定不是文田他们,因为文田他们还在医院没有出来,而且文田他们不是混社会的,没有小弟,再说古城就这么大,混社会的基本都能认个差不多,他们知道不是“道上”的人做的。